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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路上他一直在想齐年打开箱子后的表情。
虽然在幻象中,齐年笑得很猥琐,但是耐不住他长得帅。
导致上课的时候流光一直小鹿乱撞,心猿意马,或者说,急不可耐。
下了课回到齐年那,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进房间,已经做好了面对一个裸//男的心理准备。
然而并没有,齐年正坐在书桌前一本正经地刷题。
姓齐的今天性冷淡了?不喜欢我了?还是变直了?
“齐年?”,流光喊了一声,从后面搂住齐年,下巴放在了他的头上。
“嗯?怎么了?”,齐年转过头去亲了一口。
“怎么了?不是,你,从回来就一直在这刷题?”
“没有,刚才还背了会历史”。
齐年这反应不正常啊,太不正常了。
“我靠,齐年你是不是不行了?”,流光说着就把手向下伸。
齐年也在那奇怪,小光怎么回事,怎么今天这么饥渴,一进屋就在那撩,抓住了他的手,“你说谁不行,嗯?小光,你别乱拱火啊”。
流光听了有点委屈,调个情怎么就成乱拱火了,“齐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齐年站起来转过去抱住了他,温柔地说,“怎么可能,我最喜欢小光了,但是你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我才好道歉对不对”。
流光突然怀疑齐年是不是在欲擒故纵,这么会玩,脸羞的通红,“你非要我说出来吗,你难道没拆开快递看吗?”
快递?齐年这才突然想起来下午流光是说了一嘴来着,不过自己回家的时候并没有见到。
“没有啊,我回来的时候门口什么都没有”。
“真的?不会让人给偷了吧”,谁这么变态偷这个?
“不可能,李潇然大平层这栋楼住的都是什么人,至于偷快递吗。别急,你再打电话问问,是不是送错了”,齐年拍着背安慰。
流光拿出了手机,找到了下午的通话记录,拨了回去,“喂,你好,我是下午说把包裹放门口的那位,对,但是我回家的时候没有看到,我想问一下是不是送错了”。
“不可能啊,我是按着这个单子送的,不是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吗?”
流光挂了电话,一瞬间仿若五雷轰顶。
卧槽完了完了完了。
那天晚上下单太急,忘了改地址,直接送自己家去了。
☆、误会
流光颤颤巍巍地拿过手机,打开淘宝重新确认了一下收货地址。
确实填的是自己家。。。
这特么?他直接扑到了床上,像鸵鸟钻地一样,用被子把头给捂了起来。完蛋了啊,这要怎么解释?手滑买错了?开玩笑,手滑了还能买这么多种,还翻着花样买?
“???”
“别说话,让我一个人静静”,流光凄惨地说,声音透过枕头传出来,闷闷的。
齐年瞥了一眼流光放在一旁的手机,看到了购物记录和收货地址,想笑又不敢笑,内伤都快憋出来了,“小光,这东西是你买的?”
“废话,不然是你买的吗”。
“我靠,你怎么这么主动啊~”
“主动你大爷!我得怎么给我妈解释啊!”
“要不你就说是有同学恶作剧,故意填的你的地址”。
“不行,你能编的再假一点吗,哪个同学这么变态?”
齐年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地笑了出来,“行了,别捂着头了。不就是买个套吗,又不是只有男生之间才用,大不了你说你交了个女朋友,最多也就打断你一条腿吧”。
流光一脸生无可恋地翻了个身,“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接下来的好半天,他都没敢看手机,生怕收到质问的消息——这和刚才捂住头是一个道理,只要我不看,就是不存在。
不过有道是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刚吃完晚饭,他就接到了温女士的电话。
“完了”,他对齐年比了个口型。
“加油”,齐年也对他比了个口型。
流光紧张的接起了电话,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喂,妈”。
“小光啊,吃饭了吗,你有个快递送到咱们家了,你如果要用的话,一会记得过来拿啊”。
流光现在心里更忐忑了,“要用的话”这四个字含义非常暧昧,既可能是因为温女士发现了,并且产生了一些想法,所以才这么说,也有可能她根本就没有打开包裹,只是随便这么一问,毕竟收到了快递,大概都会这么顺口一说的吧。
如果她发现了的话,却又在电话里只字未提,当然,也有可能这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平静。
流光故作一把鼻涕一把泪状说,“齐年,我,回家一趟,要是晚上没回来,你记得每年清明的时候,多给我买点麦辣鸡翅”。
齐年拍了拍他,“不至于,要我跟你一起去吗,我在你楼下等着,不上去”。
“嗯”,流光点了点头,现在心里实在是没底,身边有个人总归有点安全感。
之前快递送到的时候,老流还没有下班,只有温女士在家。
小光的快递?她看了一眼地址和电话,确实是流光订的,拿出剪刀拆开了包裹,然后就对着一箱子标着durex的盒子陷入了沉思,她虽然已经知道了流光和齐年在一起的事实,但还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发展得这么快,已经到这一步了。
虽然事实上并没有。
不过她很快就想通了,反而还很欣慰,因为这说明小光知道应该如何保护自己。
俗话说堵不如疏,与其谈性色变,视之为洪水猛兽,遮遮掩掩,不如进行科学的性教育和引导,让他们知道如何正确的面对这些事情,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不法侵害,树立健康的性意识,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报告,全国每年人工流产人数上千万,并且低龄化倾向严重,同时,各类性传播疾病在低龄人群中传染率急剧上升,缺乏正确的性教育,导致青少年不会采取保护与避孕措施就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在马路上很难见到避孕套的广告,却到处都是无痛人流的广告,实属是荒谬。
流光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才狠下心上了楼,还演练了一下该怎么说,甚至连“女朋友”的照片都准备好了。
打开门的时候,温女士正坐在沙发上,“小光,来拿包裹了啊”。
“嗯”,流光咽了一下口水。
而温女士此刻的内心波涛起伏,自己说的是“要用的话,一会记得过来拿”,而小光现在过来了,就是说明他晚上要用。
这下误解更深了。
她把箱子拖到门口,搬了出去,“还进屋吗?”
流光接过快递箱子,看着完好的胶带,如释重负一般,赶快摇了摇头,“不了不了”,生怕一会她再一时兴起问是什么东西。
殊不知这就是温女士拆开之后又拿胶带重新粘上的。
这孩子,还这么急,温女士想到,关门前喊了一句,“注意安全啊”。
硬生生把后半句“年轻人要注意身体”憋了回去。
“知道了”,流光头也没回就抱着箱子跑向了电梯。
只不过,他们理解的注意安全不是一个意思,流光以为他妈是让他路上注意安全,然而温女士的意思是床上注意安全,毕竟也不知道小光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当然,都要注意安全。
彻底在误解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这么快?”
“他们应该没发现”,流光指着箱子封口处贴满的胶带说。
齐年也松了口气,“行啊,算你走运”。
上了车流光就掏出了手机,“你等着,我把默认地址改成你那,不然太危险了”。
齐年笑了一下,“噢,那咱们现在可以谈谈你为什么要买这一箱子了吧”。
“有什么好谈的,省纸”,流光偏过脸去看窗外,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齐年凑到了耳朵边,“你这可比一箱子卫生纸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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