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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不凡也只入睡半炷香的时间,睁开眼时,见自己手中正握着一只细白如玉的手腕,顺着手腕向上看,是易浮生那张生得温润柔和的脸庞。

    “你为何在此?”孟不凡骤然松开易浮生的手腕,眼神仿佛地震一般强震。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易浮生这个不小白的小白兔和魔主大人是真的挺配的哈,放心,爱来得迟点,但总会来

    ☆、魔主伤痛秘密2

    易浮生被孟不凡问愣了,他未回答,孟不凡才恍然,他怎么忘了,是他让人去叫死刑执官的,来的的确是易浮生,只不过,是他梦里恍惚以为是展枫罢了。

    “我记起来了。”孟不凡摆摆手:“你退下吧。”

    “你看起来还有点虚弱,我再呆一会儿,你放心睡吧。”易浮生依旧坐在榻边:“想来你好久没有安心睡过一觉了,方才睡得很沉。”

    自从展枫离开了,再也没有人会关心孟不凡有没有睡好了,听到易浮生这些话,孟不凡胸口有些憋闷,他明明很期盼有那么一个和自己肩并肩的人,曾经拥有展枫的陪伴之后也曾想过日后岁月有这么一个人在便足矣,只可惜,如今自己身旁之人,已非彼时人。

    既然人非从前,他的心还能再次敞开吗?

    孟不凡这样想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倒真是好久没有安心睡过一觉了。

    又不知睡了多久,孟不凡只觉得自己像足足睡上了一年一般,他有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久了,哪怕是展枫在的时候,也没有过这般安然睡足的时候。

    醒来时眼神还有些迷离,模糊的视线迫不及待地要去追踪些什么,可榻边已经空了。

    一丝失落涌上心头,孟不凡长叹了口气,却又听到房间里传来水声,顺着声音看去,易浮生袖子微微撸起,露出白皙的小臂,手上正在洗着一块白色布帕,一旁还放着清洗好的面具。

    他猛然一惊,摸上自己的脸,面具果然已经不在了,这个魔主大人平日里戴着面具,看起来有些邪魅,实际上褪了面具,是一张极其好看的面容,唇红齿白,一双眸子如装着一片星河一般,深不可测地藏着一些如星点的秘密。

    “你……还在啊……”孟不凡脱口而出,不是疑问,是在确定,不敢相信,会有人真的敢在他身边陪着。

    “你醒了?”易浮生洗好布帕走过来,将布帕递过来:“魔主大人,身体可还好一些?能动吗?”

    孟不凡没有接过布帕,也答非所问:“几时了?”

    易浮生答道:“过夜了,现在应该是寅时了。”

    “我睡了这么久?”彻夜睡去,这让孟不凡更加讶然,完完整整睡上一整夜,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易浮生“嗯”了一声,既然他不接布帕,又怕布帕凉着了,便又俯身替孟不凡擦拭着脸颊和额头还有脖颈处:“起初,你睡得很沉,可我一走远了,你便迷糊着醒来,我怕你到底是睡不上一个好觉,收了那么重的伤,是该好生修养的,便没有走。”

    “段宏……”孟不凡忽然动手,捏住了易浮生的手腕,他在用力,但易浮生感受不到多大的疼痛,也就没什么反应,只是停下了擦脸的动作,清眸凝视着孟不凡。

    孟不凡望着易浮生的眼神里带着些许试探:“你这般对我,可是有什么要求我的?”

    这时候他自己提出来了,是易浮生想要的,他想要去蟠桃宴,想要去神域,想要见真正的段宏,甚至……曾经也想让他们二人各自归位,但经过昨夜,他的犹豫又变成了坚定,他不能现在就离开,因为见到了孟不凡脆弱的一面,很想让孟不凡打开心结,不用再这么冷冰冰地生活。

    “没有。”易浮生摇摇头:“只是觉得魔主大人受伤的时候叫我来,是信任我的,不该辜负您的信任。”

    “呵……”孟不凡冷不丁地笑了一声:“你来之前,万魔司的人同我讲,段宏在人间是杀神,浑身戾气,或许不好管教,当个死刑执官最是合适,想不到竟是徒有其名,实际上是个软柿子罢了。”

    说到这儿,孟不凡抬起一只手,把小臂放在头下枕着:“不过,你在的时候,我倒是难得睡得香,日后你搬来与我同住吧,可好?”

