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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靳衍正在峡谷之中泡温泉,月光照在池中,月牙形状的池子上飘着一层桃花瓣。这是峡谷特意修建的室外温泉,便于人们一边泡温泉一边欣赏净水湖风光。
没有内力的靳衍挡也挡不住、躲也躲不开,只能黑着脸任由桂花瓣一坨一坨砸在他身上,今日他没有束发,于是那披散的黑色秀发里夹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黄色花瓣。
此刻远在中原的魔教中,刑堂堂主忧愁的叹了口气:“教主走了这么些时日了,怎们一点信也没传回来,这积压的教务该如何处理是好啊?”
顾凌寒见还是亲不到,有些蔫巴巴的,但还是乖乖的帮靳衍弄他那乱七八糟的头发,他一边挑花瓣一边还时不时凑到靳衍身上嗅一嗅。
顾凌寒不赞同道:“就算内力恢复了,冰|毒也还没好,中原武林危险重重,那些老家伙都不安好心,你若是不养好身体就回去怕是过于危险了。”
黑衣男子用出了他举世无双的轻功,非常阴损的走到顾凌寒身后,然后悄悄伸手,掰断了那根脆弱的树枝。
大家都觉得白门里是一群恐怖的战斗机器,但是靳衍显然不这么想,作为白门大师兄,他觉得自己的师弟们是一群穷苦的小可怜,小可怜们被仗势欺人的承恩宗欺凌了,那他就得为他们作主才行。
为了满足自己对浴池中景色饱满的好奇心,顾凌寒又往前蹭了蹭,那被他踩着的细小的树枝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咔嚓’
这样一通操作下来,白门成为了三大宗门中实力最强人最少的宗门,宗门弟子都用尽每分每秒修炼,根本没有一丝空闲去想别的事情,也没时间去赚钱花钱。
话音刚落,顾凌寒就消失了。左护法默默叹了口气。
顾凌寒在净水湖底下翻了个白眼,心里恨极了那捣乱之人。
顾凌寒叹了口气:“若是你担心你的同门受欺负,那我便陪你一起回去好了,这样我还能帮你调理着身体。”那群冰脸牲口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哪儿可能被欺负,靳衍就是太温柔了,才会总是这般操劳。
“嗯?什么声音?”黑衣男子凌厉的双眸往前面的枝干一瞅,看见一道猥琐的身影,瞬间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忒!不要脸的登徒子!”
坐在小楼里的顾凌寒得意极了,他推了推旁边的左护法:“这个场面怎么样?够不够有排面?几吨的桂花唉,你见过花瓣论吨算的吗?是不是觉得万万没想到?”
顾凌寒眼巴巴的盯着靳衍的嘴,喉结动了动,靳衍继续微笑:“你先给我把头发弄干净再说。”
礼堂堂主宽慰道:“教主不是说他去试探那正道新推举的武林盟主的深浅了吗?教务什么时候都能处理,可是和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大侠的战争可是刻不容缓,教主的抉择绝对英明正确的。况且那盟主小子不过二十来岁,怎么可能玩的过我们教主?”
靳衍按住他动来动去的脑袋:“明日我的内力便恢复了,我该回中原了。”
左护法目光呆滞的看向前方:“没……没见过,我觉得您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现在赶紧去下跪……唔,问问盟主大人怎么想吧。”
顾凌寒轻飘飘的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将内力灌注于双眼中,眯着眼睛使劲的往浴池里看:“这树林怎么就种的离温泉这么远呢,这建造者真是没有一点艺术细胞。”
顾凌寒兴奋的抬起头:“是吧是吧,你也觉得这么多花瓣的场面非常盛大华美对不对?”
“你觉得白门很穷?”顾凌寒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白门的确是正派三大宗门里最简朴的宗门。由于他们的武功讲究清修苦修,白门弟子都是一身简单的白衣,用最简单的灵光剑,连个多余的玉佩剑穗都不佩戴。
清冷的晚风吹过,峡谷上方星空苍茫。
正在靳衍东张西望的找顾凌寒的时候,躲在净水楼里的顾凌寒自信一笑, 催动强大的内力,将他花大价钱搞到的几吨桂花瓣抛至空中,阳光下,大量明黄色桂花瓣犹如蝗虫过境般飘到靳衍头顶,遮盖住了阳光,造成了乌云压境的效果,然后一坨一坨朝着靳衍头顶洒落。
不过不会有人觉得他们很穷很可怜,因为白门是个无比凶残的宗门。他们的门规是不优秀就去死,每个月都会举行异常残酷的宗门大比,每个人都要和同等级的人生死决斗,输的一方就要被丢尽思过崖历练两周,这个思过崖危险重重,死亡率过半。
黑衣男子露出一丝坏笑,投掷了一颗石子出去,直接把顾凌寒的动作打乱,乱七八糟的顾凌寒‘扑通’一下落入水中。
靳衍微微皱眉,嘴角却维持着微笑的勾起,表情纠结无比:“以后莫要这样浪费花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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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连没有内力五感不通的靳衍都注意到了:“谁?”
“承恩宗抢了白门的商路。承恩宗本就是皇亲贵戚,享受百姓的供养,如今却还要与民争利,这实属不该。更何况白门本就穷的叮当响了,他们还要欺压,我不能坐视不理。”靳衍想到白门残酷的门规,顿时觉得自己的师弟们真的太惨了,每天修炼就很累了,还要被权贵欺压。
“嘶!”半空中没有支点,顾凌寒的轻功无处施展,只来得及绷紧身体垂直落水,让溅起的水花尽量小一点。
顾凌寒激动的点点头:“现在他一定很开心很感动,他一定万万想不到小时候木头一样的我也有这样浪漫的一面,我这会儿该赶紧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才对。”
顾凌寒听了这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靳衍一向偏心白门,当上武林盟主后更是不停的为自己的宗门谋福利,顾凌寒一直以为靳衍这是为了给自己的势力增加砝码,却没想到真实的理由居然是这样的。
靳衍深吸了一口起,在脑海里反复默念‘秦锌、岳亦卿、洛霁月’的名字无数遍,才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这法子倒是不错,只是这花瓣的数量……”
顾凌寒挥开飘散在空气里的花瓣,一把抱住靳衍的腰,把脸埋在了靳衍的脖颈里深深吸了一口:“怎么样,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桂花浓郁的香气在鼻尖环绕,靳衍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右护法:“你们阁主人呢?”
顾凌寒搂着靳衍道:“好啦知道啦,那……我算不算答对了?”
刑堂堂主又叹了口气,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若教主真的是去对付正道盟主了就好了,可是六大堂主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事情的真相,那盟主小子是教主的亲儿子啊。
此时一位黑衣男子也轻飘飘的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浅棕色的眼睛一脸操心的盯着靳衍洗澡:“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给人省心呢,居然把自己一身强大的内力作没了,还中了毒,这就算了,还一点也不操心着解毒。靳姬那个女人也不管管,早知道当初分开就不该把孩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