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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巩烟看到她满脸着急的模样,不为所动,眼神一冷,“花曼依,不是所有的道歉都有用,你,我自然会惩罚。”

    转身冷冷吩咐,“福伯,去把人炒了,让他明天不用来风海。”

    福伯:“是。”

    “依依……你别哭啊。”伊恩通过邓桃翻译,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谁知转眼的功夫就看到她心怡的小姐在哭泣,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过脸颊,在光影里抽泣,长睫毛因为做错事而抽泣颤抖,衣单影薄,好生可怜。

    巩烟听闻这一声,回过眸来,果不其然又看到这娇气包在哭,额角隐隐作疼,嘲讽的话语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花曼依,是不是每次做错事你就只会哭?你还当这里是你花家呢?一受委屈就有人哄?”

    话音刚落,眼前忽然掠过一抹人影,巩烟倏然住嘴。

    只见眼前还委屈可怜的女人下一秒被人抱进怀里,抚着她颤抖柔弱的肩膀轻拍,一手揉了揉她乌黑的脑袋,安慰的话语刺耳得很。

    “小心肝,别哭啊,这事是伊恩姐姐的错,不关你的事,如果她要追究你的过错的话,我会替你承担,别哭了啊,哭了就不美了……”

    某个人回复的哭诉更加刺耳。

    “可、可是,这就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破坏规定。“

    可能是实在没有依靠可以让她栖息了,花曼依难受得只能把头埋在她胸口上,用力抱紧她,好像这样就能抵挡委屈侵袭。

    她确实很幼稚,她也知道这里不是她花家。

    很多时候她需要吃更多苦头才知道路该怎么走。

    “好了好了,依依,你知道错了就好,我相信巩夫人不会怪罪你一个小姑娘的,对吧巩夫人?”伊恩搂着她,抬头看向站在一旁面色冷凝的女人。

    巩烟难得噎住,看着两人又搂又抱,最后她要是怪罪这个娇气包,她巩烟反倒不近人情了?

    空气里沉默许久,花曼依听着翻译,眼泪婆娑抬起头来期待着望向巩烟,抽泣一声,“巩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巩烟下颌紧了紧,抽了一口烟,“福伯,人不用炒了。”

    福伯静静看着这一场大戏以他家夫人退步收局,心里头百感交集,最后应了声“好”。

    ……

    叫来了医生,给伊恩看了脚,马医生摇了摇头,说伤到骨头了,需要在家休养两个月,尤其是刚刚在脚受伤的情况下还站起来,更加加剧伤势。

    巩烟听到休养两个月这几个字眼,眉头挑了一下。

    花曼依一听,意识到刚刚她被骂哭时,对方硬撑走过来安慰自己,“伊恩小姐,都怪我,害你加重伤势。”

    伊恩看到娇滴滴的姑娘如此担心自己,心里一暖,“没关系,比起你来,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被调侃了,花曼依脸色微红,“伊恩小姐,天色不晚了,加上你又受着伤,要不你就在我这里休息一晚吧?”

    伊恩轻笑,漂亮的眼珠像宝石一样流光溢彩,“可以吗?可是你这里好像只有一张床。”

    花曼依沉思,突然想到什么,眼睛顿时发亮,“我可以睡沙发!”

    “不行不行,哪有让漂亮的小姐睡沙发的?“伊恩目光描摹过面前美好娇艳的脸蛋,”或许依依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花曼依犹豫了一下,看起来有些顾虑。

    伊恩追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我睡相不好,担心半夜碰到你脚了。”加重伤势就罪过了。

    伊恩噗嗤笑了一声,“依依你太可爱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碰到我脚上的伤,如果真的碰到了,那也是我的荣幸。”

    花曼依只当她这句话在宽慰自己,“那……好吧。”

    “等等,我好像还没有问过巩妈……”花曼依突然想起来这个关键,没有巩妈点头,她就算再担心伊恩伤势,她也不能把人留下来过夜。

    花曼依想了想,看向身旁站了许久的女人,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毕竟伊恩的伤是因为她花曼依才有的,酝酿了一下言辞,忐忑开口,“巩妈……可不可以——”

    “福伯,开车送人。”

    第20章 口福10

    当正元街街口的寒雪融化时,春天已悄悄来临。

    伊恩小姐因为脚伤回家休养了,倒是那些信却从未间断过,花曼依阻止不了她的行为,也就懒得管了。

    一大早就没看到晓晓的身影,花曼依疑惑下楼,在出房门前瞥了一眼老黄历,这才惊醒一件事,茯苓姐已经离开风海三个月了。

    可……她没有回来,那晓晓……

    花曼依转身下楼去找人,找遍了整个风海,都没见人影,一问之下才知道她一大早就请假回娘家了。

    “可是,她不是前几天才刚回去一趟吗?她娘身体不是说好转了吗?”她觉得疑惑。

    厨房的张大妈说,“俺也不知道,只知道晓晓离开的时候眼睛哭得老肿哩!”

