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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到几岁啊?”

    “21”,流光伸出了3个手指头晃了晃,“还有3年,3年啊,21我特么都快大学毕业了”。

    “这个政策倒是不错啊”,齐年笑着说,“我举双手支持”。

    流光的酒量确实一直没见涨,齐年拖着他回去的时候,又是直接趴床上睡着了,第二天五点多的时候,才被渴醒,屋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矿泉水,有烧水壶但是又没有杯子,看了一眼正熟睡的齐年,他悄悄地拿起房卡,准备下楼买水。

    幸亏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拿了两瓶水,准备去结账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收银台旁某少儿不宜的物品,顿时又陷入了纠结。

    不买吧,昨天喝多了,他和齐年重逢炮还没打,买吧,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不如杀了他。

    纠结了半天,最终心理压力还是屈服于了生理欲望,他一边哼着小曲装作没事人,一边飞快地拿了一盒扔到收银台上。

    然后在专业素养极高的收银员面无表情的注视下,满脸通红的出去了。

    再次刷开房门的时候,发现齐年也睁着眼,“吵醒你了?”

    “你刚走我就醒了”,齐年说,他醒来后,发现流光不在旁边,吓了一跳,以为小光回来了是自己在做梦,但是看见行李什么的还在就稍微安心了一些。

    “去便利店了?”,齐年看着流光手里拿着的袋子。

    “嗯,买水”,流光递出去一瓶,“你喝吗?”

    齐年没有接,仍旧盯着袋子看。

    流光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个塑料袋透明度有点高,某个小盒子就躺在袋子底部。

    流光拿出小盒子,躺回了床上,“来,我们来讨论数学题,做一个新时代的进步好青年”。

    “什么题?”

    “你看啊,首先我们在球面上创造1个亏格,使它变成亏格为1的可定向曲面”。

    “环面”,齐年说。

    “对,接着我们增大雷诺系数,然后要对这个环面实行同胚映射”。

    齐年哼哼了一声,“咱能温柔点,进行微分同胚映射吗?”

    “行,微分同胚。诶一学期过去了,任意开覆盖还是具备有限子覆盖啊”。

    “你......可以了”。

    “现在,我们将这个2维光滑流形嵌入到R3中,再考虑另一个流形,S1*[0,18],嵌入到同一个环绕空间中”。

    “呃......”

    “然后,我要具有相同定义域的两个态射组成的图表的余极限,以及它的范畴对偶,具有相同陪域的两个态射组成的图表的极限”。

    “小光......”

    “在这个过程中,将环面作为底空间,我们构造出一个它的覆叠空间”。

    可能是题太难了,齐年眉头紧皱,“啊......”

    “最后,在一阶导为0,二阶导小于0的点,环面被连续映射在子空间上,且在子空间上的限制为恒等映射,咱们构造了一个可逆映射”。

    做数学题的过程太激烈,休息了十几分钟,流光才缓缓问到,“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齐年连连点头。

    讨论完数学题已经快到七点了,今天十点多的高铁,干脆不睡了,躺在床上聊会天,聊聊对方的校园生活,也算是给自己找一点参与感。

    “哎,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那帮美国佬的脑回路,我校有个传统,期末考试前一周,会有一个规模庞大的裸奔活动,那场面,啧啧啧,图书馆里,全是裸//男裸//女”。

    看着齐年不善的眼神,赶快补充道,“你放心,我没那么变态,我没参与,也没乱看”。

    高铁到了X市站,齐年继续向前坐,而流光则恋恋不舍地下了车。

    当然,按照原本的计划,他在家里还没呆上几天,就又踏上了去北京的车。

    没办法住在齐年宿舍,他只能在附近找了个短租房。

    来之前,流光就一直心心念念,在年底的时候,还真让他给盼来了,北京下了一场大雪。

    “走啊,出儿门玩”,流光兴奋地拉着齐年。

    齐年纠正他,“要么是出门儿,要么是出门玩儿,没有出儿门玩这种念法”。

    这几天流光不知道怎么了,开始学起了儿化音,可惜,学得实在是不好。

    他啧了一声,“行啊齐年,你这才一个学期就这么熟练了”。

    齐年搓了搓流光冻红的双手,拿出手套,还给他带上了帽子,“快走吧”。

    下雪后的未名湖,隔着湖面眺望博雅塔,一片银装素裹,有种别样静谧的美感,莫名让流光想到了那句诗,“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不远处走过几个人,“诶,齐年,这就是”。

