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2)
花曼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双肩被一双手抚上,身后的女人红吻在她肩胛骨上,熟悉的烟味漫过来,那个吻久久未离开,花曼依睫毛微颤,慢慢睁开双眸。
巩烟盯着自己的手好一会,她并不是故意要碰到她,只是她在后面往前面缠,属于视角盲区,她只能凭着感觉缠,只是没想到会……
“对不起,曼依,刚刚是巩妈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巩烟:老婆,我错辽 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羞于说出口,她干脆打算自己把这歪掉的纱布调整一下,只是没想到身后的人也发现了这个失误,先她一步把纱布从底下掀起,调好位置重新缠。被摸的肌肤越来越多,脖颈上的绯红一下子涌上耳后,她有一股强烈的想要捂住胸口的冲动。
花曼依僵住身体, 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她后背会有一天如此贴近这个女人,“巩妈……”
第26章 纹鸳并6
她闭眼忍着,直到伤口上方完好的肌肤上突然贴上一抹温凉,还有淡淡的温热的鼻息沁入毛孔。
平日里华纳森医生会研究各种各样的实验,对实验的追求有着非常人一般的热情。
“那我给你缠纱布?”
手挡在那里,纱布没办法再缠下去。
绯红渐渐从脖颈往上升腾,她有些不忍直视自己的反应,只要被碰到,她总会不由自主激起一阵颤栗。
巩烟打算站直身体,手却不小心碰到一个铁匣子,啪啦一声,上面没盖紧的铁盖子歪斜一角,露出里面漂亮简约的简笔画信封封面。
可能太痛了,她吸了一口气,双肩微微缩起,锁骨深陷凸显,双唇霎时失去血色,如同一朵即将枯萎的白玫瑰。
花曼依心里松了口气,忙不迭从旁边扯过她脱下来的睡裙,背着她穿上,低眉顺眼看着半倚在她梳妆台上的女人,小声道谢,“谢谢巩妈。”
花曼依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背着梳妆台,由着她上药,药酒湿冷冰凉贴上肌肤,酒性强烈,带来一股刺痛。
她抬眼看着语气无端冷厉起来的女人,对方好像很恼怒,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可是这不是她要求给她开门的么?
还没等花曼依开口,只见眼前的女人突然往左边一挡,遮住那半边照过来的霓虹灯光,也阻挡了从任何角度看过来的可能性。
花曼依不解,目光平静凝视她,直到手腕一紧,她被人带着往房里走了几步,嘭的一声,房门被关紧。
“好了。”巩烟看着她纤细敏感的背部,眼眸微暗,从亲她肩骨开始,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颤栗,她这么敏感的么?
第二圈纱布更考究技术,一不小心缠歪了,没有和第一圈重合起来,那势必会影响到能不能缠回到起点这个问题。
“华纳森医生应该还没睡吧?”
花曼依点点头,“曼依晓得了。”
身后的女人又问, 花曼依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不着衣物的胸前, 犹豫了片刻,“……好。”
空气里安静地只听见外面遥远的唱腔声。
福伯开着车,突然听到这么一句问话,他愣了愣,思索片刻,“尚且没有,华纳森医生一般是晚上十二点才会休息。”
花曼依也察觉到这个停顿, 她闭上眼咬紧下唇, 慢慢把手臂抬起来, 后面的女人又重新开始缠, 她能感觉的因为纱布要绕到胸前,身后的人身体微微倾过来, 和她靠得极近,就好像从后面抱住了自己。
花曼依感觉到第二圈纱布在绕到胸前时,后面的女人明显没有缠对,甚至歪到了把整块布裹上了她的胸,稍微用点劲她便有一股窒闷感从胸口传来。
女人终于察觉她的异常,绕到她身后看了一眼,红唇微张想说点什么,身体却是先一步把人扶到梳妆台旁,拿起镊子夹起一块棉花蘸上药酒,轻手轻脚给人上药。
花曼依浑身僵住,不遗余力把注意力放在身后, 却忽略了胸前修长如玉的手指摩挲过尖端,尾指缠绕着纱布,不知是纱布还是指腹划过白嫩有弹性的肌肤。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成功缠上一圈,回到背后起点。
“去一趟他那里。”
巩烟拿起梳妆台上的纱布, 微微按住伤口附近, 把纱布从肩胛骨开始缠起,绕到右腋下,接着便是经过胸前锁骨,碰到那只挡在胸前的手时, 她顿了顿。
“好的夫人。”
此刻,这个女人就站在她半米之近,目光审视着自己,在等自己给她一个解释。花曼依闭上眼,脸色发白,刚刚手被拽紧时,这女人抓的是右手,这么猛拽了一下,右肩肩胛骨上的伤口突然被一股张力拉扯了一下,她甚至能感受到才缝上没两天的针线因为拉扯而摩擦过新肉时的疼痛。
药已经上完, 她已经开始能接受这种刺痛了,也就不觉得多疼。
巩烟不甚在意扫过,以为不过是普通的信件,把剩下的话继续说完,“我回去了,好好照顾自己,睡觉的时候尽量右侧身睡。”
花曼依一只手搭在腿上, 另一只手仍横挡在胸前,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
在她快受不了时,身后的女人终于缠完纱布,贴切得系了一个扁平的结。
更何况是被碰到那种地方。
巩烟稍微退离些许,望着花曼依蓬松凌乱的发尾, 红唇微微张开,“还疼不?”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
从风海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街道上的行人屈指可数,福伯忙打开车门,恭敬喊了声“夫人”,巩烟颔首,直接坐上福特车,消失在夜幕之中。
红唇微微勾起,总的来说并不是件坏事。
“花曼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