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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杜锐澜催他，又偏过头亲亲他的后脑勺。
半小时后，苏黎从六十层下来，埋着头吭哧吭哧地往自己办公室里走，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一边走一边自我安慰，卖身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亲两口能换一个言通总部的管理层财务过来，他还是很赚的。
杜锐澜：“……”
苏黎：“……”
怀里抱着暖呼呼的小爱人，手腕上还缠着一条毛绒丝滑的猫尾巴，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大落地窗洒进来，像一把金辉抛落人间。办公室中静悄悄的，只有空调低声运作，有一丝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况味。
苏黎紧张地点了点头。
“对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苏黎想着自己一穷二白的，心一横，嘴甜道，“我的也是你的嘛。”
“尾巴给我摸一下。”
圆溜溜的一双猫瞳，活似一个从纸袋子里好奇地往外探头探脑的小猫咪。
片刻后，手里一阵柔滑的触感，一条毛蓬蓬的大尾巴凭空出现，在杜锐澜的手腕上卷了两卷。
苏黎哼哼唧唧的，把头转向外侧，不从。
苏黎想了想：“我再想想办法，先这样。”
而在六十层，杜锐澜的办公室内，苏黎出去之后，许智才进来，将一份资料和一个U盘放在了杜锐澜的桌子上。
他眼角发红，淡粉色的唇瓣也被亲得有点肿了，一被放开就将头埋在了杜锐澜的肩窝里，觉得怪丢人，杜锐澜笑着揉揉他细软的发丝，另一只手掀开毛衣下摆探入裤子中。
苏黎跨坐在杜锐澜腿上，杜锐澜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圈住他的腰，偏过头，吻了吻苏黎的脸颊，苏黎缩着脖子躲了躲，杜锐澜哑着声音命令道：“过来。”
缺的不是普通员工，是部门负责人。之前卢静在的时候为了手里捏更大的权柄方便办事，有意打压其他人，现在留下的几个财务能力都不行，顶不上去，这么敏感的职位，新招人来不及不说，就算招到了，也不好直接就做领导，确实有点棘手。
负责人道：“……每吨下调了5％。”
可真是个好地方！
杜锐澜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一家人？”
苏黎眼神乱飘，不自在地凑上前去，被亲了个严严实实。
岚姐提醒道：“财务那边还在缺人。”
苏黎：“核算一下成本，只要利润区间超过10％就不要动价格。岚姐，你接触一下媒体，挑一家业界风评比较好的，约一下独家专访，越快越好。”
苏黎哼笑了一声，也没再揪着他不放：“昨天已经让你们把现有的供应商都捋清楚了，我大概过了一遍，把这几家留下，拿到他们的质量承认书，剩下的全部切掉。”
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既然是求人办事，总是得有些报酬的。
别的事情他还能折腾折腾，这缺个财务，苏黎左思右想，觉得最方便的办法就是跟杜锐澜借一个——他们bingo一共百来个人还有六个财务呢，言通的财务肯定一抓一大把，而且都是算账很厉害的那种，借一个过来顶两天，不过分。
苏黎问：“价格呢，往下调了吗？”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绕过桌子走过去，杜锐澜轻轻一蹬地面，办公椅往后划了十几公分，留出了一些距离，刚好让苏黎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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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会，苏黎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就跑上六十层去“想办法”了。
杜锐澜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玩弄着钢笔：“当然了，我是资本家，又不是慈善家。”
杜锐澜又把他揪上来好好地亲了一会儿。
然而这份闲适很快就被敲门声打破，苏黎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慌张地左右看了看，尾巴耳朵也一气儿收了回去。杜锐澜正打算让他别慌，只要他不开口外面的人就不会进来，就看见苏黎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杜锐澜的办公桌底下。
产品部道：“这样的话成本肯定会上升。”
杜锐澜伸手按了门禁，片刻后，财务总监过来送拨款申请的文件，杜锐澜翻看完签好了字，等办公室的门合上，苏黎扒着杜锐澜的膝盖，蹑手蹑脚地探出头来，仰视着杜锐澜，用气音道：“走了吗？”
岚姐选了一家报道比较客观公正的，时间紧急，就定在了明天，苏黎回去之后也来不及回味刚才的种种，赶紧去准备采访可能问到的问题了。
把近期要做的事一件件说清楚，苏黎想了想：“还有什么事吗？”
苏黎与他隔着办公桌相对而立，非常乖巧地说：“什么资本家慈善家，我只知道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还要报酬？”
没救了，这个绒毛控晚期没救了！
杜锐澜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杜锐澜吻得不会很凶，但步步紧逼，像是要把人堵在小巷子里面欺负一样，他一步步往前进，苏黎便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最后被攻城略地，丢盔弃甲，眼睛里涌出来水光，搭在杜锐澜肩膀上的手也用力地往外推，杜锐澜才堪堪放开。
杜锐澜咬了咬牙，想把他揪出来，可忽然又改变了主意，低头问他：“藏好了？”
“这样啊，”杜锐澜将交叠的双腿放平，拍拍自己的膝盖，“来，让我摸摸我尾巴。”
最近事情越闹越大，又有不少猫咪出现了呕吐腹泻的症状，众人都闹着要bingo给个说法，还要求相关的机构介入。之前一直有很多家媒体试图接触bingo，都按白鸿的意思挡了回去，这会儿岚姐的口风刚放出去，就有好几家来联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