    是怕自己之前对他的态度太过恶劣,他会不同意,孟不凡又继续说道:“作为奖赏,这次你同我一起去参加神域的蟠桃宴吧,那神域里的蟠桃吃上一两个,修为会增进不少。”

    “魔主大人,臣可以与您同住,但蟠桃宴,臣便不去了。”易浮生站起欠身:“臣告退。”

    “段宏。”孟不凡又一次喊了段宏的名字,易浮生脚下一顿:“魔主大人还有何吩咐?”

    孟不凡起身,宽松的衣襟敞开,没有了血肉模糊,现在是光洁紧实的胸膛,易浮生也不知为何看到便心跳加速,只能紧低着头不去看他。

    “你坐下来,我同你讲讲我的伤,日后你是要同我千年万年统治着魔域的人,既然摘了我的面具,我便把你当成自己人了,自然不必瞒着你。”孟不凡盘起腿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

    难得孟不凡要自己同易浮生说这些秘密,易浮生也是受宠若惊,没想过孟不凡会这样信任自己,缓步回来坐下,听孟不凡娓娓道来。

    “我当年飞升的时候,万魔司告诉我,我孟不凡是魔域里第一位死刑执官,那时候我还不懂死刑执官是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死刑执官,就是带着魔域的千万魔族攻打神域,我飞升之时没能赶上和平,面对的正是神魔两域最针锋相对的时候,我杀神无数,酿下血债,我害怕每一个被我杀掉的神死时看我的眼神,所以我戴上面具,觉得那样就不是我自己了。”

    孟不凡轻叹一声:“后来在一次战斗时,我遇到了青岩帝君,我们一神一魔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都是伤痕累累,难分胜负,停手之际,他说他向往和平,他虽然为神域的战神,却厌恶战争,战争意味着会有成千上万的无辜之神魔死去,而最后其实谁也没有得到什么。”

    “的确如此。”易浮生感叹:“修炼多年,一朝飞升,做神也好,成魔也罢,为的就是永生和可以守护神、魔、人三界的祥和,若是飞升之后只得永无止境的战争,那么永世轮回又有何妨呢?”

    话若投机,孟不凡便愿意多言,听易浮生同自己见解相同,他便淡淡一笑:“所以,我们的想法一拍即合,他回神域劝说休战,日后两方交好,不再无休止地战斗,我回魔域向上进谏,魔主大发雷霆,还给我种了这血煞,后来我带着一众心腹反抗魔主,割了他项上头颅示威,强行登上魔主之位,宣布和神域休战交好,拥护魔主的魔族指控我弑主,谁要打破我的规矩,谁要私自去神域宣战,我就杀,我非要用我沾满鲜血的手,还神、魔两域一个清净。”

    孟不凡的经历易浮生多多少少也从叶喜良那里听到不少,完完整整的是今日从他自己口中听到,就算易浮生厌恶杀生,可心中也清楚,许多和平都是用鲜血铺出来的,要想休战,杀戮是在所难免的。

    “血煞……是什么?”过去的事情现在说来也只不过是历史罢了,但遗留下来的病痛却和孟不凡如影随形,比较之下,易浮生更关心现在的他。

    “血煞是曾经魔主掌控死士的一种煞气,煞气入体,若不得他的解药,便会每二十日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会承受裂肤之痛,早些时候,我自行解煞,脸、脚、腿、背都已经解开了,唯有前胸和手未解,后来配制了一种治标不治本的药,每次发作的时候涂上,便可尽快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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