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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啊!”
“哪什么啊?”
“撸啊!我操!”,流光急了,吼道。
然而齐年还在做死的边缘反复试探,“这是两项活动?”
流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齐年推到了阳台锁在了外面。
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提起裤子不认人?
☆、树荫
“卧槽,你这都是什么啊”,周海泽看着流光新捧来的一大摞书问。
“下一阶段的学习目标”,流光把书摔在了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
前两天,温女士告诉他,托福出分了,105,作为首战,这个成绩还可以,但也有提升的空间。不过机构老师建议,先学习SAT,等明年再回过头考托福,就很轻松了。
所以流光没喘两天气,就跳到了下一个深坑里。
单词书比托福厚了将近一倍,像个砖头似的。
托福词汇量需要8000左右,SAT需要12000到15000。
“你说说这都哪挖出来的单词,这是英语吗?我看恨不得26个字的母排列组合全都用上去了”,流光趴到了桌子上,用书盖住了脑袋。
“我看看”,齐年拿过单词书翻了两眼,结果发现一个认识的都没有,“我还是继续做数学题吧”。
“我不活了~!”,流光哀嚎到。
王韬转了过来,拿着本《宋词精选》缓缓说道:“流光,要不你别出国了,跟我一块背古诗词吧,陶冶情操”。
流光头都不抬:“滚,不出国我也不背你那堆诗词,我又不是文科生”。
王韬反驳道,“我也不是文科生,老吕也不是”。
“齐年,你说我当初为什么要选美国呢,这不给自己找罪受呢么”。
“那你打算选哪啊,埃塞俄比亚还是马达加斯加啊”。
“不是,你说我要是去澳大利亚什么的,考个雅思就行了,易如反掌,现在就能天天在家躺着玩了,不香吗?”
齐年伸手摸了摸他背安慰一下,“那你还改吗”。
“不改,我很坚定的”,流光竖起食指晃了晃,然后又小声说,“而且,要是在家玩怎么见你啊”。
经过这一个月的暑期“自愿补课”,16班的同学们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叫冲刺班,是在进度上冲刺的意思。
高中3年本来就只有高一高二有新课,高三一整年都是复习,16班现在可倒好,在原先进度就已经大幅领先其他班的情况下,“自愿补课”期间直接把数理化高中新课全讲完了,留出了2年的复习时间,像复读似的。
所以在白天赶进度,晚上背单词的双重压迫下,这一个“暑假”过去,流光觉得自己已经快得道飞升,云游天外了。
每天走路脚底下都是飘的,像踩着云彩一样,都得齐年扶着。
好在正式开学后,反而会轻松很多。
因为这名义上2年的复习时间,主要是为了冲刺高考分数的同学,而另外一些学生,比如齐年,中间这一年基本是用来准备竞赛的,所以16班的管理上不是很严格,每天都会安排大把大把的自习课。
“下周聚聚呗”,补课的最后一天,周海泽说到。
X中还比较人性,还给他们剩了一个星期的暑假。
流光哭丧着脸,“滚,我要上课”。
“齐年?”,周海泽又问。
“小光不去我也不去了”。
“我靠,你俩还真是亲啊”。
废话,更进一步的关系都有了,何况亲,流光想。
“哎,那我只能自己看电影,打游戏,吃火锅咯”,周海泽故意喊道。
“靠,齐年,他欺负我”,流光指着周海泽说。
“小光,你是个成熟的高中生了,不是小朋友了,要学会自己解决”,齐年把他手收了回去。
流光听到后,抬起头笑眯眯地说:“行,周海泽,我劝你善良,别天天来秀,要不然等你高三的时候,有我秀你的”。
周海泽听了后一脸黑线:“别,哥,我错了,我错了”。
流光啧了一声,给齐年发消息报复,“姓齐的,晚上你也自己解决去吧”。
齐年听到手机“嗡”了一声,直接念了出来:“晚上自己解决什么?”
靠,姓齐的臭不要脸!
“晚饭!”,流光掩饰到。
当然说是这么说。
白天流光去上SAT课,齐年在家里刷题,下午去接流光下课,然后一块吃个晚饭,回去就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婚后生活》
“哎,你这次能进省队吗”,流光仰着头问。
这是他最近研发的新躺姿,和自习室里的坐姿不同,齐年坐在桌子前学习,流光躺在沙发上,头枕在齐年大腿上。
“问你话呢”,流光看齐年没有理他,举起头又放下去锤了一下,正中“要害”。
“疼”,齐年说。
“让你不理我”。
“不知道啊,老吕也只是说有希望,这东西没人能有把握”,齐年叹了口气。
“噢,要我说你别把自己逼太紧了,咱这才高二呢,进不去那也正常,高三还能再来一回。你这几天更瘦了啊”。
齐年低下头看着他:“你别把头枕我大腿上就能胖回去”。
“那不行,我乐意”。
别人都说从下巴向上看属于死亡角度,但齐年在这个角度下,配上认真做题的表情,竟然还不错,怪不得都说认真的男生最帅。
短暂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流光最后一天又回了趟家。
他已经说服温女士在外面住了,主要是距离上课的地方近,走路就十分钟。
而对温女士来说,更是正中下怀,从流光小的时候,就辞了职在家照顾他,现在终于有时间每天和老姐妹们逛街做美容了,进入中老年妇女生活模式,好不逍遥自在。
再次返校时,不同于暑期补课的冷清,校园里又热闹了起来,就连在回宿舍的路上,想趁没人的时候和齐年拉个手,都变得更困难了。
但高二的同学们总是能找到些乐子做,而其中最有意思的莫过于。
“走走走,下节自习去操场”,周海泽招呼着。
流光瞪个眼,像看智障一样:“你脑子有毛病?这么热的天你不在空调房里呆着,你去操场?”
“观赏高一军训啊,我给你们说,咱们当初也没少被看,我早就计划着哪天得补回来了”。
“纠正你一点,应该没有多少是来看你的”,齐年说。
“再说了,当初那帮子人现在是高三啊,你找人新高一的小孩欺负干什么”,流光在旁边附和。
“他这就叫欺软怕硬,性质很是恶劣”,齐年补充了一下。
“而且像我和齐年这样的,去招蜂引蝶也不太合适,还是你去比较安全”。
周海泽听着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夫唱夫随,像说相声似的,开始后悔自己当初是怎么脑抽非得坐这俩人前面的,“那算了吧,我自己去也没意思”。
流光突然又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不行,这会背单词有点困了”。
“那去呗”,齐年跟着说。
“。。。”,周海泽觉得自己快疯了。
刚出教室门,流光就凑到齐年旁边警告道:“我告诉你啊,一会到操场上,不准乱看”。
“那要是有人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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