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1/1)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顿了下才开口,“余先生,是这样,根据您的描述,我们多方排查,又找到了一位符合条件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是几个月前,余扶寒和顾黎戈出国,在游轮上接到的那通电话的主人。

    余扶寒道:“说来听听。”

    那人道:“我们找到的对象今年十六岁,其余和您的描述一模一样,他姓萧,目前就居住在A市,我们目前以资助者和他见了一面。”

    余扶寒动作猛然一顿,“……你说他姓什么?”

    那人道:“姓萧,他是您要找的人吗?”

    余扶寒眼里骤然爆发出亮光,一双眸子前所未有的璀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对!是姓萧!

    小铲屎官姓萧!

    他记起来了!?

    余扶寒压压下激动的心情,他还不知道对面的人所说的是不是小铲屎官,只是同一个姓而已。

    反复这样默念几次,他才平复下心情。

    就算不是,他的收获也很大。

    余扶寒之前一直都记不起来,小铲屎官,那个小少年到底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他努力的想,可记忆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不论他怎样伸手去挥动,那轻薄的纱却都如同铁一样重。

    他只能无力的收回手。

    那个名字好似呼之欲出,却永远不可能说出来。

    余扶寒道:“你帮我约他见面,就今天。”他下意识想问周边人时间,抬手就看见了手上的腕表,下午一点。

    “就半小时后吧,在淞华路的‘竹渲’。”

    挂了电话,余扶寒提醒一旁闭目养神的荣涅,尽量想稳住语气,可眉目间的雀跃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我出去一趟,两个小时之后回来。”

    荣涅:“……”

    他在一瞬间清醒了,那点模糊的睡意烟消云散,“想都别想,这档杂志的负责人后天就来国内了,想和他谈,这组写/真必须今天搞定。”

    余扶寒:“不是还有明天嘛,我就出去两个小时,很快就回来的。”

    荣涅:“那你也可以等到明天再出去。”

    余扶寒摇头,斩钉截铁道:“我等不及,必须现在去,很重要的事,一个半小时也行,我就去一趟,合谋艾灸盒很快就回来了。”

    荣涅还想摇头,对上他亮晶晶的双眼,逐渐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余扶寒虽然平时爱玩儿,偶尔也会翘班、躲懒,却绝不会是没有责任,对工作不管不顾的性子。

    能让他一连翘两天班的事,一定是什么大事。

    荣涅问:“什么事儿这么重要?”

    余扶寒已经等不及要出发了,从化妆桌前站起来,催促道:“实在不行你跟我一起去,是非常重要的事儿,我现在就得过去。”

    要不是他现在借住在顾黎戈的公寓。

    荣涅还以为他这么急匆匆的,是家里着火了。

    他被余扶寒拉着出去时,化妆师刚好准备进来,见他们急急忙忙的出去,“怎么了?余哥要走了吗?今天不能再翘班了啊哥!?”

    远远听到她的这声哥,已经进了电梯的余扶寒回头,对着他挥了挥手,心情很好的按了电梯按键。

    化妆师:“……”

    余扶寒火急火燎的上了车,报了位置才有空停下来。

    荣涅帮他调整好座椅的位置,又升上车中间的挡板,让他能抱着尾巴在狭窄的车厢内打滚。

    “你去‘竹渲’?去哪儿干嘛?有很重要的人约你过去?”

    他猜测着,声音突然一转,“不会是顾黎戈吧?”

    余扶寒瞪他一眼,“你怎么话这么多?”

    他的表现说明了一切,在“竹渲”的人不是顾黎戈。

    荣涅有些好奇,不是顾黎戈,还会是谁?

    余扶寒认识的,能够把他约出去的人,除开他,也就顾黎戈一个了,圈内好友不会让他是这幅样子。

    急切、期待、热烈、害怕希望落空的紧张,以至于有些惴惴。

    好像他正奔赴的地点,正等待着他的心上人。

    第二十八分钟,保姆车停在了私人会所“竹渲”外。

    余扶寒匆忙带上鸭舌帽,就要往外走,荣涅把他抓回来,让他戴上口罩,然后才心力憔悴的跟在他身后。

    礼仪小姐把他们带到一个包厢门口。

    “竹渲”的装修均是的古色古香的仿古建筑,包厢门也用的是纯木门,上面是某种类似宣纸,却没有那么脆弱且薄的材质,正相反,隔音效果很好。

    余扶寒盯着那扇深红的木门看了许久,才伸手,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扇六面的屏风,完美遮住包厢内的情景。

    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又好像只是错觉。

    拍摄需要换上的短靴踩在青石地板上,悄无声息、静谧。

    余扶寒绕过屏风,看见了早就等在哪儿的人。

    一个是私家侦探。

    而另一个背对他的身影,有些瘦削,坐得笔挺,乌黑的发尾扫着脖颈处,和雪白的衬衫相映衬。

    余扶寒眼里浮现清晰的失落。

    一下从云端跌了下来,空荡荡的,胸腔好像被一只手掏空了,冷风呼呼的灌进去,又被他气鼓鼓的挥开了。

    不是小铲屎官。

    只一个背影,他就可以认定。

    这才不是他的小铲屎官。

    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但他就是可以确定,这个人不是他想见的人。

    听见脚步声,坐在原位的少年有些拘谨的转过身,面上浮现出惊艳,他意识到不该这样,强压下那份惊艳,不安且紧张的看了眼余扶寒。

    和这位萧姓少年吃了一顿饭,余扶寒不复来时的激动,焉焉的摊在保姆车后座,消极怠工。

    荣涅纳闷:“你怎么回事?一会儿兴高采烈,一会而又这么沮丧,跟有谁抢了你的鱼一样。”

    余扶寒抱着咸鱼抱枕,歪向另一边。

    荣涅无奈问:“你倒是说说,怎么了呀?我之前问你,你要找什么人,你不说,你为什么找他,你也不说话,现在也是莫名其妙。”

    余扶寒闷闷的声音传来:“就是不想告诉你。”

    荣涅:“……”

    余扶寒低声道:“我谁也不想告诉。”

    他谁也不想说。

    那是他一个人的铲屎官,他谁也不想告诉。

    那也是他一个人的宝藏,他像爱财的巨龙,一丁点的金币都不愿意让外人窥见,生怕有人因此觊觎上他的珍宝。

    荣涅想呵斥他,看见他这幅焉乎乎的样子,又没能忍得下心。

    “你跟我说说,万一我能帮你找到呢,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不是吗?”

    闻言,余扶寒抬头,瞥了他一眼,似乎信了他的话,几经犹豫,不情不愿的道:“我在找我的铲屎官,就是,对于人类来说,猫的主人,大概十五六七岁,我记不清,是个少年……”

    他把还能记得的特征跟荣涅说了。

    后者皱起眉头,完全没在记忆中找到这一号人物,只得作罢。

    余扶寒又侧过身,抱着抱枕自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