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2/3)
蒋云舟从桌子上拿起一条铂金链子,拴在两个乳夹中间,重物使乳夹夹得更紧,像是要活生生夹断郁理的乳头,郁理呜咽着在空中摇摆,可越摇摆越疼。
蒋云舟的性器渐渐苏醒。
“呜呜呜呜!”,郁理害怕极了,蒋云舟刚一将他放在地上,他就立马用脚狠狠踹倒了蒋云舟,蒋云舟肥胖的身体顿时装向了工具柜!
“我就专治硬骨头。”,萧炎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药,两颗用手指强行塞进郁理的喉咙里,一颗塞进郁理的后穴,看着郁理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笑着说道,“一颗是给你止血的,一颗是子涵那边新研究成功的小玩意儿,能让你加倍提升敏感度,不管是对疼痛还是...对快感,”,萧炎看着郁理瑟缩又自作坚强的模样彻底笑了起来,“屁眼儿里那颗是春药,让我们等会看看你有多下贱吧~”
“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
绑好之后,方子涵和萧炎开始说些不痛不痒的黄色笑话,方子涵偶尔会将手里的酒倒在郁理的胸口,带起郁理细碎的呜咽。
“唔。”,郁理浑身难受,性器被人撸硬后从根部用麻绳捆紧,麻绳向上走,紧紧压住乳头的位置,绕过脖子又重新绕到性器,顺着性器密密麻麻绑了一圈后,将所有的绳子一股脑塞进了郁理的后庭,郁理一动不敢动,但凡轻轻一动,就会折磨到全身。郁理的嘴里还被塞入了口塞,仿真阴茎的口塞压住了舌根直捅嗓子眼儿。郁理的双手也被捆在背后,麻绳绕着手腕转了3圈,不论是谁都无法强行破开。一双笔直长腿被分脚器强行分开,将近180的尺度让郁理感觉自己快被撕裂。
黑哥推门进来,指着被吊在半空中的郁理道,“蒋先生,这个就是您看中的凌郁,您好好享用,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还是那一句,千万别搞出人命~”
“唔!!”,蒋云舟在郁理的胸口处划了一道,手术刀太锋利,强烈的疼痛感之后才是血液缓慢流出。疼!谁来救救我!
“子涵,把他手脚松了,绑这里,”,萧炎指了指眼前的四角方正茶几,“这才是最好的舞台。”
郁理咧开嘴对着方子涵笑,“求求您了先生,我会伺候您的。”
“这是...?”,萧炎坐在沙发上喝酒,看见方子涵出去上厕所的功夫拉了个全身赤裸的奴隶回来,很是不悦地眯起来,“子涵?”
“妈的!老黑!!老黑呢!”,蒋云舟第一次被人踹,还踹得这么狠。
方子涵正想出声,郁理扭着身子往自己脚边蠕动,被黑哥又狠狠抽了一鞭子,郁理顿时蜷缩,只努力抬起头看向方子涵,“唔唔!”,郁理知道,如果这个男人不救自己,自己今晚可能就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郁理又更高地抬起头,也许...那个人会喜欢自己的长相呢。
“哟,这么大火气,怎么了这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色西服套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什么打他?”
方子涵犹豫了几秒。
“黑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郁理笑了起来。
“也好。”,方子涵重新抬头,“很抱歉蒋先生,看来他更喜欢我,不如您割爱吧。”,说完,看也不看蒋云舟一眼,拉着郁理脖子上的麻绳就往外走,郁理感觉自己快被勒死了,只得跪着赶上方子涵的脚步。
“倒也不是我对你好,是那个客人看了所有新来的人的照片,选中你了。”
“哭吧!大声哭!哭得越厉害我越兴奋!”
蒋云舟一手抓住郁理的性器,一手继续抠弄,郁理像抽搐一样颤抖不停,蒋云舟看向即使被捆住还是射了一次又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残忍笑了,“小宝贝,我现在就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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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皮肤这么细嫩,这就见血了啊~我还没开始呢~小宝贝,有没有被刀片划破过啊?喜欢刀片吗?”,蒋云舟举起手中泛着冷意的手术刀,“放心啊小宝贝,我可是外科医生,不会切伤你的!”
