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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开口,沈盈盈打了个呵欠,朝工作人员说:“一间双人房。”
陆斌:“……”
工作人员一听,看着他们两人的目光难以言喻,但看了下两人的身份证,几乎是一样的地址,于是以为两人是兄妹,加上沈盈盈一脸坦荡又不耐烦的样子,于是脸色又正常了。
拿了钥匙之后,两人往楼上走,陆斌一副头疼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
他和阿盈确实相处很久了,比家人都还亲,但再怎么亲,一个房间睡觉总是不合适的,万一碰到认识的人,那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他从小遭人白眼,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但她不一样,她应该是干干净净的。
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在村里长大,也没人提醒她男女有别这种事情,所以她心才这么大?那要是万一以后学校活动外出,她跟其他男同学……
陆斌一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怕,也顾不得尴尬,咳了一声说:“阿盈。”
沈盈盈揉了揉眼睛:“嗯?”
陆斌低声说:“以后要是学校有什么活动要外出,不能跟男同学睡一个房间。”
沈盈盈:“……”
她一脸欲言又止,陆斌有点尴尬,又飞快地补充:“其他男的也不行,这对你不好,很多男人都坏得很,你不要被他们骗了。”
沈盈盈扶了扶额:“我为什么会被他们骗?我不会的。”
这话题实在是太尴尬,陆斌耳根微红,他既不是她的父亲,也不是她的长辈,这些话显然不该由他来说,但这些年她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了,他不说,还有谁来跟她说呢?
这都怪他,以前没注意这个事情,现在姑娘长大了,他可要怎么开口?
陆斌的脸色变来变去,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世纪难题。沈盈盈大概猜到那是什么,只得说:“斌哥,我明白你说的,你放心。”
这对话跟猜哑谜一样,陆斌也不知道她到底懂没懂,但他又不好意思直白问,怕吓着了她。
沈盈盈看着他,一脸认真地说:“斌哥,你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你不是那些男同学,也不是其他男的。你说的事情我会记住的,你不用担心。”
少女双眼黑白分明,眼神坦荡,陆斌心中那股焦躁不安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她明白就好,那他也放心了。
而且,他在她心里是不同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长大成人,她也快成年了,可他们依然如五年前那样,互相都是彼此的唯一。
他们睡同一个房间又怎么样呢?他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陆斌耳根的红潮褪去,轻轻地点了点头,笑了笑:“阿盈真的长大了。”
不是小孩子不懂事,而是虽然知道男女有别,但不对他设防。
两人一路走到三楼,已经晚上九点多,走廊中没什么人来往。
沈盈盈把手背在身后,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你可总算发现了,所以别总拿我当小朋友。我还是你小弟呢,等我毕业了,我就去给你打工,大哥得继续罩着我。”
陆斌笑着摇了摇头,打什么工,他哪里舍得让她辛苦。
第76章 小蛮腰 那细腰看着不堪一握。
只要是跟沈盈盈在一起的时候, 陆斌都不会吝啬花钱。
光州市几所大学分布的位置比较集中,所以附近宾馆旅馆不少,他们入住的这家在H大附近是最好的。
沈盈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穿着睡衣,肩上披着宾馆的毛巾,湿发隔着毛巾披散下来。她出来后直接大字型趴在床上, 床垫微微一震,弹了弹, 那触感美好得让她真的心动了。
这么一对比,学校宿舍那木板床实在是太想让人哭了。
陆斌原本正准备去洗澡, 一看她这样,顿时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了呢?快把头发吹干, 不然会头疼。”
沈盈盈把枕头扒拉到脸下, 转过脸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我就趴一会儿, 等下就吹,太累了。”
她是什么样的,陆斌最清楚了, 一准儿等下趴着趴着就能睡着, 还不如现在马上就吹干。他干脆把吹风机放到床头桌上:“好了,快起来。”
