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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保却只是面露杀机的轻道了句“有我在,断不可能如此……”

    他问的平常可那内里的汹涌只有他自己明白,直到法保淡淡的道了句,“臣一回来就被皇上召见了,自然是不曾见过皇后……”

    纵使犹如一个局外人,可当讲起太子那因所谓生而克母而被废的绝望与无助时,法保的眼前亦是多了一丝戾气而显得忿忿不平,他们家的太子如此的优秀、善良、棱角分明,既然给不起他,又为何要伤害他,这是法保所觉得不满的,而他亦是气那个太子的蠢,怎么可以相信一个皇帝说的话,他可不仅是个父亲,更是个皇帝啊,他为人子却也是为人臣,先君后父的道理他怎么就是不懂呢。

    法保回来了,可当他在看到眼前的康熙,不由便是将他与胤禛梦里的皇帝融合在一起,他是厌恶且烦躁的,对于康熙的热情,他亦是显得有些冷淡的道了句,“”臣去养蜂夹道待了些时日,劳皇上挂心了……

    可是康熙的反应显然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康熙的忽冷忽热,让他又是有些惊忧, 难道胤禛也曾告诉过康熙这个故事,终究是摸不清他们二人所想的他,只是淡淡的开口似是有些平淡的讲诉了那个父子成仇, 江山动荡的故事,而康熙一直未变的情绪,却好似缓缓起了变化, 那握笔的手青筋突显的样子好似在握着一支千斤重的笔,令他抬不起手来而显得有些微微颤抖。

    第141章

    可事实还是他高估了,人呢,骨子里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随着历经一世就改变呢,对于佟家的处置更是让他看到了康熙的不足,他还是如当初一般心慈手软,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可实际呢,他不能,如此放纵只会伤到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无论是出于对大清好,还是出于对太子的愧疚,他骨子里的坚韧始终一如当年,既然康熙下不了手,他便不得不出手,与他们打了多年交道,深知他们脾性秘密的他,有些得天独厚的优势,只不过三言两语便引得他们入套,也看出了康熙对太子的重视,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想要除掉他们,让康熙不得不做出选择,为太子将他们一网打尽,可他唯一失算的或许便是钮祜禄氏,他从未想过让她死的,可她却还是愿以死来保他,成全他,那也是他心中难隐的痛,他以为自己从出生都是不被爱的,从自己的亲身母亲乌雅氏到佟妃,她们爱的从来不是自己,可钮祜禄氏却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她真的在小心翼翼的呵护自己,他全都看在眼里,可他终究还是没能拦住他,又如何能不悔。

    而康熙那微微一变的脸色却已然是松开了他,瞬间就恢复了自己的气势走到了龙椅旁坐下,看着眼前依旧摆着的下江南计划,那是他想给赫舍里的惊喜,也是他想召见法保最重要的原因,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江南的一切,也没有人比他更合适这件事,可实际却还是出乎他的意料,比如当下这件事,他从未想过法保居然去了养蜂夹道,他更为担忧的胤禛到底说了什么,他迫切的想知道,却又是有些不敢开口的犹豫,他怕听到他不想听的,也怕他知道那些过往的事,进而让赫舍里也知道了,到时候他应该如何解释,他的太子又该如何相信他,下意识便让他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杀气。

    当法保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会再说的时候,可他确实淡然的开口了,他并未提那些往事,却只是给他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梦里的帝王家的血腥无情残忍是如此的血淋淋,好似他经历过一般,而当他问道,“如果他就是那个梦里的四阿哥,康熙就是那个皇帝……

    所以当他看到康熙这辈子的做法,尽管是觉得可笑的,他始终是如当初一般,对一个人好便是给他所有他觉得好的,可他以为有些上辈子教训康熙肯定会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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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淡然却是让康熙松了口气,却还是下意识问道“可去见过芳儿了?”

    就当法保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正欲告退离去的时候,可那听闻法宝回来了的赫舍里亦是匆匆而来,只是感受到这殿内非同寻常的气愤,让她便是有几分疑惑,只当是自己这个小叔叔又惹了康熙的不快,不由就是白了他一眼,就是朝着康熙走去,握着他那双有些冰凉却又好似在发颤的手,瞬间便是皱起了眉头,“皇上,这是怎么了?”

    他会如何的时候…”

    康熙的心里可谓是大大的松了口气,方才道,“他可是说了什么?”

    而当他的故事讲完了,康熙紧抿着嘴唇亦是久久的未语,也不知是沉浸在那故事之中还不曾走出来,还是因为让他回想起了什么过往而多了几分阴郁,那段岁月太过沉重,一直犹如一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来气,作为当事人,他更能体会那其中的血腥与心酸,他彼时的无能为力,正所谓爱之深则恨之切,他对太子有多欢喜便对那段岁月有多痛恨,而他更为厌倦的或许还是那个犹如阴魂不散的胤禛,他知道的太多了,也太会直戳人心了。

    直到法保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方才道,“那地方着实有些磨人,倒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显然对于康熙的发问, 法保并未完全做好准备的,纵然对胤禛所说的心有余悸,可在他的故事里一切的源头皆是因为赫舍里的早逝, 才会有的后来的太子悲剧,尽管对于那个故事里的康熙,他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赫舍里唯一留下的儿子,可一想到自己在那个故事里的不争取与不作为, 他又觉得这一切不可能,他怎么会让芳儿的孩子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风浪, 任由索额图把他带坏,那一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故事,尽管他的心里亦是有些动摇的, 可赫舍里的存在,太子至今的安好, 康熙的态度,都让他更愿意去相信如今的一切,而不是那些故事里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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