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是最簡單亦是最復雜的生物(2/5)
為什麽要用前面這些篇幅寫一個不太誘人的故事?因為,經歷一些悲傷往事,張三看清了一個道理:最寶貴的事物往往就在自己身邊。這個規則可以應用在任何時候的自己,於是參加完葬禮的張三,懷揣著一個紅色存折,坐上火車準備回到自己和夏茹開疆拓土的那座城池。
張三心裏想的任何事情都瞞不住她,畢竟她有著某名牌大學的心理學碩士文憑,察言觀色的能力極強。例如說,通過張三的表情,夏茹能及時調整舔弄的速度和力道,並在他即將迸發的時候用嘴完全裹住,舌頭上滿是石楠花味雜糅著魚腥味道的乳白液體,再伸出舌頭向張三邀功,而後全部咽下去,有意發出像喝可樂那樣清澈的下咽聲。如果這樣做,十分鐘後,張三的小和尚就會再次充滿力量,她就可以放松的躺著迎接張三接下來半小時的辛苦勞作。
夏茹轉過身把手伸向窗邊的煙灰缸,右手食指彈了彈煙灰,在透過毛玻璃的陽光照射下,一些細碎的灰塵像金砂一樣,緩慢飄到了她因為轉身大腿根掀起的水波上。
鑒於上述原因,和夏茹在一起時,張三更偏愛洗澡這項運動。首先,夏茹的身材有點微胖,在床上摟抱時常讓張三出汗,但有水就不會,反而對和她這種身材性交的情況大有裨益。張三起先喜歡讓夏茹把沐浴露塗滿全身,這樣他就可以一面舒服的把握住那對D罩杯大的乳房,一面把小和尚擺在夏茹撅起來的大桃子上摩擦,而她耐心的扭動著身體,接受著張三的小鞭子在臀部上的陣陣抽打。夏茹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在經過幾次沐浴露的洗禮後,她主動用上了她倆放在無人成人用品店的精油,均勻抹在身上,極為誘惑。她粉色的乳暈和堅挺的乳頭在精油和黃色燈光的照射下令人垂涎欲滴,這讓張三和小和尚十分暴躁,他掐住她的腰把屁股轉過來,拿小和尚在上面拍打幾下沾上精油,就急忙抓著插進去開始正題。
這一天是大年二九,世間萬物只差一步就能辭舊迎新,煥發新生了,張三的奶奶卻沒趕上這末班車,而歲月的齒輪上只是多了一道納米級的劃痕,它還在徐徐轉動,但如此微小的變化,徹底影響了張三的一生。
夏茹留著民國時期女大學生那種倒扇子式的發型,帶著一副圓形金邊的眼鏡,這倒和她的圓臉很是搭配,透著一股搞學術的氣息,這是張三最不感冒的範兒。因為和正經學生談起戀愛盡管能享受她的忠貞不二,卻要為這份稚嫩付出體力的代價她們只會躺在床上擡起屁股,兩手架起大腿乖乖等著你操,至多也就臉上泛著紅暈,輕哼幾聲,毫無情趣可言。當然,到後面張三也承認自己看走眼了。
張三心裏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什麽大部分女性都不會使用恥骨尾骨肌以及盆底肌。譬如自己的初戀,盡管出落的漂亮嬌媚,在床上卻宛如一灘死水,那生命的通道每次被張三打開後,就一直長著大口不知閉合。小和尚在裏面更是暢通無阻,雖然做愛的時間變長了,但也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樂趣。夏茹則不一樣,在浴室裏她的臀部油光鋥亮,粉嫩的穴口迎送著張三的小和尚,每當張三端詳時,發現這穴口像極了金魚渴望氧氣而一張一合的嘴,這樣的性交才能稱作是一種享受。
張三顫抖著打開信封,裏面是一個紅色的銀行存折,有五萬元的存款。還有一張紙條,紙條最上面寫著存折號碼和取款密碼,下面寫了一行拼音,他知道奶奶不識字,但離休返聘的時候在工廠學了漢語拼音,張三便念了出來。
三兒啊,你一年多沒有回來了,要不回來陪奶奶待兩個月吧?奶奶一個人沒有伴兒聊天,這些錢你看夠補上你兩個月掙的了嗎,不夠我再去銀行要。
從此張三感覺自己在這世界上缺少了一些東西,空蕩蕩的,再也拿不回來了。
今天她靠著的這個男人和平時不太一樣,他很悲傷。
在場的兩個人都十分珍惜這短暫的歡愉,因為這樣的擁抱和接吻,甚至做交配,對於整個人生旅程來講,只是這本書的兩三頁。就像男性射精性高潮的時間只有二三十秒,占一整天的四千分之一。更多的時間人們要為了生存殫精竭慮、四處奔波,為了承擔作為父母、子女、配偶的責任履行義務,又要為了維持復雜的社會關系、勞務契約做著千篇一律的事情。
