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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又懂得什么呢?程序,证据,法律,不怀好意者的阻碍,最后能够皆大欢喜的案件少之又少。
要是他没弄错的话,自己估计是遇到了“你养的猫叼着一只死蜘蛛蹲在你枕头边上骄傲地喵喵叫”这样的情况,他还真担心阿尔巴利诺哪天会把典狱长的头寄到监狱来。
“老大,”加西亚的脸上写着明明白白的“惊奇”两个字,“你有个电话。”
麦卡德注意到约翰·加西亚正好奇地看着他,很显然想要知道他们谈论的内容是什么,麦卡德向着他缓慢地摇摇头,拿着电话走开几步。
麦卡德走下台阶,从侧门绕出了房间;他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这是大部分参加完记者会的联邦警察常见的反应。约翰·加西亚就站在门口,手里正拿着麦卡德的手机。
赫斯塔尔板着脸回答道:“没有。”
“是这样,你被关禁闭的这几天东区忽然都传开了,说你接受为维斯特兰州立大学那边的一个临床试验项目试药,那个药里含有给人化学阉割的成分。”菲斯特好歹为他解释了一句,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了真挚的好奇:“那是什么感觉?你就没有晨勃了是吗?”
——“切勿继续深入”。
任何听完了以上所有故事的人,当发现这号传奇人物给麦卡德打电话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现在加西亚脸上的这个表情。
换到双人囚室之后,赫斯塔尔已经深刻地了解到了菲斯特此人确实缺心眼,但是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能缺心眼到这种程度。赫斯塔尔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嗤了一声:“在你怀疑我是维斯特兰钢琴师的情况下,这样挑衅我真的好吗?”
好了,赫斯塔尔发现自己不需要再往下思考了,这事绝对跟典狱长有关系,要不然典狱长现在也不会失踪。
她说:“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你。”
“因为巴特那个老好人让我自己打电话来,他显然觉得比起他一个警察,我这个前BAU探员说的话更令你信服。”奥尔加没好气地回答道,“只要你实际上处在我的位置,就会发现实在很难拒绝巴特的提议,就这样,我打电话来了。”
而这事并没完,他紧接着就被狱警送回了牢房,没有任何人考虑到他这么折腾一通之后错过了早饭。还没到上午的活动时间,赫斯塔尔腹内空空地被带回囚室的时候,菲斯特正躺在床上瞪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赫斯塔尔被带走之前,杜登·科奥斯思考了半天,然后忽然非常严肃地问道:“你还有性冲动吗?”
“这些传言里提到其他接受临床实验的志愿者是谁了吗?”赫斯塔尔问菲斯特。
也就是这个时候,菲斯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这几天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偷听到狱警说典狱长失踪了,WLPD的警察都到监狱里来过了。”
而麦卡德不动声色地把电话接起来:“喂?”
“没有,”菲斯特饶有兴趣地回答,“还有其他志愿者吗?”
事情难道是典狱长安排人办的?这跟典狱长认识斯特莱德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赫斯塔尔不是很想理他。
新闻发布会上闪光灯灯光刺目,拉瓦萨·麦卡德回答完最后一个记者提问,严肃地向着下面的各位颔首,然后转身走下了讲台。然后那个有名的女影星又上台了,妆容依然精致,发型无可挑剔,只不过眼圈红红的。
而等加西亚回答他,他就知道对方为什么是那个表情了。加西亚说:“是奥尔加·莫洛泽。”
看见赫斯塔尔回来了,他没等狱警把门关好就一骨碌爬起来,大惊小怪地问道:“——你没有性冲动了???”
他在第八天的早晨被放出去,一出去就先被狱警带去了一趟医务室,杜登·科奥斯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聚精会神看他服下药物之后,又格外细致地问了许多问题、抽了血、做了一堆测试,全都记在了他的小本本上。
麦卡德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好像没有对对方这个单刀直入的切入点有多担忧,他平静地叙述道:“我记得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那是你‘最后的警告’。”
他和BAU的同事最后终于锁定了那个绑匪关被他绑架的那个小孩的地方,很不幸,等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死了。这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得面临一轮又一轮的记者的指责,所有人都会问,“为什么你们不能更快一点呢?”
虽然约翰·加西亚并没有跟奥尔加共事过,但是不妨碍他从许多不同的同事那里听说奥尔加·莫洛泽的鼎鼎大名,还有她在BAU期间干过的那些事情,那些“丰功伟绩”:包括但不限于“单枪匹马跑去跟绑架了一个校车的中学生的绑匪谈判,谈到一半还把身上的通讯设备掐断了”、“不知怎么灵光一闪想到凶手是谁,然后扔下了整个行为分析小组以及半个警局的州警,自己跑去踹犯罪嫌疑人家的门”、“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发现她跟凶手相谈甚欢,凶器就放在他手边不到一米处”、“冲进麦卡德的办公室跟他大吵一架差点打起来”。
他当时在法庭上的辩护策略不就是为了让阿尔巴利诺消消停停地偷渡去墨西哥吗?那个时候他怎么没发现阿尔巴利诺可以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执着呢?
“还有,”菲斯特想了想,然后说,“拉丁王帮在东区的老大杰罗姆放话说要弄死你。”
赫斯塔尔懒得向对方指出一个药物实验肯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志愿者,而现在的情况对他而言已经很明了了……犯人们不可能凭空知道这个信息,格里芬他们也没有必要在监狱里散布这个消息,更不用说这是违约的;知道这件事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除了实验室的人就只剩下监狱的管理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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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塔尔瞪着菲斯特。
奥尔加的声音则平静又冷酷,像是敲响的丧钟。
“维斯特兰钢琴师不会滥杀无辜啊,我只是跟一些姑娘谈恋爱的时候拉了拉投资,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啊!”菲斯特说道,听上去见鬼的理直气壮,“‘锯子’杰克是因为羞辱你才被你挖掉眼睛的,你肯定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杀了我对吧?”
麦卡德眨眨眼,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准备打电话来以办案不利为由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谁打来的?”
赫斯塔尔根本懒得搭理他,他现在需要思考的是更重要的问题——当初格里芬承诺这个实验项目完全保密,那么,为什么还会走漏消息?
赫斯塔尔感到了一丝恼怒,但是话又说回来,阿尔巴利诺肆意妄为也并不是一天半天了。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他点点头,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