    “对,我男朋友”,齐年大方的拉起了流光的手。

    “哟嚯,行啊,可爱”,那人又故意逗流光,“哎我告诉你,你可得小心点儿,表白墙上给齐年表白的都能围着湖绕一圈儿了”。

    “滚滚滚,嘴欠的”,齐年笑骂了一句。

    “谁啊”,流光果然开始吃大醋了。

    “室友。小光,你别听他瞎说,表白墙我根本看都不看”,齐年解释道。

    “噢~,你们表白墙是多少,我也去发一条,‘齐年已经名草有主了,你们都死心吧!’”

    大雪纷纷间,天色越来越晚。北京的跨年夜也挺热闹的,有不少活动,他们先是去世贸天阶转了转,但还没看一会,仰着脖子就累的发疼,最后俩人一商量,决定先回去,早睡觉,然后明天一早起来,去天//安//门广场看新年第一天的升旗仪式,倒也很有纪念意义。

    “你以前来看过吗”,在寒风中,流光裹紧了衣服问齐年。

    “没有,起不来”,齐年笑了笑。

    “今天我陪你”。

    “以后也要一直陪着我”。

    “嗯,一直”。

    ☆、结实

    “齐年!”,首都机场,流光拉着行李出了关,挥着手大喊。

    齐年本来在看另一边,听到喊声也转过了头,两人就地来了个大拥抱。

    “想我了吗”,齐年抬起手摸了摸流光的后脑勺,毛茸茸的很舒服。

    流光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齐年手里拿的麦当劳上,“废话”。

    他们已经形成了默契,每次流光回国的时候,齐年都会买好很多麦辣鸡翅等着他。

    流小光诱捕器。

    洗干净手吃完了鸡翅,两人才开始拉着行李箱走,每次回国前,流光都会租下北大附近的短租房,作为假期的活动地。

    机场快线至三元桥换10号线至海淀黄庄换4号线至北京大学东门,线路他都背下来了。

    收拾好屋子,他累的向沙发上一瘫,缓缓问到,“齐年,你知道为什么我买今天到的机票吗”。

    “知道啊”,齐年笑着说,“五周年纪念日嘛”。

    就在5年前的今天,在X中的天台上,他们在一起了。

    今年,流光大三结束,他们仍然在一起。

    人都是有情绪的,要说在这5年里完全一帆风顺,不闹矛盾,那是不可能的事,大大小小的架数不清吵过多少回了,甚至冲动之下连分手也说过,但每次在最后关头,都没有人发出那串数字,那串属于他们的二级密码——毕竟发出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他们觉得这个冷静期的机制设计的真好,一路磕磕绊绊,还是走到了现在。

    其实不论是异地恋还是在一块,最可怕的事情都不是闹矛盾,而是冷淡。

    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寻求解决的办法,但如果什么都不说,都藏在心里,慢慢的话越来越少,到最后无话可说,每天的交流仅限于早安晚安吃了什么的时候,演变成了一种机械性的任务,两个人都会觉得累,这时候感情才真正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好在这两人不同,哪怕是吵架,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说得最多的还是当时在X中的那些二缺青春岁月,开心的时候回忆美好的事,闹矛盾的时候互扒黑历史揭老底,谁哪天迟到被罚站啦,谁哪天打赌输啦,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扒着扒着两人就觉得挺傻逼,然后就乐了,和好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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