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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年心想我早就习惯了,“没事,阿姨,这个年纪的小孩说话都这样”。

    我靠?什么叫“这个年纪的小孩”,姓齐的你比我大一岁了不起是吧。

    想着流光就在桌子下踢了齐年一脚来发泄不满。

    结果踢歪了,一脚踢到了老流腿上,把老流疼的呲牙咧嘴,“小光,吃饭时候不要乱动”。

    “噢”,流光尴尬地说。

    “你太瘦了,来,多吃点肉”,温女士说着给齐年夹了两块红烧排骨,特别整齐的大肋骨那种。

    流光看得口水都快下来了,“我也想吃!”

    “你不是有筷子吗,自己夹”。

    ???

    妈你告诉我实际上我不是亲生的对吧。

    气得流光直接下手抓,结果又被批评了。

    “你们要不要也喝点”,老流拿了瓶酒上桌。

    “我”,流光刚想答应,就看到了齐年和善的眼神,“我喝饮料,我同学也不能喝”。

    老流还在那奇怪,“这会怎么又突然变得这么乖了”。

    这顿饭吃的他深切感受到了旁边有个“别人家的孩子”是什么感觉,不由得开始同情从小聚餐就一直被教育的堂表兄弟姐妹们。

    吃完饭收拾好,齐年和流光爸妈一起,乖巧地坐在了电视机前。

    准备看晚会。

    流光用一种奇怪而又难以描述的眼神扫了扫他们,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怎么齐年看着才像是亲生的?果然我是多余的。

    “你不来看吗?”,齐年抬头问。

    “你不用管他,小光从小就不喜欢看晚会”,温女士说。

    回到屋里打了一会游戏,又觉得无聊,拿出手机开始骚扰齐年。

    Fiat Lux:“你真的要看晚会?”

    男朋友:“对啊,挺好看的”。

    Fiat Lux:“你不来陪我?!”

    Fiat Lux:“再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齐年知错就改,立刻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马上”。

    “找我干什么?”,他走了进来说。

    流光压着声音说,“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就把我一个人放屋里,嗯?”

    齐年弯下了腰,结结实实地亲了上去。

    这会在演小品,流光爸妈笑的合不拢嘴,眼睛都离不开屏幕,根本不会来屋里看。

    我靠,流光脸红地说,“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那来一发?”,齐年说着就要脱裤子。

    “你特么”,流光感觉自己快要被气死了,“能不能要点儿脸”。

    齐年笑着站起来,走到了书柜前,“我能看看吗”。

    流光瞪着眼,“你既然都这么问了,我还能说不能吗?”

    齐年打开了柜子,“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博览群书啊”。

    “都小时候看着玩的”,流光撇了一眼。

    一般小孩爱看书有两种,第一种是喜欢看世界名著,小说散文集之类的,还有一种是喜欢看十万个为什么或者世界未解之谜一类的。

    流光属于后一种,世界名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当然,但凡他能看进去,语文成绩也不至于像过山车似的。

    在书柜的最底层,不是书,比较乱,最上面是一摞奖状。

    “小光,你还有挺多三好学生”,齐年翻了一下。

    “上初中后就没有了”,流光叹了口气。

    “为什么?”

    “上了初中,个子长高了,能翻围墙出学校了,经常被通报批评,班主任差点让我气到住院”。

    这原因还真是。。。清奇。

    “这又是什么?”,在奖状的旁边,有一个玻璃瓶,里面全是彩色的纸星星,“你还会折这个?”

    “这个”,流光顿了一下,“初中毕业的时候,一个女生送我的”。

    齐年带着醋意说,“噢~这样啊~难怪当成宝贝似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扔了呗”。

    齐年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好歹是人家辛辛苦苦折的,你留着吧”。

    不过他这宝贝是真不少,旁边还有很多少女心的小玩意,都不像是小光会自己买的,“你初中毕业到底收着了多少东西?”

    “你长得也不比我差啊”,流光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回去,“你收到了多少?”

    齐年突然觉得给自己挖了个坑,笑着说,“我,哎,我都没吃醋,你就别吃醋了”。

    俩人又联机打了会游戏,就听见温女士在外面喊,“出来吧,快到点了”。

    来到了客厅,晚会已经变成了主持人在说过过场词了,倒计时也是即将来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久前才一起跨完公历元旦的原因,面对着农历新年的倒计时,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兴奋的心情。

    直到外面鞭炮声响起,才被拉回了现实,反应过来已经进入新年了。

    ☆、庙会

    “走了,出去放炮去”,老流从储藏室里拿出了一大挂鞭炮。

    “一起?”,流光问齐年。

    “一起”。

    “等等,外面冷”,温女士一把揪过来忙着要出门的流光,逼着他穿上了棉毛裤,又拿来了帽子还有围巾给他戴上,捂的严严实实,之后又看了看齐年,“那个,你也围上围巾吧,只有小光的,你别嫌弃啊”。

    流光心里切了一声,他敢嫌弃我?

    小区里有一个指定的鞭炮燃放场所,来到楼下的时候已经开始排队了。

    齐年倒觉得挺新鲜,高档小区就是不一样啊,放鞭炮还得排队,这事还第一次见。

    “捂耳朵啊”,排到他们时,老流说着就点燃了鞭炮,一时间噼啪声大作。

    两个人都只捂住了一只耳朵,另一只手伸在下面悄悄地勾了勾,好像在补上刚才没来得及许的春节愿望一样。

    伴随着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硫磺味,鞭炮也燃放结束了,其实就像是个仪式一样,总得听个响,听完响才算是过了年,才能回家洗澡上床睡觉。

    然而等到把门锁上,把灯关上,躺到床上之后他们才发现,误判了形势。

    十七岁本就是精力最旺盛的时期,下午来的两发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预防作用,他俩凑一块简直是随时随地都能来一发的吸引程度。

    在床上挨一起,不经意间随意接触了两下,呼出的气息扫在对方面颊上,瞬间就被拱起了火。

    “我要不还是睡地上吧”,齐年说。

    “上次就是你,这次我睡吧”,流光说着也要起身。

    “不用,晚安”,齐年强行把他按了回去,亲了个晚安吻。

    可能因为温女士她们睡的也比较晚,第二天没有一大早就来叫他们,因此睡到了自然醒,而流光一睁眼的时候,齐年已经坐在旁边玩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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