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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这种事,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我们都知道。但我们真的能释怀吗?我们真的爱一个人,能够不怕他离我而去吗?而我们,又必须接受现实”。
听到这句台词的时候,齐年心里顿了一下。
一刷的时候,妈妈刚离开不久,这句话直击泪点,当时他哭了很长时间。
再一次看到时,心境却不同,又多了一层感觉。
现在身边的这个人,不怕他离我而去,可能吗?
“这就是孤单”,Mew说。
“来抱抱”,流光转了个身,从背后把齐年抱在怀里。
齐年却默默地把纸巾拿了过来,根据他的了解,流光一会就要开始哭了。
“我可能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不爱你了”。
“卧槽,我不接受!我不要!”,流光开始锤枕头,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哭。
齐年又念了一下之前的台词,“而我们,又必须接受现实”。
流光突然把他转了过来,非常认真地说,“齐年,我们做一个暗号”。
“嗯,什么暗号”。
“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只要我没有发这个暗号,就说明我依然喜欢你,我就一定会回来找你。分手就不能算数”。
就像游戏中的二级密码一样,不输入二级密码一些涉及到游戏内财产的操作都是无效的。
“好,我答应你。如果有这一天,我也会等你”。
“那就用光年的数字吧”。
“嗯”。
“哎你说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呢,我要是早想到了,郑士宇那家伙也没有可乘之机了啊。你一下就能看出来那不是真的”。
齐年刮了刮他的鼻子,“吃一堑长一智”。
“你是不是好奇我今天为什么没哭”。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流光喊道,“我给你说,我都快憋出内伤了!这都两个小时了老吕怎么还不来!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总怕自己哭出来下一秒老吕就来敲门,看我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咱们今天可就热闹了”。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哭唧唧的,真的很难不让人想歪。
然而,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被老吕给耍了。
到底是老吕的斗争经验比较丰富,第一次来查完之后,就直接去找在上海念大学的老学生们喝酒去了。
上次没有提前通知来查了好几次,这次预告了之后反而不来,虚虚实实,很难应对。
看完电影之后,看到群里的消息才意识到不对劲。
六点水:“你们确定老吕今天晚上会查房?刚刚王韬给他打电话问题,听那声音就是在饭局上,喝的还挺嗨,嘴巴都不太利索了”。
流光和齐年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了句,“卧槽?”
“打牌去?”,齐年关上了电脑。
“不,办正事”,流光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推。
*********
“你们昨天晚上表现不错啊,没有乱跑”,第二天早上集合的时候,老吕特地来表扬他们。
看着流光和齐年一脸“你不是喝酒去了吗你怎么知道”的表情,老吕又神秘一笑。
“我怀疑他收买了前台”,流光小声说。
“很有可能”。
今天上午继续是参观校园,和一些雕塑拍拍照之类的。
“卧槽这雕塑也太黄了吧”,管理学院附近,流光指着一个雕塑说,两个手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握住了一根棒子。
“这明明描绘的是接力棒,你想什么呢”,齐年指着雕塑下面的牌子说。
流光这才看见,这雕像还有名字,叫什么《传承》。
啧,自己也让齐年这个老流氓带的越来越黄了。
中午吃完饭,走没有多远,就到了同济。这次和之前不一样,同济的对接老师走的是实用主义派,没有安排宣讲会,直接开始了参观。
而且一上来就是个重头戏,同济大学地震模拟振动台。
“这个设备在土木工程的地震工程研究中,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可以用来测试各类工程结构的抗震减震性能......”
仪器一启动,上面的模型就跟着震动。
“这个好玩啊”,流光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齐年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一起看屏幕里的录像,“合着这些东西在你眼里都是玩的啊”。
“不然呢,我又不搞这个专业,那不就是玩的吗。还有,你下次说话的时候别把下巴搭我肩上,一张嘴我整个胳膊都跟着抖,录像都不稳”。
“这不是帮你再增添一点振动效果吗”。
“再震那模型就塌了”,流光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模型大楼笑着说。
出了模拟振动台,路上还摆着许多上海地标建筑的缩小模型。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齐年指着说,“巨型手办”。
嗯,比我还高的手办。
参观了土木工程学院,就不得不参观建筑学院,不愧是搞设计的,大楼都不一样。
在建筑学院的C楼里,一条长长的直跑楼梯从二楼贯穿至顶楼,站在下面看像天堂之路似的。大量金属与玻璃元素的运用,整个装修风格都透着前卫的气息,十分具有后现代质感。
如果这不是大学教学楼,应该避免打扰师生学习工作,作为拍照打卡地肯定能火。
流光拿着手机一刻不停地拍,“我要求也不高,我以后房子要是也能有这样就满足了”。
齐年伸手在他镜头里比了个Yeah,“你这要求还叫不高?首先,你得有一个7层的房子”。
“我不是说高度,我是说这种大玻璃的运用以及它产生的光影效果,你说,全玻璃房是不是很带感啊”。
“你是打算给别人直播上床吗?”
“咳嗯,那可以换成那种单向玻璃房,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你知道日本有种拍电影的车就用这个吗”,齐年压低了声音说。
流光一巴掌把他推到了一边,“滚,不知道。我说的是局子里的审讯室”。
齐年心想你是进去过还是怎么,这都了解。
恋恋不舍地参观结束,还得回去拿行李,又坐了几十分钟的10号线地铁,到了上交附近重新入住,当然上交是外人为了和西安交大以示区分叫的,内部都是叫交大,比如地铁站,也是叫做交通大学站,并没有上海两个字。
“今天来我们屋打牌吧”,再又纠结了一波晚饭点什么外卖的问题后,流光在群里发送了这样的消息,早上老吕都夸奖他们了,今天应该会松一点,最多一次“洗澡”就可以应付过去。
干脆再让美团跑腿送点啤酒来算了。
当然总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
比如外卖小哥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老吕来查房,两人还在门口亲切地打了个招呼,“这是你房间吧,你的跑腿订单,2提啤酒送到了啊,记得给个好评噢”。
☆、人山
“等一下,等一下”,老吕把外卖小哥拦了下来,掏了掏口袋,“给你10块钱小费,你呢,帮我个忙,我站到一边,你去敲一下门,说是外卖到了”。
有钱不赚是傻子,外卖小哥收了10块钱,乐呵呵地去敲门,“你好,你的跑腿订单到了”。
“来了”,流光在里面应了一声,几个人正在美滋滋地打牌,丝毫不知道前方面临的是怎样的危险,直到打开了门,却发现拎着啤酒的不是外卖小哥,而是老吕。
流光一时之间还有点蒙,这是怎么回事?老吕改行赚外快了?
“你们几个小崽子可以啊,一边打牌一边喝酒,这小日子过的,比我们老师还滋润”,老吕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
“卧槽,他怎么送的啤酒,我不是要的可乐吗?”,流光还在装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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