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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曼依慢慢把视线往上挪,落到巩妈懒恹的面容上,口齿含糊软糯,“我们……去哪?”

    巩烟没好气回她,“你不是说要去洗澡么,带你去洗澡。”

    大概是酒劲上来了,花曼依缓了好一会才接上她的话,“呜,我要泡澡……巩妈,有人把我的浴缸拆了,我再也不能泡澡了。”

    眼看着人越说越委屈,巩烟一愣,紧接着头疼,“起来,带你去泡澡。”

    听到这话,花曼依才舒展眉头,乖巧地让她扶起,向门口走去。

    巩烟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房间,来到浴室放好热水,又返房间沙发,把人捞起脱i了衣服,放到浴缸里。

    “花曼依,赶紧洗。”巩烟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都快十二点了。

    “巩妈,我其实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身后传来了花曼依的声音,手腕被她拉住不肯撒手。

    “曼依,你醉了。”巩烟没回头看她身体,尽管脱衣服时看了不少,但她可没有趁人洗澡看人身体的癖好。

    这话说出来后,巩烟又不禁凝眉,她口中的话是什么话,“你要说什么?”

    花曼依脸上红彤彤的,漂亮的桃花眼显然还酿着醉意,从温热的水里起身,一只腿跨过浴缸边,诱惑道,“你看过来就知道了……”

    说完花曼依打了个嗝,笑吟吟看着女人的侧脸。

    巩烟应声转过头来,却只见眼前一抹白色扑向自己,她直直揽着花曼依的腰肢往后退好几步,撞倒浴室门上。

    身上质地上乘的旗袍沾到水,变得湿重起来,镂空的白色披肩倾斜到一边。

    “你在做什么?!”巩烟眼里隐隐有了怒意,但到底还是顾着花曼依这个欲倒不倒的娇躯。

    “嘘……”花曼依双臂搂上巩烟的脖颈,笑醺醺道,“巩妈,我知道你喜欢女人,我见过你吻过一个歌姬……嗝……对不对?”

    巩烟的脸色霎那间沉下来。

    花曼依丝毫不觉,仍自顾自对她说着,语气变得忧伤起来,“有段时间你很难过,是因为她死了是不是?她是你的红颜知己,是你的心上人,你一定很难过吧……”

    “花曼依,谁给你权力绯议这些事?记住你的身份。”

    女人懒恹的嗓音中透着冷意,落入耳中,花曼依苍凉笑了笑,酒壮人胆大,她凑上去,而另一只手抓住巩烟的手腕,拉着她慢慢袭上自己的月匈。

    “巩妈,我其实一直爱慕着你……”醉酒的花曼依难得羞涩笑了一下,放肆地压上巩烟的嘴角,“十二点过了,巩妈,今天我成年了,别再把我当成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

    “花曼依,你疯了……”巩烟被那句话震到,目光深邃,呼吸加快,搂着细腰的手本想推开,却奈何身上的人双手钳紧。

    淡淡的酒味从对面渡过来,巩烟想她大概也疯了,扣着花曼依的后脑勺,口勿得更深。

    身上的旗袍随着跌入浴缸完完全全被浸湿,花曼依嫌它碍事,拍开巩烟的手,坐在她身上,亲自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嘴上一边呢喃,“巩妈……我难受……”

    直到吻一个个落在她身上她才满意哼唧一声,半醉半醒之间,花曼依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灯光在发着微弱的光,身下是沙发的柔软,脚踝被一只手扣住扣在沙发背板上,情浓时她忍受不住抱住小腹上的脑袋,珠圆玉润的脚趾头蜷缩,难受又极致的快乐。

    “巩妈……我受不了了……”尤其是当听到水声和吞咽声在房间里回响,羞得她耳根子通红。

    ……

    晓晓捧着终于煮好的醒酒汤上来,可踏进房间,却发现人不在房里,“曼依姐?”

    她叫唤两声,没找到人,走出房间挠挠头,经过巩妈的房间,她好像看到房间里灯亮着,她试探叫了一声,“巩妈?曼依姐在你房里吗?”

    而一墙之隔的白墙上,花曼依双肩颤抖,一条白玉挂在女人腰间,修长的手指带来膨胀,距离缩近,直至更深层次,花曼依从没觉得喝醉酒那么快乐,脑海里有烟花炸开,如同到达了天堂,浑身紧绷,可是面前的女人突然不动了。

    “她在我这,晓晓你下去。”巩烟扭头望向门口,冷声回应。

    花曼依闭着眼,有些气急败坏,“巩妈……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自己尽数吞回去,熟悉的温度贴上来,她双手堪堪抵在巩烟的肩膀上,相濡与沫。

    夜深人静时,那水声又开始响起来,伴随着温热的温度淌过皮肤,花曼依忽然一改原先的享受姿态,喉咙里呜呜低哭起来,有气无力欲把女人的手推开,“你走开,别碰……”

    “你不喜欢?”巩烟没放手,在她耳旁低语。

    花曼依努力集中注意力,可一说话酒气醺上来,她把下巴磕在巩烟肩头上,嗓音带上了委屈和自责,“我这样是不是很放i荡……”

