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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也好，只是我不知道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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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王也太细致入微了些，李九龄想起传令时一同给他的令牌，据说这令牌拿到边境守将那，便可派人出去营救。当时拿到时李九龄便觉得吃惊，此时便又想晋王和曹书华的关系当真不一般。

    曹书华听到他这么说皱了皱眉，他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自然是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的，便只好敷衍过去，笑道“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也是个会奉承人的。再说我这样的人就算是有幸留下名字，大概也只是史书中最不起眼的那种，又有谁能够通过那只言片语读懂我呢，比起那样倒不如就活在此刻罢了。”

    核查完之后那年轻的侍卫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曹书华说：“谢谢”

    说道字曹书华一愣，自己没穿过来之前教书先生便给曹书华取了字，是子华。只是后来自己不是宅在许卿的桃源学术，便是东奔西走的从商，碰到的同龄人少，李存旭又不太喜欢这个字，总是叫自己书华，所以叫自己子华的人倒是极少久而久之都快忘记了。

    “你怎么还惦记上我的话本了。”

    曹书华自然不知道李九龄都快成为cp粉头了，让商队修整完毕后便准备出关了。

    “给。”曹书华将肉干递给李九龄“这肉干味道不错，虽然到了塞外便十分平常了，但你大概还没吃过几次，尝尝吧。”

    “当然了，头一次有人说要把我写进书里呢。”

    “这不符合规矩。”那年轻的守卫见了急忙制止。

    “贵人都这么说了还不快去。”

    “那晋王还把我派来，我现在没什么作用，倒像是蹭着你们的商队，带薪出来为话本取材了。”因为熟悉了的缘故李九龄也打趣道。

    “是我疏忽了，我字子华，以后你称呼我子华便可。”

    “出来经商什么都学会了一些嘛，平常交流没有什么问题的，书写的话有时候还是有些问题。”曹书华也吃了一小口肉干，嚼的口干了便喝了一口茶。

    “晋王大概是担心吧。”

    什么人都有，除了汉人，契丹人似乎还有些色目人，总之交杂在这个边境的大市场里，在牙郎的辅助下进行着各种交易。各种语言交织着也不觉有什么违和，似乎本就该是这样。

    “你到底是要卖些什么，这儿的行情不行吗，怎么不就在此卖了，还要走那么久去塞外？”李九龄喝着茶问道。虽说他跟着商队走了这么久，但因为没有兴趣的缘故，也没关心商队到底都载着些什么货物。此时站在车边松筋骨，又见不远处的市场热闹非凡，便闲得无聊问了一句。

    也无什么好的器具，瑶琚便把茶煎好了盛在杯子里递给曹书华和李九龄。既可以提提神又可以暖暖身子，二人也就在这车旁饮着茶提神。

    等等，打住。李九龄感觉自己的思路朝着奇怪的方向奔去，赶紧打住。虽说书商说自己的话本没有爱情所以销量不佳，自己也不能满脑子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诶？”曹书华双目圆睁被李九龄的话惊到了，如果自己没感觉错的话，这人之前应该还对自己有些成见吧，怎么这么快就转性了。

    那年轻的侍卫楞了一下急忙去检查货物，核对了一番之后确认无误。

    李九龄撕下了一小块肉干放进嘴中咀嚼，肉干因为风干而成的缘故有些柴，但也因此十分有嚼劲，咀嚼了一段时间之后，肉的咸香和各种香料的味道便在口中弥散开来，不算什么绝味但也十分可口“我见你好像会胡语？”

    “你懂什么。”那老侍卫将那年轻的拉至一旁，厉声教训道。又转身一脸谄媚的向曹书华说“他年轻净做些无用的事，没有问题直接过关吧。”

    行至一个城市的时候，商队停驻了一段时间进行修整。边境的城市里有很多胡商在做生意。即使边境现在也是偶有摩擦，但两边商人互市的热情还是不减的，要说矛盾最轻的，大概就是这些商人了。

    曹书华正随意地检查着车上载着的货物，听李九龄这么问了便说：“在这买不到最好的货物，想要最好的还是要亲自去塞外走一趟才行，多走走正好给你写的话本提供点灵感。”

    曹书华听着觉得有趣，自己竟然还能被别人写进书里：“这当然没有问题，到时候你可要告诉我你这话本在哪买，我也要买一套回来看看你把我写成什么样了。”

    “没事，你就让他检查吧，还是按规矩办得好，我在这等等也费不了什么时间的。”曹书华笑道。

    “曹郎能同意真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候我定送一套给曹郎。”

    李九龄听出了曹书华口中的玩笑之意，虽觉得有几分道理，但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如此看低，心中也有些不愉快，便正色道：“我想为你写传。”

    关口负责检查的守卫一老一少，那老的已经守了许多年，一副老油条的样子，见曹书华拿出的通关文件，又见他穿着极好，立即又多了几分谄媚，也不检查便打算让曹书华的商队出关了。

    第29章 耶律质古

    “你尽职尽责怎么还谢我呢，我该谢你才是。”善意的笑了笑这才上车离开。

    李九龄原本还想与他同去，毕竟自己是晋王派给曹书华做翻译的，此时正是用得着自己的时候。但远远的看着曹书华和那胡人交流畅通，便有停住了脚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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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书华和李九龄也难得的得到了下车的机会，仆人栓好马车，曹书华和李九龄就在车旁走走，舒缓一下因为久坐马车都快被颠散的筋骨。

    “你也别曹郎这么叫了，显得生疏，我听着总觉得怪不习惯的。”曹书华这么说道。曹郎这个称呼总有种上下级的感觉，听着感觉生疏极了，平日里就算是仆人也只在外人面前叫他曹郎，此时听李九龄这样一个同辈天天这么称呼他，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其实一开始李九龄这么称呼他的时候他就想说了，只是那是还不太熟，他便不好说。此时熟络了起来，自然便说了出来。

    正么说着李九龄也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奇怪，随随便便便说能不能帮别人写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有写一些话本印，销量不大但还算可以补贴一下家用。我想写个和你差不多的角色在我的话本里。”

    曹书华想起了什么，将马车盖好，走去市场里的一家胡人开的铺子买了些肉干。

    李九龄见了直皱眉但也不好说什么。

    那年轻的侍卫见曹书华如此说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