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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还有灯会猜灯谜的活动吗?”夏鱼嘿嘿一笑,脸上写满了“鬼主意”三个字。
“有啊,灯会持续三天,明晚也有。”池温文将高枕垫在脖下,侧卧在床边。
虽然灯会持续三天,但是他们明天就要走了,想再看灯会只能赶今晚去。
“晚上咱再去猜灯谜呀?”夏鱼一脸讨好道。
池温文斜眼看着她,语调上扬:“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替别人猜灯谜?”
夏鱼的头点得犹如小鸡啄米一般:“你想想,这猜谜才能得的灯可是无价的啊,咱要得不多,猜一次一两银子,猜不中不要钱,怎么样?猜个二三十次,咱在东阳城就能租一间大铺面了。”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池温文都被气笑了,猜灯谜这种玩乐之事都能被她钻空子赚钱,还真是物尽其用。
但他不得不提醒道:“晚上还要去范先生那里。”
夏鱼试探道:“不然咱早去早回?现在就去?”
池温文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阳光,觉得这不乏是个好主意。
没办法,谁让夏鱼提出得赚钱方法太诱人了呢,范先生那里就先这样吧。
两人说走就走,麻利地收拾了一番,在路边吃了一碗阳春面,就往书院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夏鱼瞧见路边的树下有人在斗螃蟹。
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只大螃蟹,光是壳都有手掌那么大,很是肥美。
他的脚边放了一个草编篓,里面满是吐着泡泡的青蟹。
两个小孩蹲在草编篓旁,一人挑了一个张牙舞爪的螃蟹。
其中一个胖胖的小孩,将螃蟹放进一旁的浅口大竹盘里,对买螃蟹的男子道:“我们挑完了,我这只先跟你斗!”
“好说,但是你的螃蟹输了,可要给我十文钱,不准哭鼻子哦。”说完,男子将自己的螃蟹也放进竹盘里。
两只螃蟹在竹盘里挥着大钳子,横着来回爬,小胖墩和同伴都聚精会神地盯着螃蟹,给自己的螃蟹加油打气。
夏鱼拉住池温文,站在原地看了好半天。
“你也想玩?”池温文问道。
“咱能不能把他那篓螃蟹都买了?等去范先生那里,我给你露一手。”夏鱼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道。
“螃蟹?”池温文狐疑地盯着她。
“没错!”夏鱼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里的人嫌弃螃蟹丑、吓人,从来不吃螃蟹。每到这个季节,抓的螃蟹只用做逗小孩的玩物,或者斗蟹比输赢。
小胖墩的螃蟹很快就被另一只螃蟹挤出了竹盘,男子高兴地收了小胖墩的钱,回头对夏鱼道:“这位娘子,要不要来一局?”
他早就注意到了夏鱼和池温文,为了让两人能体会到斗蟹的乐趣,他特意等对局结束了才喊他们。
夏鱼笑吟吟地走过去,蹲在草编篓旁看了看里面的螃蟹,篓里约莫有十几只螃蟹,个个又大又肥美。
“斗蟹?怎么个斗法?”
男子一看来她有兴趣,立刻殷勤地道:“斗蟹嘛,首先你得有螃蟹,不过没有也没事,我这现卖,两文钱一只蟹子。”
说完,他掂了掂草编篓,里面的螃蟹被墩得挥着钳子到处夹。
“买了螃蟹后,你就可以跟我斗蟹了。咱俩的螃蟹就在这个大竹盘里,谁先出盘谁输。你输了,我给你十文钱,我输了,你给我十文钱,玩大的也可以。”
男子将自己的螃蟹放进一旁的水盆里,接着道:“怎么样?要来试试吗?”
他的螃蟹可是经过训练的,把别的螃蟹挤出盘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你这筐里的螃蟹我都买了。”夏鱼豪气道。
螃蟹本就是水边捡的不值钱的玩意,夏鱼把这一筐螃蟹都买了,就不得不让卖螃蟹的男子多想。
“你买这么多螃蟹干啥啊?”
