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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付这件事,让我装装他,也还好,余轩这些山下人未曾与萧付接触过,他什么样的性子别人也不知道。
进京这件事,让我看看古代的首都长什么样,应该也有很多吃的喝的玩的乐的,还不用自个儿掏钱,划算!
如此说来,我便当自己是来游历一番?想想不用第二天早上从床上爬起来赶去上课,期末不用抓破脑袋写论文,日子,安生!
只是,我怎么觉得身子不太对劲呢……
我再看看屋内,老天爷啊!现在是七月,热啊!我的空调、我的西瓜,都没有了!
我抓狂地把自己塞进被窝里,拿枕头蒙住自己,然后又被热地掀开被子。
我躺在床上,恨恨地觉得先睡一觉再说。
沉沉地睡了不知多久,我打开门便看见一个小厮站在门前,模样白净。他是萧付的贴身小厮,童潼。童潼从顾朝还未灭的时候就跟着萧付了,天底下怕是他最知晓萧付了,不好糊弄啊。
童潼见我醒了,轻声道:“公子,可是要用膳了?刚才余大人吩咐了,请公子务必要一同用膳。”
我点点头,如萧付般不再多话。
童潼端上了药,我又再等了一会儿,才去用膳。
不知道是不是古人的官员都很有钱,余府院子很大,林林总总的许多间屋子,树木挺拔,池水清澈,一派好景象。我走过许许多多的长廊,穿过许许多多的柱子,心想这不行,吃个饭还要走这么久,人不得饿坏了么。
屋内人不多,摆设倒还精致。
屋内人见我进来,纷纷都起身,余轩更是邀我坐在上座。
我环顾四周,发现坐着的只有一美妇人、一青年男子。
余轩先与我介绍一番,“这是内人萧氏,徽州人,家里是做钱庄生意的,是城西的利财钱庄。”
余夫人紧紧地盯着我笑说:“公子,身子可好?”她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切。
我忙说:“劳余夫人记挂,在下现在都好。”
余夫人点点头,不再说话,却仍是盯着我。
余轩又接着道:“这是在下长子余桓真,是个读书人。”
原来这年轻男子是余轩的长子,模样俊俏,只是略显病态,身子骨看上去弱不禁风,而他的一双眉目与余夫人相似。
余桓真只笑着与我示意,并不说话。
“在下还有二子余桓川,只是不在身边,下次介绍给公子。”余轩又轻咳一声,“在下余轩,明日就进京就职,担任礼部尚书。在下,会助公子谋得大事。”他话锋一转,眼里呈现悲痛之色,“……令父,于在下有恩,曾发誓一生追随。只可惜,奸人作恶。我没有随令父西去,是令父临终前将公子交付给在下。”
我忆得当年,萧付被一男子从暗道送出宫去,被一道人接应南去。怕着男子,便是余轩吧。我一叹气,赶忙说:“余大人,在下还要感谢余大人不离不弃,将先父之事一直挂在心上。”
余轩苦笑一声,“令父仁慈,不敢忘。”一旁的余夫人也是悲戚之色。
好在余轩还记得我生病一场,赶忙收起悲痛的情绪,让我多吃饭、多吃菜。
我也没多大胃口,草草吃了几口就要回去休息。
古人比不得现代人,没有灯光万千,没有手机电脑,古人的夜晚是难熬的。
我躺在床上,心想我为何下午要睡觉,现下都不睡不着觉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愣是无法与周公相见。
不知何时,我轻轻爬起来,看着窗外的景色。夜色蒙蒙,只是一轮明月跃然压于乌云之上。繁星点点,铺成一条长街,通向远方。我不知道星星那边是什么,是灯火辉煌还是了无人烟。
我忽然想起之前我说我可以安然地笑看这一方天地,现在却发现自己是不行的。
星月盈盈,这儿却不是我的家乡。我的家乡在四川,那地方在这时叫梓州。
我轻轻闭上眼,凭夜风送我好梦。
第3章
第二日我早早地起来,天微明,凉风习。
洗漱完我便要用早膳,进了屋子发现一蓝衣男子与余轩坐在一侧,坐着见我进屋。
我一瞧,乐了。
这公子明眸白齿,头发工整扎起,一身蓝色行装做工精细。这人,着实是我这辈子,以及“上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萧公子,在下陈歧,表字泠觅。”陈歧站起,拱手而笑,又盈盈道:“家父乃户部尚书陈文交,与余大人是多年挚友,之前我刚好在附近办事,今日正好与余大人一同作伴前往京城。”
我瞧了一眼余轩,笑道:“陈公子客气了。和陈公子为伴,也是我之幸。”
我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缘由呢?陈家估计也是知情人,也是力争复兴顾朝之人,这陈歧一看身段便是骨头硬朗、武功高强之人,八成也是来做保镖的吧。
我匆匆啃了几个大白馒头之后,我们便要出发了。
出了府门,才发现余府位置偏僻,这个点的街上也没有几个人影。门口几辆马车候着,陈歧却轻身骑上了一匹高头大马,那身姿,当真威风。
我便与余桓真共乘一辆马车,一行人也就安安静静地出了城。
车内看着朴素,垫子倒是舒服,但是我闭上眼小憩没几分钟便觉得无趣,抬起眼只看到余桓真捧着一本翻得发旧的书本津津有味地读着。
见我看他,余桓真轻轻笑道:“萧公子,在下先看会儿书,若是有事,不必觉得叨扰。”说罢,眼珠子又瞄上了书本子。
我叹息一声,只能掀开帘子一睹风景。
行在陕西,山青却不见水,日头也渐渐毒了起来。
天热得慌,一路上都荒无人烟,还好走了一段,看见了一个不大的小镇和一座不大的酒楼。一行人便打算消消暑,歇歇再行。
我一下车,便看见童潼菜色的面皮,想来在车前晒了一上午也不好受。一转头又看见陈歧发黄的脸,心中咂舌。
这酒楼估计也是镇子里最好的酒楼了,也只有一层楼。店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坐着闭眼打瞌睡的小厮和坐在柜前的掌柜。
掌柜只瞧了我们一眼,便乐呵呵地上前来,”几位贵客,快快,里面请。小店虽小,应有具有!”又吆喝一声,“阿财,别打瞌睡了!快招待贵客!”
