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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要把自己安排在“追求者”的位置。
2.千万不要主动表白。
3.适当的示弱能激起男生保护欲。
……
应照离在脑子里总结了一下,一句话:战略上男神,战术上备胎。
心里有点数之后,她抬头松缓一下酸痛的眼睛,视线延伸到了她刚走过那条路的远处。
夕阳栖在白砖黑瓦上,别墅屋脊的背后,是漫天昏昏的红黄色,像打翻了的鱼子酱。
慕尼黑,乃至整个德国——在应照离的眼中浓缩成一丝模模糊糊的红线。红线的那头,牵引来了一个修长的身影,他一步一步,踏过她的脚印,应照离的记忆也在无知无觉中再次伸缩,撑破了束缚,对那个人也就生出了种种幻想。
她拿起手机,对着眼前美好的画面按下了拍摄键。
真是想曹操曹操到。
梁言迈着步子很快就走到她面前。
应照离看着他嘀咕道:“不知道温柔博学挂这一套行不行,先试试再说。”
可能是工作忙得有些乏,男人语气低哑,拖长的尾音中带着丝丝懒倦:“应照离?你怎么在这?”
应照离抬头,暮光下笑得十分生动,柳叶眼弯成月牙,透着细腻温柔:“学长好。”
“出来散步?”梁言听到那声学长有点意外,出于礼貌回应一声。
“嗯。”
应照离并排与梁言走着,两个人的影子在老街道的地面上拉得很长。
“工作进行的还顺利吗?”应照离像对常人一样抛了个话题。
“后天差不多就收尾。”
梁言用没拿电脑包的右手松了松领带,低头看到她还微微泛红的脚踝,询问道:“你呢?脚怎么样了?”
“好多了。”
应照离话音停落,几秒后,被吹来的凉风激了一个寒颤。
她用手捂捂自己的胳膊,企图渡给身体点温度,搓了好几下。
给衣服?给衣服?
突然,应照离感受到被解开扣子的西装外套从背后披了上来。
诶,这就对了嘛!
“慕尼黑邻近阿尔卑斯山脉,昼夜温差很大。”梁言把外套给了应照离,顺手将领带扯了下来,解开第一颗衬扣,“晚上最好还是不要穿条裙子就出来。”
应照离脸上存着笑意,将外套拽紧了一些:“谢谢啊,都二十一了,早已经忘了当年地理学的什么了。”
梁言听到她说二十一岁,淡淡道:“大四的学生?”
应照离突然想到刚刚看的套路。
嗯,是时候展现下自己的优势了。
“没,我研一,跳过级。”应照离的语气轻快,但又不让人觉得傲慢,自然而然的将优秀抛出来,“而且真巧,你不仅是我仁济的学长。”
梁言听到这话,挑挑眉,等着她说答案。
“我研究生也在明华大学。”
“那是挺巧。”梁言脑中闪过刚刚碰见她的时候,一个人在那站着:“刚刚怎么在那举着手机?”
应照离:“拍风景。”
梁言抬手推了一下金边眼镜,微微仰头看向已经昏暗的天空,温和的说:“有这么好看吗?”
“有。”应照离放慢了脚步,然后停住,盯住了梁言宽而不壮的后背:“它让我想起了歌德的一句话。”
或许是听到了德国作家,梁言被勾起了兴趣,扭头看到应照离站在后面,便回过身子来:“说来听听。”
应照离舒心的浅笑浮出唇颊眉眼之外,她筛选着梁言轮廓分明的五官,最后直勾勾围着他细且直的眼睛打转。
“如果是玫瑰,它总会开花的。”
梁言并不知为何她能想到这句话,只是没想到还能有小姑娘读歌德的书。
不一会儿功夫,便到了家门口。
他推开门,等应照离进去了之后,才将大门关上并反锁。
走到客厅,应照离回头跟梁言说:“你吃饭了没,小贺专门给你留了,放微波炉温一下就好。”
梁言:“好,早点休息。”
应照离将外套脱下来,走到他身边,递到手里:“谢谢你的外套,晚安。”
“晚安。”
一大早,别墅里就闹闹腾腾的。
三人小分队便去了号称德国“小布拉格”的海德堡。
“老娘要登顶拍最飒的照片!”林归梦刚到城堡外围的断垣残壁便开始兴奋地两眼冒光。
林归梦拉着应照离往城堡内部走,三个人先是逛了右侧的医药博物馆,看林归梦还在那拍照,应照离便先行走上了海德堡著名的大露台。
著名的东西,总归有它的实力。
她走进城堡内部,从窗口那往外望去,整个海德堡一览无余,白色的墙身被葱绿金黄掺杂的树木群遮盖,只显露出连成一片红褐色的老城建筑的屋顶。
其中不乏耸立着德国式尖塔,巴洛克式、哥特式和文艺复兴式三种风格融合在一起,像一幅油画深深地印在应照离脑海中。
刚走过来的林归梦看到应照离站在窗口边,拿起手中的相机就开始拍照。
窗外打进来的是顺光,正好将她整个人的上半身罩住,黑色的长卷发被光柔和成偏棕色,她往外望着,只留了一半侧脸和纤细的肩颈线。
“靠,离离,我爱美女!”林归梦看应照离回过神来,跑过去给她看自己的拍摄成果。
“快,给你也整一个。”
林归梦整个人背对窗口,让光源全打在了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少了些优雅,多了点明媚。
从海德堡观赏完,他们还去看了有特色涂鸦的学生监狱和哲学家小径。
等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看梁言没开灯,估计已经休息。
应照离回到卧室,打开房间的灯后,顺手也将书桌灯的开关一按。
她把从海德堡买的明信片拆开,选了一张她从大露台看到的全景,拿起钢笔,在灯光的照明下,写着点什么。
清晨。
应照离醒来,下楼却看到小贺已经做好早饭,于是过去帮忙。
贺予华:“梁言昨天忙完了工作,他也没去过天鹅堡,叫他一起吧。”
“好,一会儿我叫他吧。”
“诶对,昨天梁言那么早就睡了估计是忙累了,你把握好时间,晚点叫他。我把票放客厅了。”
“嗯嗯。”
应照离抬腕看了眼手表,八点十几分了。她走到客厅拿起那四张票,若有所思。
然后抬脚走上了楼梯,来到了梁言卧室门口。
“叩……叩……叩”
梁言睡眠很浅,听到敲门声,便醒了过来。
他掀开被子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拧开门,看到眼前是应照离。
于是倚到门框上,别过头来问她:“怎么?”
梁言头发有些凌乱,发梢肆意地勾着他的眉毛,身上穿的灰色丝质睡衣垮垮地依附在肌肉外面,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正经。
“叫你吃饭。”应照离平缓地说出口,嗅到了梁言身上散发出来的木质香,嘴角带了点笑意。
梁言:“哦,那我去换衣服。”
“还有。”应照离叫住他,眼睛一弯,从背后拿出一张门票,“小贺给你买了天鹅堡的票,一会儿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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