    巩烟目光定定看着她羸弱雪白脊背好几秒,抚上花曼依肩膀,把人微微推开抵到墙上,红唇压着一丝绯意,从花曼依胸口一路向下……

    “不是。”

    齿i咬感传来,还有别样的呼吸气息从某个地方细致而清晰地反映在脑海里,花曼依双手捂住嘴,险些站不住脚跟,地毯干净,她从没哪一刻觉得地毯如此绵软,软得她快要站不住,水声没了,可她清楚地意识到都消失在哪里。

    “巩妈……”花曼依不得不撑在办公桌上,掌心压着一份文件,她收紧揉皱,长如羽毛的睫毛颤抖不已,甚至挂上了细小的雾气水珠。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就让她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花曼依喘着气躺在床上,身侧躺着与她同样不着一物的女人,在灯光下鼻梁秀挺,眉眼深邃,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目光温柔,像个漩涡一样把她口及进去,叫她沉醉。

    女人把被子扯了扯,盖到她们身上,腰间是她的手,搂着,亲密无间,花曼依将脸蛋贴在她颈窝,被子下四i腿相缠,她满意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花曼依:甜吗

    巩烟:不咸

    第50章 歌韵响10

    梦里浮浮沉沉, 加上宿醉,花曼依头疼欲裂,微微睁开眼, 便看到头顶上的天花板白灿灿。

    她揉了揉眉心,一抬手, 两条细盈盈的胳膊映入眼帘,她大脑空白了一瞬, 一掀开薄被, 白嫩的柔软让她瞬间羞红脸, 猛地盖上。

    她从没有裸睡的习惯, 那这……

    花曼依晃了晃头,想要清醒一点, 余光瞥到房间雅致大气的摆设, 脑海里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房间,这是巩妈的房间,那她昨晚……

    花曼依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可任由她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 边起身边打开被子查看,她身上完好无损, 半点痕迹都无。旁边的沙发上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 是她衣柜里常穿的衣服。

    墙上的摆钟转到12点, 花曼依把睡裙穿在身上, 环顾周遭,安静得只有她一个人。

    门外是舞厅,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花曼依神情凝重,她想弄明白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从房间出来迎头遇上方羽。

    “曼依,你醒了啊?要不要去吃饭?”

    花曼依摇摇头,没什么胃口,“我等下洗漱再去吃。”

    方羽:“那我先去忙,你好好休息。”

    眼看着人就要走,花曼依犹豫一秒,还是开口把人叫住,“等等,方姐。”

    方羽回过头,“怎么了?”

    “昨晚……巩妈有回来吗?”花曼依抚了一把秀发,佯装随意问起。

    “应该没有吧,我昨晚差不多是最后一个才回房,没看到巩妈回来。”方羽回忆,回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我就随口问一句。”

    花曼依搪塞过去,狼狈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背抵着门,深深闭上眼,原本还残留一丝的旖旎心思顷刻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和巩妈的房间相邻,构造相同,有一阵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迷什么都学那女人,从穿衣打扮,再到行事做派,细小的甚至连房间的摆设也差不多一样。

    床头柜上放有一个烟灰缸,但是她却从不买烟抽,有大半的时间都是落灰。

    她承认自己有私心,可半夜三更脱i光衣服跑到人家的床上睡觉这种事……她怎么想都觉得荒唐,哪怕她昨天生日许下的愿望和此情此景无异。

    但是昨晚巩妈确确实实没有回来,她们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再者江吟才死去多久,巩妈那人怎么可能会背叛江吟。

    ……

    警署里,里面人马剑拔弩张。

    “宋世昌,凡事要讲证据,别张口就是污蔑。”巩烟坐在茶桌一角,冷冷发笑。

    今天一大早福伯打电话过来说出大事,一直从她鹿禾酒庄进货的福寿酒楼昨晚有位客人喝酒喝死,刚好这位客人还是宋世昌刚要谈合作的一位洋人,叫史蒂文,现在矛头都指向她巩烟卖的酒有问题。

    警署的人对洋人一向偏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是宋世昌和洋人谈生意,合作伙伴死了,怀疑的对象居然是她巩烟。

    有够荒缪。

    宋世昌皱眉,“我也没污蔑你,巩夫人,那为什么史蒂文喝酒出事,而我喝酒却没问题?”

    说罢,宋世昌转身又对一旁神情哀伤的史蒂文夫人表示节哀顺变,“史蒂文夫人,我宋某和史蒂文先生是好朋友,来来往往多少年的情谊了,我怎么可能会害了史蒂文?”

    那唯有的解释便是那酒有问题。史蒂文夫人听出他话外的意思,看向巩烟的眼神带上了怨恨,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我不管,赵局长,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还我们一个公道。”

    赵局长和宋世昌对视一眼,面上为难,实则发难,“巩夫人,这你怎么说?”

    福伯附耳到巩烟耳边,“夫人,周律师来了。”

    巩烟颔首示意知晓,“我还是那句话,空口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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