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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不说话,发来了一段视频,流光点开查看,是一个聊天记录的滑动视频,右侧就是这个人的全黑头像,左侧是齐年的头像。
“年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宝贝,我也喜欢你”,“我们什么时候公开啊,你还不和流光分手”,“你放心,他下学期就不在学校了,我现在就是和他玩玩”,“讨厌,还要让人家等那么久”,“乖,到时候一定补偿你”......视频最后还点开了对方头像,显示齐年的微信号。
流光颤抖着把手机递了过去,又颤抖着说,“齐年,这,这是谁啊”。
齐年粗略看了一下,也慌了,这不可能,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小光,这不可能,这不是我”。
“可是那后面,还有你微信号呢”,流光木然地说,他很惊讶自己没生气,只是完全的不知所措,整个人都木掉了。
齐年退出视频一看发送的人,“Lucem aebras”,立刻就明白了,“小光,你信我,真的,我”,齐年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把你手机给我看看”,流光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还是第一次要求看齐年的手机。
“给”,齐年慌忙掏了出来,这才想起,“那,那人已经被我删了,没有聊天记录了”。
说完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一环扣一环的黑锅,这人段位不低啊,没有聊天记录自己真是百口莫辩。
“噢”,流光随口答应道。
齐年又慌忙把那天发生的事向流光解释了一遍,最后几乎是恳求地说,“小光,你真的要相信我”。
流光把脸埋在手里,过了几分钟长呼了一口气,仿佛进行了一番内心挣扎,“好,这次我信你”。
正当齐年松了口气时,流光又接着问,“他当时加你好友的时候,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我不想让你被这些事恶心到”,齐年低着头说。
“齐年,我发现你有什么事,真的很喜欢藏在心里,一个人扛”,流光又说到,“之前你父亲的事也好,催债的事也好,如果我没有发现,你是一定不会主动告诉我的,对不对”。
齐年不知道该怎么说,“小光,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只是,不想让你牵扯进来”。
“这就是了。这是你的事,不想让我牵扯进去,齐年,你把我当什么?当成想要相守一生的恋人?还是说,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小弟弟?我知道,可能因为你家庭的原因,以前不论有什么事,都只能自己面对,让你比同龄人成熟的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齐年,你现在有我了,我们一起解决,不好吗?”
“我只是担心你,你还小,你不知道外面的社会有多危险”,马上齐年就意识到,自己在流光刚说完之后,立刻就踩了雷。
“你看,我还小,我不成熟,我天真,我可能有的时候是比较幼稚,但是我也想替你分担。齐年,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不好,我不喜欢不被信任的感觉,我不喜欢被人当成乳臭未干的小孩的感觉,非常,讨厌”。
“对不起”,齐年只能一个劲的道歉。
流光叹了口气,“这次我真的信你,我不觉得你会出轨,我也不是为了这个生气,我只是有点失落,为什么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说完,端起了吃完的餐盘向食堂大门走去。
齐年呆呆地坐在那里,腿抖的停不下来,我是不是自作聪明了?
走出食堂没多远,流光就听到旁边有人气喘吁吁地喊他,“哥,我有点急事,能不能帮下忙”。
**********
齐年坐着思考了一会,整理好了心情,准备到教室去找小光接着谈,但是爬楼梯爬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嗡”地响了一声。
看着显示在屏幕上的消息,齐年再次呆呆的站那里,手足无措。
小光:“对不起,我有点累了,想冷静冷静,我们分手一段时间吧”。
☆、失踪
“你怎么了?有什么急事”,流光问面前的郑士宇。
“是家里的急事,我手机坏了,哥,你能不能借我打个电话。我,和高二班里的新同学都不太熟,只能想到你了”,郑士宇低着头说。
“行吧”,流光拿出了手机。
郑士宇接过来跑到了一边,过了2分钟后又回来了,“谢谢哥”。
“不用谢,走了啊”。
流光一路溜回了教室,发现齐年却不在,“人呢?跑哪去了?”,又去两间自习室转了转,也不在那里。
上厕所去了?还是生气了?不至于吧,刚才自己也没骂人也没吵架,是在正经地说事情。
直到下午上课的时候,齐年还是没有出现,流光这才觉得有些奇怪。
Fiat Lux:“你在哪?不上课了?”
下了课还是没有收到回复。
Fiat Lux:“你再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你个姓齐的还玩消失是吧,不回我消息了,行,我再主动给你发消息我就是狗。
真香诶,没过一小时就“汪”地叫了一声。
Fiat Lux:“齐年你又开始了是吧,有什么事你说句话行不行,别装死!”
“齐年有没有说他去哪了”,流光问午休一直呆在教室的周海泽。
“没见他啊,他不是中午和你一块吃饭去了吗”。
“他没回教室吗?”
周海泽晃了晃头,“没有啊”。
齐年被绑架了?不知道为什么流光脑海里还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靠,流光感到此时烦躁极了,却又没有人可以发泄,只能狠狠的用手砸了一下桌子,全班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看什么看,拍虫子”,流光吼了一句。
“你给老师说了吗”,周海泽转了过来。
我去,怎么这个都给忘了,“我现在就去”,流光说着就出了教室。
吕超这几天因为受伤还在休息,由谢璐莹担任代班主任,流光气喘吁吁地跑到办公室门口,“老师,齐年失踪了”。
“啊?他中午来请了假,我看他脸色不好,就先让他回家了,他没给你们说吗?”
流光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愣了一下,“啊,那好,谢谢老师”。
不对啊,中午吃完饭还好好的,这么快?吃坏肚子了?自己没事啊。
Fiat Lux:“你不舒服?睡着了?没看手机?醒了回我啊”。
就这么一直等到了晚饭时间,手机也没有响起。
流光又开始担心齐年是不是病得很重,甚至已经幻想出各种数周后被邻居闻到臭味报警发现已经病死在床上的场景。
齐年,你要是回来了你给我等着,不给我买一个星期的麦辣鸡翅绝对不原谅你。
对了,还有一个人可以问。
“李潇然,你知道齐年生病了吗?”
李潇然一脸茫然,“啊?什么?怪不得今天下午没看见他,重不重”。
“我不知道,他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你能不能让保洁阿姨去看看,我担心他晕在床上了都没人知道”。
李潇然赶紧说,“好好好,你别急,我这就联系”。
下了晚读,那边消息也传过来了。
李潇然一脸沉重地说,“保洁阿姨去看过了,她说,齐年不在我那”。
流光听到后觉得有些头晕,周围的环境好像一下子都变成了黑白色一般。
齐年不在那里,那齐年还能在哪呢?
“我错了,你就把我当小孩吧,没关系的”,流光小声地自言自语,“现在小朋友找不到他的对象了,有点不开心,男朋友能不能快点出现来安慰一下他的小朋友呢”。
明明没有见血,但是那种血压降低,心跳过速,呼吸困难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周围的声音也变得特别不真切,流光恍惚的听到,“你怎么好像也不太舒服?”
“没,等一会说”,濒死感再度来袭,流光抱起了垃圾桶趴到了桌子上。
虽然没有见血,但晕血是一种恐惧症,本质上是对某样事物感到极度恐惧时引发的生理症状。
而现在齐年杳无音讯,正是流光所极度害怕的事情之一。
过了十分钟左右,症状才慢慢缓解。
“你,抱着垃圾桶干什么?”,李潇然问,这期间有同学想来扔垃圾直接被吓跑了。
“怕吐到地上,不好收拾”,流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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