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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纫机旁边还有一个人台模特,人台身上用红色的细胶带贴出了线路,似乎是根据这个线来进行立裁什么的……再具体的余图见也不知道了。
工作室的北半边,真的就像一个裁缝的工作间一样。
余图见皱着眉念叨着:“千斤是一个人住在这?”
南庭翩接话:“游戏介绍只说是千斤生前住在这,没说是有几个人。”
余图见眨了眨眼睛:“如果说这里住着的其实是两个人……”
南庭翩接话:“那么就有可能,是一个杀了另一个,活着的人逃离此地。”
沉默。
长达三十秒的沉默。
南庭翩有些尴尬:“你倒是反应一下?”
余图见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有道理。”
推测出可能有两个人住在这里的二人组离开了工作室,这里也没有血液反应。现在他们到了最南边的中央的房间——书房里了,恰好雷特同也在这里。
书房靠窗的地方有一张大写字台,余图见站到这边来,正好看到对面两扇门中间挂着一幅油画。
余图见看到这幅画的第一感觉就是:“好黄啊……”
的确是很黄。整个画面有三分之二的面积都是黄色,黄色的地面黄色的房子,只有上面的天空是深蓝色的。
南庭翩看了一眼那幅画,蹙眉思考道:“这副画好像是……”
“黄房子。”
雷特同走了过来,他对着两人笑了一下:“梵高在阿尔勒的家。梵高在阿尔勒租了一间旅馆居住,因为它的外壁涂成了黄色,所以被叫做黄房子。当然……这幅画应该只是临摹的,不可能是真品了。”
余图见点了点头:“这样啊……”
名画还有什么古希腊雕像一类的东西属于余图见的知识盲区,虽然在一些技术方面的东西他还能了解,但是什么艺术史一类的就真的不太行了。
南庭翩好奇的问他:“你在书房看什么?”
雷特同脸上的表情似乎僵了一下,随后他笑了:“没什么,就是看看这里的藏书而已。”
“藏书吗……”余图见扫了一眼这边的书架,名著倒也不少,但是有一面书架上全是些日本轻小说和实体出版的网络小说,让这个看起来很深沉的书房有了几分轻快的意思。南庭翩已经走了过去,高兴的说了一声:“哎,有右史左图的小说。”
余图见看着雷特同两只手抄在口袋里走出了书房,转头看向一边的架子——方才雷特同就站在这里。
架子上放了厚厚的一沓报纸,最顶上还是报纸的原色灰色,但四遍已经发黄了。
“这灰真是……”
南庭翩从面前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来,沾了一手的灰尘。他发牢骚道:“这个是不是先建起来的啊,怎么会灰这么厚。”
余图见伸手去摸那沓报纸,上面倒是没什么灰,但指尖也是粗糙的感觉。最上面一期报纸的时间标的是去年5月,他抬起头来,对南庭翩道:“翻一下这摞报纸,看看少哪一期。”
南庭翩放下书来,开始一份一份的翻报纸。余图见忽然感觉一阵轻松,这个有点骚包的家伙还是挺有用处的,这种体力活支使他干就挺好的。
余图见正在到处喷试剂查看有没有荧光的时候,书房的大门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姜悠袖。余图见转过身正对着他,道:“好巧,你也查到这里了?”
姜悠袖点头:“三楼还有二楼东边的房间以及公共卫生间我都检测了一边,也就医务室里有一点血迹吧。不过医务室里有血迹也很正常,那量也不大,没什么好怀疑的。”
余图见说了自己这边的检测情况后,姜悠袖忽然问:“你也碰到晓常戚了?”
余图见回答:“嗯,他也拿着鲁米诺试剂在测,说二楼的客厅那一块没有血迹反应,我也就没去看。”
姜悠袖晃了晃喷壶瓶子:“看着挺多的半瓶,这么快就用完了。”
余图见笑了笑:“能物尽其用,总比浪费了强。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一楼的会客厅是比较重要的地方了。”
哗啦哗啦的翻书声响着,南庭翩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报纸是从前年一月份到去年五月份的,一期没少。”
“好,我知道了。”
余图见摸着自己的下巴,难道刚才雷特同看的不是报纸?他又看了看这架子上其他的书籍,都是一些有关什么T台和走秀的书,这就更是余图见的盲点了。这时南庭翩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一点了,快到饭点了吧?”