“吃啊。”
男子奇怪地打量了夏鱼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两人怕是穷疯了吧,螃蟹也能吃?
第58章 蟹和灯
夏鱼和池温文到竹暄书院时, 学生们早已经吃完午饭,正在院里成群结队的看书吟诗,或是顺着抄手回廊散布。
两人手中的跑马灯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夏鱼眼尖, 一眼便看到坐在台阶上和白祥一起背书的夏果:“夏果!白祥!”
听到喊声, 两个小孩一齐抬头望去。
“姐,你怎么来了?”夏果看到姐姐来, 心里很高兴。
夏鱼笑着走到夏果的身边,将灯笼递过去:“喏,你昨儿个没去祭月大典,这是池大哥猜谜赢的, 专门送给你的。你和白祥一起拿着玩吧。”
“谢谢池大哥。”夏果接过灯笼,激动地对池温文道了谢。
白祥羡慕地摸了摸灯笼把,惊奇道:“夏果,你看, 这灯上有画!”
夏鱼笑着道:“这叫跑马灯, 在灯里点了火,画就会自己转起来的。”
“这么神奇!”夏果有点不相信。
白祥道:“饭堂里有火, 咱去问于婶借个火看看。”
“嗯。”夏果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对夏鱼道:“姐, 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夏鱼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要去范先生那一趟,你们自己去看灯吧,火不安全, 让于婶帮你们点, 看完赶紧回来。”
“嗯,记住了!”
夏果提着灯笼,和白祥高高兴兴地朝饭堂跑去,后面还跟了不少的学生。
看着夏果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 夏鱼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
想当初她第一次见到夏果,他又瘦又小,浑身是伤,满眼倔强,直叫人心酸。
还是现在这样快快乐乐的好。
范龚吃过午饭,正躺在榻上打盹,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接着传来小厮的通报。
“先生,有人找您。”
范龚皱了皱眉,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谁来了?”
“范先生,是我!夏鱼,还有池温文。”
夏鱼清脆的声音让范龚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他趿拉着布鞋,起身就去开门。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晚上来陪我喝酒的吗?”范龚将两人迎进屋里。
提起喝酒,夏鱼就想起因为自己赔进去的半两银子,不光是半两银子,她还吐了池温文一身。
她怯怯地偷瞄了一眼池温文,瞧他目光里散发着警告的光芒,忙道:“不了不了,我不能喝酒,喝酒我身上起疹子。”
不管到哪里,喝酒过敏这个借口永远有用。
范龚没有再为难她,而是对池温文道:“她不能喝,你陪我喝。”
池温文将手中的草编蓝放到桌子上,淡笑道:“学生不胜酒力,便不陪您喝了。我们晚上还有别的事。”
范龚叹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就被桌上的草编篓吸引过去了。
他打开草盖子,见里面装了一篓的活螃蟹,疑惑道:“你们今天来这么早就是想跟我玩斗蟹的?”
夏鱼抿嘴一笑:“这螃蟹是吃的。”
“吃?”范龚瞪目结舌地看向她,好半天才回过神,赶紧劝道:“这玩意可不能吃,之前有人去河滩上捡螃蟹吃,都吃死人了。”
夏鱼笑着安慰道:“他们肯定吃的是死螃蟹,死螃蟹有毒,活的没事。”
范龚不信,说什么都不让夏鱼吃螃蟹,非得要把螃蟹给扔了。
最后还是池温文拦着:“等会儿做好了我俩只吃一口,如果没什么事,就证明螃蟹可以吃。如果出事了,正好您帮忙跑一趟请大夫来。”
范龚怕再拦着,两人等下离开了书院会偷偷去吃,到时候可就真是没人帮他们请大夫了,只好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我屋子后头有个小厨房,你们去那做,别去祸害饭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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