    花曼依越想越不对劲,还没回到房间眼皮子猛跳了一下,找人问了晓晓的地址,临走前,想了想,又去要来茯苓姐的地址,叫了一辆黄包车。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前脚刚走,后脚福特车就停在风海面前。

    巩烟看着那道纤细背影,转身问在前台擦杯子的阿华,“花曼依她打算去哪?”

    阿华说,“曼依姐好像是去找晓晓了。”

    “找她做什么?”巩烟神色忪怔,准备上楼,“阿华,等下帮我把那瓶新葡萄酒送上来。”

    阿华:“好。”

    没多久,阿华便端上来新的葡萄酒,巩烟让他退下去,倒了杯酒,正要喝,福伯匆匆忙忙上来,脸色愁云遍布,“夫人,江吟小姐出事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响起,巩烟拧眉看了眼福伯,接起电话。

    福伯看着巩烟脸色逐渐凝重起来,也大概猜到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了,“夫人,冯武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贪得无厌,我们要不要……”

    砰,手摇电话被挂上。

    “帮我联系赵局长,就说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他。”

    ……

    北街这块地,是海城比较偏远的地方,许多住宅还保留着上一代人的思想,白墙青瓦,巷道也不似繁华的正元街那样宽敞明亮,仅可容两人并排穿过。

    花曼依从包里拿出张纸,照着上面的地址一间间屋找过去,好不容易找到,敲开门,谁知道迎来的是一个年迈的妇女。

    妇女头上裹着一块方巾,腰上系着一条老旧的围巾,脸上是慈祥的皱纹,屋里甚至能闻到柴火煮饭的炊烟气息。

    “请问你找谁?”

    花曼依不认识这位妇女,眼睛往里面瞄,“晓晓在这里吗?”

    “晓晓?”妇女诧异,“她不是前几天就回去工作了吗?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妇女显然更敏感,以为出了什么事来通知她的,差点把花曼依吓到,好言劝了几句,才把人安抚了。

    走出白墙青瓦的住宅,花曼依越发忧心忡忡,晓晓没有回家,那她会去哪里?

    青石板路刚下过一场春雨,路面湿漉漉,冬天的尾巴刚走,春天还没适应过来,冷不丁被一股春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拿出茯苓姐的地址,问了几个人,每个人都说这地方里海城远的很,都是乡下山庄的穷乡僻壤,从海城这里到那边,起码得要半天。

    而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她要是现在过去实属太冲动了。

    花曼依走出北街,叫了一辆黄包车,掏出三块铜板,“师傅,麻烦去风海。”

    黄包车车夫把帽毡扶了扶,往腰上系紧毛巾,这是今天第一单生意,家里总算可以开锅了,扬笑道,“好嘞!”

    花曼依坐上黄包车,车轱辘在青石地板上飞快转动,北街和海城中心交接的附近有个教堂,周围绿茵环绕,随时能看到修女在走动。

    因为心里在担心着晓晓,她只匆匆瞥了一眼,便打算抛诸脑后,可就是这匆匆一瞥,让她突然定睛一看。

    在教堂的大门口阶梯上,一道熟悉的身影吸住了她视线。

    “停车,师傅,停车!”

    好不容易叫停,花曼依把车夫打发走,拿着手包看了两眼街道两边又没有车经过,小跑穿过大马路来到教堂草坪前。

    教堂信奉的是基督教,很明显的哥特式建筑风格,山子形木质屋顶,高耸尖峭,直指苍穹。

    花曼依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教堂门口,她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江吟,而且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转过一个长廊,她突然顿住,看着底下的一辆黑色福特车,车尾熟悉的车牌无声告诉她这是谁的车。

    所以……江吟出现在这里,巩妈也在。

    今天既不是礼拜六也不是礼拜天,来教堂的人几乎没有,她们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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