姜悠袖也掏出手机来看:“还真是……我今天再没怎么看到万小婉,一起下去看看吧。”
☆、汝甚骚矣
午餐是鸡腿肉咖喱饭,由姜悠袖、晓常戚帮忙,万小婉主厨做的。可能是手里都有了一些线索的缘故,吃饭的时候众人安安静静的低着头吃自己的,没有再多说话。只不过这些人之中只有余图见和姜悠袖两人搜查到的线索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光线一暗就能看到哪里泛着荧光,谁都知道这有血迹了。
吃过了饭后余图见向楼下走去,南庭翩跟上来问:“不继续调查吗?”
余图见简短的回答了四个字:“我要午睡。”
代晓带在后面叫着:“看来你很有自信啊,还能悠闲的午睡。”
余图见不理他,继续往餐厅前门走。南庭翩跟了过来:“那我也回房间休息一下。”
姜悠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也要午睡。”
万小婉道:“加一。”
晓常戚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接着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劳逸结合很重要啊,我也回房间。”
汪释表和雷特同没说话,但是也都跟着一起往餐厅外面走,看这样子也是要午休的意思。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代晓带一个人坐着,他呆了一下:“喂……”
万小婉瞥了他一眼:“你想接着调查就调查吧,说不定能一下破局拿到优胜呢。”
余图见已经从西南角的楼梯下到地下楼层去了,南庭翩就跟在他身后。两人分别到了自己房间门口,正在开门的时候,南庭翩问他:“你大约睡多久?”
余图见眨了眨眼睛:“下午两点开工吧。”
“好的。”
南庭翩撩了一下他耳边的头发,冲着余图见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这笑容也许能秒杀无数少女,可惜余图见看了只想翻白眼。进门之后余图见打开了灯,地下的房间没有窗户,照明只能靠灯光了,就算白天也是如此。
余图见把已经空了的喷壶放到桌子底下去,之后如果需要检测血迹就得蹭南庭翩和姜悠袖的试剂了。
放好之后,他仰面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有点不习惯。
毕竟平时午睡的时候是稍微有点光照着的,现在这大灯在头顶照着有点诡异。可是如果去关了大灯,那黑漆漆的更奇怪了。
算了,就开着灯吧。余图见定了一个一点半的闹钟,平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楼的会客厅有大量的血迹,是在会客厅发生的命案吗?
会客厅后门到雕像的路上有滴落状的血迹……
忽然余图见心里一冷,那Hider亲手制作的吊坠是在钢琴里面被发现的,而钢琴上又有大量的血迹……是说千斤也获得了周边钥匙吊坠,还是说这其实是凶手落下来的东西?
推搡之间,钢琴盖子夹住了吊坠绳子……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躺下余图见就感觉晕乎乎的特别困,总是想合上眼睛睡一觉。看了一会儿图片后,余图见决定不勉强自己,扔了手机睡觉。
“叮铃铃玲玲……”
“嗡嗡嗡嗡嗡……”
余图见不是被自己的手机闹铃给吵起来的,他的手机一向开着震动,放在枕头边既能把人叫起来又不怎么吵。他是被隔壁南庭翩那隔着一道墙还能听的一清二楚的手机闹铃叫醒的。
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余图见愣了一下,用手机照着亮开了灯。头发已经被睡得乱七八糟的了,脑袋还有点不清醒。
他走进卫生间去洗了把脸,顺便整理一下发型。
冷水浇在脸上,余图见清醒多了。把脸擦干净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将临睡前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写字台上的东西再塞回口袋里。隔壁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大约南庭翩是已经出门了。整理好之后,余图见也准备出门。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余图见愣了一下。
就在门边的地板上,有一个白色的信封。
好像是从门底下的缝隙里塞进来的。
余图见慢慢蹲下身来,将信封拾起。这个信封没有用胶黏住,只是虚叠了一下。余图见拆开来,里面有一张白色的纸片。那纸片和信封大小差不多,连叠都不用叠,刚拿出来看了一眼余图见就打了个寒颤,手一抖,纸片就掉在了地上。
纸片上是赤红的扭曲的字体:“我知道你的秘密。”
余图见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一种异样的恐惧从指尖开始蔓延至全身。他对着门站了一会儿,好久才回过神来。
“我的秘密……吗?”
余图见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他捡起地上的纸片,重新塞进信封里,最后将那信封放到写字台的一个抽屉里面。
“把字写那么难看,是怕被认出来吧?”
余图见嘀嘀咕咕的奚落了一声,接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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