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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琼琚就带着一小瓶酒回来，曹书华笑着接过酒便让琼琚退下了。琼琚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退下了。曹书华自己动手给李存旭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
“嗯，近几日还算平静，难得可以偷个闲。”
新运送来军粮再加上梁军近几日并未滋扰边界，军中的氛围还不算紧张。
李存旭站在高台上检阅士兵操练，不时的悄悄看一眼城门的方向。曹书华在书信里说过近日会来送军粮。
李存旭本来正在给曹书华倒水，闻言面露几分心虚“他是敬新磨，父亲看我在军中不好带侍女，就派他来侍奉我。”
时至傍晚，营中升起篝火，火房也准备好了吃食，饭后二人便闲坐在篝火边。别的将领都各有各的事。
晋与梁接壤，国力又不如梁。两国之间的不断摩擦一直是晋王李克用头疼的问题。李存旭曾献计固守不出，暂避锋芒。是以对梁的防御便落到了李存旭肩上。
二人行至帐内“你要检阅士兵，不如等你闲下来。”曹书华坐下正看见一俊俏少年退出帐外。
“世子先尝一尝再说也不迟。”曹书华扬了扬手示意李存旭喝一口。
李存旭知道这几年曹书华这几年在外经商，有不少人都暗中嘲笑，说曹家的嫡子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商人，他们哪里知道晋王李克用南征北战的军费有一小半都是来自曹家。
曹书华搜肠刮肚才想出了蒸馏酒这一种赚钱方法。实在是没有办法，曹书华一个文科生，你要他想出些什么唐朝没有的发明创造显然是太为难他了。
记得制作原理的也就只有蒸馏酒了。反复实验很多次之后总算是找到了方法。在只有酿造酒的唐朝，高度数的蒸馏酒十分受欢迎。让曹书华在各国开的酒楼生意都十分兴隆。当年收养的孤儿，经过八年也都能在店里帮上忙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书华几国近几年边界摩擦不断，你行走各国”李存旭说着有些迟疑。听到曹书华说这几年来行走各国，语气中不禁带了几分担忧。
曹书华蹙了蹙眉，李存旭的话有些水分他当然是知道的，但这敬新磨算是伶人中少有的没什么恶名的，他也就当不知道好了。
李存旭急忙拿起册子翻阅了起来，他一直想做这件事，奈何他的人都被盯死了，在别国展不开拳脚，曹书华的册子正好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何必多礼。”李存旭上前扶起曹书华，瞥见曹书华腰上的阴阳鱼带勾勾唇一笑。“书华这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自上次长安一别已经八年了，我可有好多话要与书华说。”
“你无事了？”本来正在剥烤栗子，见李存旭也无所事事的坐在这便问道。
“当然了，不止晋地，岐地、梁地我都去过，不过我在那里有什么产业就是秘密了。”曹书华说着眨了眨眼。
“无事的，谁会为难一个无名的小商人呢。”曹书华笑了笑示意自己无事。
一士官来报运粮队已到。李存旭急忙将检阅的任务交给一旁的别的将军，自己前去迎接。“世子殿下。”曹书华本来正在交接军资，见李存旭来了放下手头的事急忙行礼。
琼琚默默退下，去取酒。
曹书华只当是李存旭不喜他调侃便岔开话题“这几年处理各地的生意，倒是哪都走了走，经商倒是比待在书馆里念书有趣多了。”
第10章
那少年明显不是士兵，大概是仆从？曹书华这么想着。
“这样啊。”曹书华接过水敷衍的答了“等以后你娶妻了，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书华，你何苦在各国之间奔波。要不我让父亲给你个职位，你也来军中帮我吧。”李存旭说道。
李存旭看着手中那杯纯澈的酒液，有些惊奇。酒越清越好，但像这样澄澈如水的他倒是从未喝过“书华的酒倒是十分有趣。”
自上次一别，为了攒功德曹书华只得到处收养孤儿，这样一来虽然功德是攒起来了，却没有足够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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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杯将杯中的酒喝下，烈酒特有的辣味瞬间在口腔之中炸开。
李存旭看着琼琚退下皱了皱眉，书华的侍女存在感未免也太小了些，之前跪坐在一旁就像完全隐在黑暗里了一样，要不是书华提起，他都还没发现书华换了一个侍女。
琼琚是曹书华前几年救的孩子中的一个，因为能力不错有很忠心便被曹书华带在了身边。
曹书华本来还担心这几年只通书信会让彼此疏远，现在倒是放心了下来。
“琼琚，将此次带来的酒拿来吧。”曹书华将剥好的栗子吃掉拍了拍手。
见曹书华一直盯着帐门的方向李存旭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书华？”
“还早呢，现在说这个干嘛。”李存旭说着表情有些不自然。
“书华，你带来的酒未免也太少了些。”李存旭接过杯子说着，目光却还停留在琼琚身上，不过中上之姿罢了。
“书华这几年不止在晋地经商？”
“太久没回来了，你好像换了个仆从？”曹书华指着刚才少年离去时的方向问道。
“我之志本就不在军中，你要我留在这我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我这几年四处游历倒是绘制了这份图册。”曹书华说着拿出了册子“我是以《元和郡县图志》为基础，按现在的局势做了些改动，想必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