我们挑了个大张的靠窗桌子坐下。终究是热,我一坐下便吩咐道:“先来一碗酸梅汤解渴吧。”
陈歧坐在我身边闷闷地道:“我也来一碗。”
阿财赔笑,“对不住了二位爷,现在是夏天,小店早上的一桶酸梅汤一碗一碗地卖,现在也只剩下一碗了。”
我扶扶额,刚才掌柜才说什么应有具有,这脸打得可真响啊。我瞥了瞥陈歧,此君面色当真差劲,一双眼也耷拉着怪没精神的。我也就大气些道:“罢了,端那碗给这位公子吧。”
陈歧讶然地盯着我,嘴角带上笑,“多谢萧兄了。”
许是见我的脸色不太好看,又或许是被自己之前的发言难堪到了,掌柜一拍阿财的脑袋,上前说:“现在天热,没有酸梅汤,凉茶也好嘛!要不要先给各位都上碗凉茶?”
不多时,阿财端了托盘来,碗满满当当地上了满桌。只有一碗白碗的酸梅汤林立在黑碗的凉茶当中,汤醇厚的颜色鲜艳无比,好像还可以看见梅子在其中。
我闭上眼,安慰自己早上的酸梅汤估计也不好喝了,对吧……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歧轻轻地端起白碗,稳稳地几口入肚,我别下嘴。
喝完了饮水,大家颜色都好了许多,先前点的菜也都上齐了。只是我乏得没有胃口,众人亦是如此,一桌子剩了不少。
陈歧吃饭斯文得很,方夹了几口就再要了碗凉茶自个儿坐去了一方。
用完了午膳,一行人又要上路。
看着毒辣的日头,余桓真道:“陈兄,不如与我和萧兄一同乘马车吧。”
陈歧看了看马车,摇摇头,“不了,我还是骑马吧。”
这死要面子活受罪,年轻少侠居然同读书人和病弱者避日乘车,太失英勇了。我看陈歧不情不愿地跨上马,摇摇头。
我坐在车上偷偷掀开一方帘子,烈日当空,陈歧眯着眼,额头上汗流成河,脊柱却挺得很直。
只是才过了一小会儿,此君就抬手擦擦额头走进来,丢下一句“马走不了了。”瞥见余桓真偷笑的嘴角,一屁股坐在我的身旁,高温袭来,我还没说什么,他就开始闭目养神。
我本就在车里胡思乱想,想我的空调和西瓜,向我的手机和WIFI,当然还有舒适的高铁…………不归路啊!如今见了余桓真和陈歧都闭目小憩,我就了个哈欠,也闭上了眼。
迷迷糊糊地,我闻到一股梅香扑鼻,梅子……且让我闻梅止一止渴吧。恍惚间,隐隐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
昏昏沉沉之际,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大夏天的,我把窗帘都拉上,调了个20度的空调,端了盆切成片的西瓜摆在电脑桌前,打开了LOL。
这是……?我终于回来了!我泪流满面地送一瓣西瓜入口,香甜可口,人间美味啊!忽然听到门开的声音,我头也不回地喊道:“哥几个,快来组团开赛啊!”
我兴冲冲地点开图标,半天却没有人回我。我疑惑地转过头,却是陈歧那厮好大的面孔摆在我眼前,瞪大了眼睛问:“什么……赛?”
呼——我一下被扯回现实,耳边传来童潼的声音,“公子,驿站到了,下车吧。”
嗯?这么快?我莫不是睡了一个下午?
我揉揉眼,余桓真怎么横着车顶坐啊,还一脸难言的表情盯着我瞧。
唔,耳边压着的是什么东西……我顺眼一看,这浅蓝色的衣裳,精细的绣纹……
我惊坐起来,原来……我是在陈歧的腿上睡了一下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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