繼續我們的故事,張三在那一段時間的女朋友是夏茹。她,也是個奇女子,作為一個女人,張三認為她的臉蛋兒並不出眾,也比不上自己談過的幾個班花級別的對象,而最後張三還是和她處起了對象,這絕非偶然。
歷史上不乏有一些女性,她們被稱為奇女子。這些女人才華橫溢,文采出眾,但都有個特點樣貌欠佳,或者說能力的鋒芒太盛蓋過了皮囊。你看,就比如說當年在孔明背後的黃月英,武則天時期天下第一女官上官昭容(註:婉兒),清朝的女天文學家王貞儀,史書上對她們容貌的記載寥寥無幾,或者幹脆一個字概括醜。但張三覺得這種評價有失公正,至少野史裏記載的婉兒是個風流女子。據說,上官婉兒趁武則天不在,偷吃她的男寵張昌宗,被武氏發現,以刺青作懲罰,婉兒卻用紅粉顏料覆之,刺成梅花形狀,史稱紅梅妝。可想而知,這改良版的刺配讓上官婉兒又多了些女人的韻味。而作為除了皇帝唯一隨便出入皇宮的女人,她的府邸內一定有不少面首(註:男寵)。不過,另外一個野史版本中,婉兒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一直受到武則天的恩惠,對別人卻蒙上面紗避之。沒錯,她喜歡跟人對食、磨鏡,額頭的淫紋就是和武氏SM的最好證明。(盡管後來被推測是太平公主)
不過她的氣質很是獨特,可以說絕無僅有,讓你不能把她歸為普通人類。她可以是午後臥在你腿上那慵懶的貓,溫順的臣服著;又可以是那萬米深的黑暗海底中隱藏的巨大八爪魚觸須,張開吸盤牢牢地掌控著你的小命;她也可以是沙漠中的那一灣清澈的泉水,灌註在你饑渴、幹涸的內心,洗滌你身體裏長久以往市儈的汙濁之氣。摘掉她那副金邊眼鏡,她仿佛就換了個人,主動坐在張三的小和尚上扭動著渾圓的屁股,還會把被張三擰的發紅腫脹的乳頭送到他嘴裏品嘗一番。不出三五分鐘,夏茹胯下就已經汁水泛濫,從大腿根部流淌到張三身上,給他的兩顆雞蛋淋個底朝天,還總是把床單弄濕一大塊。所以在他們二人同居的這段時間,陽臺上每天都晾著床單被罩。
其次,在他們租住的兩居室內,意外的在廁所裏擺放著一個浴缸。張三喜歡在放松的時候躺在裏面,在後腦勺下面墊塊疊好的大浴巾,窗臺是手剛好夠得著的地方,放上煙灰缸和一包紫樓那段時間張三最愛紫樓這種樸素、厚重的過肺感,與和夏茹做愛的感覺非常搭配,而夏茹此刻就蜷在浴缸中張三的懷裏,剛好長到下頜的短發末端濕漉漉的。她喜歡抽金陵十二釵、煊赫門這種細煙,因為煙嘴有股甜味,而與張三接吻時,先舔舔自己的嘴唇,再把舌頭送進張三嘴裏,他也就能感覺到這份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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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放心吧,我回來了。張三忍著即將決堤的情緒說。
張三身長一米八,比夏茹高上二十公分,這樣的身高差優點很多。比如在公交車上對方可以靠在張三的肩膀上或者鎖骨上小憩,可以被張三輕松的背起來逛街等等。但缺點也很明顯,像剛在在浴室站著做愛,角度有些刁鉆,夏茹會感到小腹有一種腫脹的不適感,因此下意識的收緊陰部的肌肉群,把張三的小和尚裹的更緊。一兩分鐘後,一股熾熱的洪流滿滿的灌註進來,讓她興奮不已,等待陰道裏那玩意兒軟下來、拔出,她再叉開雙腿跪在浴室光滑的瓷磚上,一只手撐開下面,讓自己體內經過陰陽調和後的生命原液悉數流出(有很多屬於她自己),另一只手抓住揉搓著腰的張三那早已萎靡不振的小和尚,再用舌頭撬開和尚的蓑衣,貪婪的吮吸著殘余的男性精華。
c'est la vie!生活不是一本爽文,抑或是一字一句都充滿擼點的黃色小說,它充斥著種種生離死別,以及許多註定要破裂的穩定關系。
老人自然無法講話,她用了很大的力氣伸手打開床頭櫃,拿出個信封遞給張三,胳臂上的皮膚褶皺,毛細血管顯而易見的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