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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食堂的监控录像中显示,除了他用饭菜托盘砸了流光以及齐年泼了他紫菜汤之外,后续的受伤完全是他自己脚下不稳踩滑了摔的,流光和齐年和他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不能算是斗殴,只能定性为意外事件。
齐年泼的那碗汤也是温的,没有造成烫伤,流光后背反倒是被砸出了淤青。再加上是这名男生主动挑衅在先。
流光和齐年只是被汪德纲口头教育了几句,就放回了教室。
“其实,我以为你要拦着我呢,没想到你会出手,毕竟是冲着我来的,和你没什么关系”,流光说。
“怎么没关系?”。
“嗯?”
“他在楼梯喊小白脸不是说咱俩吗?”
也是。。。
“不管怎么说,谢谢”,流光说。
“怎么表示?”
???流光心想你个姓齐的脸皮还挺厚,“请你,吃饭?”
“就这?”
“那您,还想怎么着”,流光试探地问道。
“让我叫你一声小光”。
流光立马又表演了川剧绝活之一秒变脸:“不行,想都别想”。
“我刚刚已经叫过了”。
???流光再一次感到自己这个知名喷子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早晚要被这个姓齐的给气死。
☆、秋风
随着九月底的到来,天气开始逐渐转凉,清晨和夜晚的时候单穿一件短袖T恤还是有点冷的。
不过这难不倒X中的同学们。虽然穿校服外套还是会热,不过外搭一件衬衫就刚刚好。
都说中国的校服非常丑,不过校服的白衬衫还是很挑人的。
有的人穿上怎么看都像是卖保险的推销员,但像流光和齐年这样的,穿上就散发出一股青春洋溢的少年感。
课上了一个月,作为对学校宝具的非标准好学生,流光也已经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策略。
比如晚上熄灯之后打牌的时候,要在卫生间附近立一个扫把,这样有老师来检查的话,进大门时就会把扫把碰倒,发出警报,给了充足的反应时间。
再比如抢食堂这个事,为了弥补楼层上的差距,可以提前5分钟开溜。
X中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第8节课,是自习课。而重点班老师比较放心,一般都不怎么在班级里看着,这就给了提前溜走的机会。
汪德纲开大会的时候还批评过这件事情,认为这么做等同于减少了5分钟的学习时间,日积月累下来损失惨重。
不过流光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用这提前的5分钟,不论是去洗澡,还是去食堂,都不用排队,大大节省了后续时间,可以早半个小时回到教室。
这叫运筹学,Operations Research。
真有心学习的同学这么一来一回反倒等于是增加了25分钟的学习时间。
只不过流光不是什么有心学习的同学而已。
“你们放假什么打算啊”,流光说这话的时候,自然是他一如既往的老姿势,瘫在椅子上。
“你上次开学考试就没复习,大哥,这次可是月考”,陈镜宇说。
X中的一项变态传统,就是在国庆节假期返校后,进行月考,放假也不能让你舒服了。
当然更残忍的是月考后的周六就是秋季运动会,让这帮躁动的少年们考场上也静不下来心。
“我知道啊,月考怎么了,又不是高考”,流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大,说着又戳了戳齐年,“哎,月考你学习吗”。
听到这话齐年突然乐了一下,流光立马反应过来他想到什么了。
“咳咳,一二三准备啊”,他和齐年相视一笑,一起演绎了《亮剑》中的知名场景:
“学习,学个屁!”
陈镜宇叹了一口气,“唉,你俩够了啊,跟你俩没法比,我上次可没进前100,我不说了,我学习去了”。
流光乐了一会,决定还是做个人,为了不打扰周围同学复习,他掏出了手机开始给齐年发消息。
这手机还是去年的,没办公室里锁着的那个好用。
Fiat Lux:“2号看电影去?”
QiNian:“好”。
。。。答应的这么顺畅流光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
Fiat Lux:“那我买票了啊”。
QiNian:“好”。
Fiat Lux:“多打一个字你能死吗”。
QiNian:“不能”。
我靠?你个姓齐的还真就多打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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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那天,流光感觉自己走路都带着风,能睡几天懒觉的感觉可针不戳。
“小光啊,晚上想吃什么”,流光突然浑身一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在家里都是被这么叫,现在突然对这个称呼有点过敏了。
都怪那个姓齐的傻逼,他想到。
“随便,我不挑”,不过现在心情还不错,就不计较这个了。
“哎呀,让我来看。看。。作。。。业。。。。。。”,吃完饭,流光回到卧室打开书包,往外掏卷子,越掏声音越低。
这玩意是给人做的吗?
流光看着面前的43张卷子陷入了怀疑人生当中,数学英语各10张,语文物理化学各5张,特么的政史地生还各2张?
抓了抓头发,流光扑进了苦战当中。
10月1日当天,流光家里有大型聚餐,七大姑八大姨都来的那种,但为了后面几天的快乐生活,流光的心思还是都放在了卷子上,草草吃了两口就开始趴在包间的桌子上继续写。
“哎呀,这到底上了X中的就是不一样啊,你看这孩子多乖啊”,三姑说。
流光心说那是你没见我在学校什么样,家长面前卖乖是他的拿手好戏。
“要我说,这都是作业太多逼的,你说他大学要出国,你们把他送X中受这个罪干嘛啦,我同事的小孩,之前在那个XXX国际高中,每天很轻松的,最后不一样出去了”,二叔说。
流光心里冷笑了一下,这出国和出国也不一定就一样,现在不学习,出去一年几十万学费混日子,钱多闲的啊,海归的弱智一样是弱智。
“我家小孩啊,要是也像你们小光一样努力就好了”,四婶说。
听到这句话流光正写作业的手又是一抖,直接在卷子上划了个长道。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他起码以每分钟3次的频率听到“小光”,日,这作业写不下去了,再写全是□□子。
“妈,我不舒服,先回家了”,流光收拾了书包,装出可怜的表情。
“怎么了,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爷爷奶奶姑姑姑父叔叔婶婶再见”,流光礼貌地到了别,飞速逃离了灾难现场,再呆下去得疯。
回到家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就蹦到了床上,也没什么心思写作业了,还是先睡一觉再说。
流光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看了看时间,18:27。“喂,妈”。
“我们这边要结束了,我和你爸晚饭不吃了,你要吃什么吗,我们给你带回去”。
“麦当劳”。
对于温女士来说,她知道流光说的麦当劳指代的具体是什么——麦辣鸡腿堡套餐零度可乐多加冰薯条换辣翅——流光是麦辣系列的狂热爱好者。
“呼”,流光晃了晃脑袋,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还不如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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