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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巩烟还保持着看报的姿势，闭了闭眼，再睁开，却是心思复杂。

    她明明知道这几天她肯定出毛病了，不然不可能总是如此胡思乱想，理智让她应该先远离巩妈，可这脚偏偏不听话，非要走过来，还和巩妈喝起酒来。

    那女人和别桌的客人不一样，她单单只是坐在那便足以吸引人目光，背抵着椅背，单手抽着烟，椅子拉得远，才放的下她那双交叠着的长腿。

    今日不同往日了，这哪能相比？花曼依心里腹诽，那时候自己还是个丫头，也没那些多余的心思，可如今……尤其是最近还老是梦到那些梦。

    花曼依换好衣服，走到梳妆台前开始重新化个妆容，最后挑耳饰时，死活挑不到适合的耳饰。

    “好了。”

    “那你呢？你想我是你什么人？”巩烟瞥了一眼她的小动作，反问回去。

    花曼依握着金色的麦克风，刚深情唱完一段，睁眼就看到舞厅中央坐着巩妈。

    她能很明显感觉到病了。

    花曼依脚下一踉跄，心里低骂真见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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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唱已经结束，你喝醉了，我带你回来。”女人解释。

    “我是你什么人？你说啊，你快说……”花曼依揪着她腰间的旗袍，醉眼朦胧真切望着巩烟。

    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

    舞台上，灯光柔和闪烁，鼓声风琴轻轻和着。

    忪怔一瞬，赶忙避开，摇了摇头，颇为狼狈起身往门口走，“巩妈，我先下去了！”

    花曼依想着想着，差点忘了她还在台上，直到晓晓在角落疯狂比手势才让她回过神来。唱完一场，从台上下来，原本想去其他客人那，还没走两步，她余光看到巩妈朝她招了招手，嘴型说过来她那。

    等了一会，花曼依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选择按照平常习惯换衣服，在柜子前换下来，只是把后背转了过去。

    “依依。”巩烟拉住她手，“你还没回答我。”

    “选这个。”一只手从她肩膀上伸出来，落到她的饰品盒子上，拿出一对宫廷风的水滴形耳环，花曼依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便贴上一抹温软，敏感的耳垂被触碰到，花曼依抬眼看向镜子，镜子里她身后站着巩妈，正在低头给自己别上那一对耳环。

    拥抱着夜来香

    花曼依又想起了那些梦，在她制止住幻想后，今天在香水铺为她出头的一幕又浮现出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花曼依连说了两句，“就是病了。”

    身后传来淡淡的嗯一声。

    “巩妈，我觉得我可能是病了……”花曼依喝了一大口高浓度烈酒，呛得她难受又爽快，可以让她暂时性忘记那些荒唐的梦。

    ***

    花曼依：“……”

    “我爱这夜色茫茫

    “哪里不舒服？跟我说说，要不带你去看医生？”巩烟见她喝得越来越多，眉头紧皱，欲抢过来，刚伸过去，花曼依就端着高脚杯避开，嗔怪，“不要！我要喝。”

    巩烟思索，在考虑她们之间的关系。

    花曼依如梦初醒，“啊，好了？我看看。”

    巩烟看着某人红了半截的耳根，睨眼一挑，唇角微微勾起。

    巩烟听到“妈咪”两字，嘴角微抽，俯下身啄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我不是你妈咪，我是你……”

    “你……为什么对我好？”情景一变，花曼依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巩妈的双腿，仰着头像个求知若渴的孩童，“为什么？你是不是我妈咪……不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巩烟笑了下，“那你哪里病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女人交叠双腿，报纸的上边边缘出现了一双光洁的腿，在往上一点是窈窕的身段。

    也爱那夜莺歌唱

    “这样啊……”花曼依打了个酒嗝，挣扎着从巩烟双腿上起来，“那我得回床上睡觉，晚安巩妈。”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回应，花曼依看着自己刚和巩妈碰杯的红酒，反应过来，懊恼一闪而过。

    花曼依看着房间里熟悉的摆设，不解道，“我怎么回房了？我不是在唱歌吗，在唱《夜来香》，看那南风吹来清凉~”

    如同那些梦里，巩妈某一刻溺在她身上被她花曼依吻住而发出的声响。

    瑞凤眼深邃，鼻挺唇薄，花曼依听老人说唇薄的人一般生性凉薄，可除了刚进来时巩妈开除了一个朱招娣外，也没见她对员工有多压榨，甚至福利还比外面的工作好。

    花曼依有些许不自在，想伸手夺过来，“巩妈，要不我自己来吧……”

    更爱那花一般的梦

    “别动。”然而女人却皱眉拒绝了她，别上右耳，接着别上左耳。

    佯装对着镜子检查，余光却在镜面偷偷瞄上，熟料冷不丁对上站在身后双手环胸的巩妈目光，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