郁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像一摊烂肉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方子涵趴在萧炎耳边,不知道跟萧炎说了什么,只见萧炎大步上前,扯着郁理的头发,走回沙发,将郁理的头踩在脚下,“叫什么名字,奴隶。”
“唔唔!”,郁理被吊在半空实在难受,看见黑哥走了紧张起来。
郁理一点力气都没有,被重新绑在了茶几上。等我恢复,就把你们的头砸在这面墙上,郁理暗自发誓。
“我接!”,凌沛略一犹豫,还是答应了,破案要紧。
方子涵蹲在身子,指甲摩挲着伤口引来郁理的哆嗦,“你是蒋先生看中的,我不能夺人所好,乖,好好享受。”,郁理红着眼睛摇头,唔唔叫个不停,方子涵觉得有意思,解下了郁理的口塞。郁理张着嘴,口水流了一身,但他根本顾不上,磕磕巴巴开口适应嘴巴的开合。
蒋云舟见着方子涵大气也不敢出,这个人出了名的疯。蒋云舟陪笑,“方先生不是一向只对漂亮女孩子感兴趣吗,什么时候对男孩子也感兴趣了。”
郁理从没被人如此侮辱过,闭嘴不出声。
“求求您救救我,我留在这里会死的。”
“唔!!!”,郁理的眼泪被疼了出来,乳头在没有保护套的锯齿挤压下冒出血珠,郁理知道自己的褶皱处因为剧烈摇晃已经被麻绳磨破了皮。
萧炎看着方子涵一笑,方子涵心领神会将房间的温度又调低了两度,“嗯~嗯~啊~呜呜~嗯~哈~求求你~”,郁理被后穴的滋味逼得心神混乱,本来就敏感的身体...加上,如今又被下了药。
“嗷,阿炎,是个硬骨头,跟刚才求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呢~”,方子涵端着酒杯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好戏。
蒋云舟双手攀上郁理的乳头,揪起来狠狠一转,引得郁理在空中猛烈摇晃,发出的惨叫全被压在了口塞里。
“就是喜欢那玩意儿,皮鞭绳子什么的。但是你放心啊,他给你的钱足够你看医生的了,你不是着急用钱吗?你愿意接这活儿吗?”
方子涵揪着郁理的脑袋,逼得郁理眉头紧皱,“你这个表情我怎么可能带你走?”
方子涵厌恶的眼光一闪而过,“原来是蒋先生。这么漂亮的男孩子被这么虐待不太好吧?不如让给我?”
方子涵低头看向浑身是血的那个青年,全身被麻绳捆绑,胸前的密密麻麻的道子已经愈合,又因为挣扎重新破口,至于那张脸...“!”,方子涵看清他的脸后,大声笑了起来,“是我冒昧了,蒋先生看中的,应该蒋先生请!”,头也不回抬脚想走,郁理用尽全身力气将身子死死压在那个男人的脚上,不!救我!
…
蒋云舟见血,眼神更加疯狂,嗜血的光芒让郁理想要逃,可惜早已经被牢牢捆住。蒋云舟一刀又一刀划下,郁理不知道被划了多少道,胸口前密密麻麻都是小道,血顺着身体滑落在地上。蒋云舟扔下手术刀,迫不及待松开郁理的分腿器,一把扯出小穴里的麻绳,郁理快要窒息了。蒋方舟毫不吝惜插入两根手指,在甬道里到处抠弄,突然,郁理在空中激烈摇摆试图逃脱那只手。
“嗯~哈~嗯~嗯~求你~”,郁理开始在茶几上来回扭动,后穴被虫蚁撕咬的感觉又疼又痒,“救救我~求求你~嗯~哈~谁都行。”
“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你应该害怕我,而不是瞧不起我。一条狗怎么能瞧不起人呢?”,蒋云舟没有打算将郁理放下来,走到郁理身后拿了一对锯齿状乳夹分别夹在了郁理的两个乳头上。
“方先生。”,黑哥颔首,“这个贱货刚才踹伤了蒋先生。”
黑哥推门而入,看见蒋云舟被踹倒在角落,立刻狠狠用手里的牛皮鞭抽向郁理,“贱货!你竟敢踹客人!贱货!打死你!”,郁理被打得不顾身上的疼痛,在地上翻滚,但每一下还是结结实实被打到了。
蒋云舟看着半吊在空中的郁理早就饥渴难耐,一口气脱光衣服,裸着站在郁理面前。郁理看着这样肥头大耳的下流胚子止不住想吐,实在是…连凌沛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