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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齐年小心!”,流光直接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有钱
流光跑的已经挺快了,要是体育委员在这,非得发现他在运动会上假赛的真相。
但还是晚了一步,刀子已经非常接近齐年了。
流光眼疾手快,来不及赶到地方,直接抄起旁边的停车路障就砸了过去,打中了齐成发的胳膊。
齐成发本来全身就都在抖,刀子握的也不稳,这一下,刀子直接飞了出去,齐成发破口大骂到:“你他妈谁啊!”
流光也不怂:“你他妈谁啊!”
“我是他老子!”
“有你特么这么当爹的吗,哪个当爹的对儿子动刀子啊!”
“他是我生出来的,我就是宰了他也天经地义!”
“我日你妈!”,流光抡着路障就揍了上去,保安这时也赶了过来,控制了齐成发。
流光回过头,发现齐年雪白的校服上已经鲜红一片,“我操,血!”,他直接慌了神,“这怎么办啊”,掏出手机,“救护车?”
“哎太慢了”,说着抱起齐年就跑,“妈,去医院,快!”
温女士一看浑身的鲜血也丢了神,“啊,啊,好好,让你爸自己打车回家”。
到了医院,齐年被送进去检查,温女士拉着流光站在走廊里,边说边开始哭:“小光啊,你刚刚吓死妈妈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
流光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妈,我刚刚就,哎,我也没想那么多”。
“那人可有刀,小光,你要出了事让妈妈怎么活啊”。
流光也一时手足无措,“我错了”,一边说一边哄温女士。
医生检查了一下齐年的伤口,没什么大事,幸亏齐成发被路障砸了一下,刀子没有捅进去,不过飞出去的时候划了一道,皮外伤,没有伤及脏器。如果真捅进去,伤及重要器官,发生了大出血,可能生命都会有危险。
医生在用酒精给齐年消毒的时候,他也在屋里听着外面流光和温女士的对话,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齐年同学,忍住,不要哭,现在哭医生以为是疼的呢,太丢人。
这算是救命之恩了吧,这是他欠流光的,齐年想。
这辈子一定不能亏待他。
齐年出来的时候,温女士已经不哭了,虽然眼角还有些红。
“你。。你今晚要不来我家吧”,流光说,他不知道齐年还有没有地方可以去。
“哎对对,别客气,就当自己家”,温女士也在旁边劝。
“好,谢谢你们”,齐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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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客房,不过很长时间没人住了,全都是灰尘,还得再打扫,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住小光房间也可以”,进了屋门,温女士说。
温女士引狼入室.jpg
“谢谢阿姨,我住流光房间就好了”。
“那我去下点面条,你们吃不吃?”
“不吃,我点外卖”,流光说,拉着齐年就进了屋,温女士做饭还可以,唯独面条难以下咽。
“你没事吧”,流光问。
“没事,医生检查过了,就是皮外伤,包一下就好了,你看”,齐年说着撩起了衣服,紧实的小腹上缠了几圈绷带。
流光咽了口水,突然觉得有点燥热,“噢,没事就好,我,我开下空调”。
“十一月你开空调?”,齐年问。
“我。。。”
“流哥,谢谢你”,齐年突然说了一句。
“嗯。哎不对,你刚刚叫我什么”,流光打开了语音备忘录,“再叫一声”。
“流哥,谢谢你”。
“行,原谅你了”,流光关上录音,感觉心情大好,打开了外卖app,“说吧,想吃什么,你流哥给你点”。
“肯德基”。
流光惊恐地看了齐年一眼:“你再说一遍?吃什么玩意儿?”
“肯德基啊,怎么了”,齐年疑惑地问。
“你特么吃肯德基?”,流光说。
作为麦当劳的忠实粉丝,他对肯德基嗤之以鼻。
殊不知肯德基的死忠粉也对他吃麦当劳嗤之以鼻。
气氛尴尬了5秒钟,“行吧,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一次吧”,流光说,下好了单。
等到半小时后,响起了两次敲门声时,齐年才知道,流光说的勉为其难。
不是勉为其难地吃肯德基,而是勉为其难地允许肯德基进入他的房间。
于是桌子上有一份麦当劳和一份肯德基。
齐年:“。。。你早说我就跟着一起吃麦当劳了,不用这么复杂。我还以为你要勉为其难的吃肯德基”。
流光看了齐年一眼,突然指着窗户外面开始表演:“我流光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跳下去,不会吃肯德基一点东西”。
表演完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没有后面那两字”。
一点也不香。
“我能采访你一下吗”,流光又问到,“你一个只喝健怡可乐的,是怎么吃肯德基的?肯德基不只有百事么?”
“所以我都是喝九珍果汁”,说着齐年晃了一晃手里的杯子。
“草,叛徒,我代表可口可乐公司谴责你”,流光乐着说。
吃完饭后,流光就在懒人沙发上一瘫,开始划手机。
齐年可算知道流光在教室和宿舍瘫坐椅子的姿势怎么学来的了。
“你不写作业吗”,齐年问。
“不,写。我周六晚上从来不写作业。你要是想玩游戏的话那有电脑,密码是拼音,liuguangdashuaibi”,流光说,然后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赶快补充,“E盘不许翻”。
“噢”,齐年笑了一下,“那其它盘都可以翻咯”。
“不是,你要干什么呀”,流光抬起了头,“说,有什么阴谋”。
“没,逗你”,齐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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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还从来没和别人睡过一张床,还不太习惯。
比如他现在就忘了齐年在他家过夜这件事了。
他早上一睁眼的时候,齐年在旁边玩手机,流光扯了扯被子,没扯动,小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左右手瞎锤了两下。
“哎哎,疼”,听到齐年的声音,流光才回过神来,日,又丢人了。
“嘶嗷~流光,你砸着我伤口了,特别疼,好像又裂开了”,齐年在一旁捂着肚子哀嚎。
“我去,对不起啊,我看看怎么了”,流光也吓了一跳。
“没,还是逗你”,齐年一秒恢复了平静。
“我操,齐年我之前怎么没注意你也这么欠呢?”,流光踹了他一脚,“我一直都以为你这人特别高冷特别正经,平时一副面瘫脸,说话多俩字都能累死那种”。
“我不高冷,就是平时话少了点”,齐年说,“我小时候话也挺多的,后来就。我14岁那年我妈出了场车祸,没撑过一个星期就走了,从那之后我话就少了”。
“啊,我不是,我不是要问这个”,流光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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