沈盈盈把脸埋在枕头里, 哀嚎了一声。
陆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脑瓜:“听话。”
沈盈盈没法, 只得老老实实地起来。
她的脸还埋在蓬松的枕头里, 双手撑在两边, 上半身还贴在床上,膝盖先动,往前一缩, 腰身凹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
陆斌微微一愣,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
少女膝盖顶着床垫,腰肢一抬,睡衣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陆斌脑里有个声音在说:陆斌,你疯了吗?够了,别再看了。
可他挪不开目光,一下子又想到了当年陆家村被淹,退了水之后他们回到村里的那个夏天——
他在修自行车,她捧着装满西瓜的瓷碗,踮着脚尖,跳舞般地绕过那一地零件间,腰肢柔得跟没骨头一样,却又透着坚韧的力量,让他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两眼。
就像现在一样,让他忍不住多看。
可那时又跟现在似乎不太一样。
那时他只觉得小姑娘跳舞真好看,可他现在在想那段细腰是不是不堪一握。
他甚至看到了那后腰上,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这不过是片刻的时间,但陆斌却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监守自盗的骗子,羞愧中糅杂着一丝见不得光的贪婪。
沈盈盈双手一撑,稍稍用力,就将上半身也撑了起来,一边将滑落的头发往脑后捋,一边坐了起来,却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跪坐在床上,扭过头,刚好看到陆斌匆忙跑向浴室,那架势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赶他一样,慌不择路,将桌上和柜边的东西都刮倒了不少。
眼看着他就要跑进去,沈盈盈喊住了他:“斌哥!”
陆斌身体一僵,停了下来,但是没有转过身,咳了几声,掩饰住微哑的声音:“怎么了?”
“你不舒服啊?”沈盈盈一听那声音就觉得不对劲,像是感冒了,“那算了,你先去洗澡吧。我饿了,想让宾馆送点吃的过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一起点了。”
陆斌又咳了一声:“我都行,你点你喜欢的。”
这也是预料中的回答了,沈盈盈笑嘻嘻地拿起内线电话话筒,朝陆斌说:“嗯嗯,那我点了,你去洗澡吧!”
如果是在平时,陆斌一定会再次叮嘱她打完电话就吹头发,但他这次什么也没说,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沈盈盈在翻着客房服务的牌子,也没注意陆斌的异常,点了夜宵让宾馆客服送过来,然后就开始吹头发。
陆斌在浴室里飞快地除了衣服,打开冷水直接从头冲到尾。
三月虽然已经过了冬天,但春寒料峭,仍是穿暖衣的季节。冷水冲下来的时候,陆斌一个激灵,连同血液里那股刚萌生的躁动都浇灭了。
花洒在头顶上淅淅沥沥,下雨一样,冰冷的水从湿淋淋的头发不断划过额角,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一片发白。
就像是阿盈腰间那片肌肤的颜色。
陆斌:“……”
见鬼了这是!
陆斌狠狠地捶了一下墙。
沈盈盈正在吹着头发,那风筒看着十分简陋,噪音还大。这年头的风筒都没有负离子功能,她怕伤头发,也不敢放得离头发太近,于是吹起来也就更慢了。
她吹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头发才终于干透,按下停止键时,才听见有人在敲门。
那敲门声急促,沈盈盈有点纳闷:这年头的宾馆客服这么没有服务意识的吗?送个夜宵敲门跟催债似的。
沈盈盈走过去朝猫眼一眼,却发现不是宾馆客服,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她把安全链挂上,打开一道门缝,皱着眉刚想问“你谁啊”,对方一看是个年轻姑娘,也是一愣,原本黑着的脸也神色稍稍缓了下来,又露出一脸疑惑。
沈盈盈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您哪位啊?这么晚还不停地敲门。”
男房客说:“这位小同志,刚才……刚才是你在捶墙吗?”
沈盈盈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不是,我刚才在吹头发。”
房客抓了抓头发,刚才他在房间里都躺下了,正准备睡觉了,偏偏隔壁一阵捶墙声,所以才过来怒而敲门,想让对方消停点,没想到隔壁房间居然是个小姑娘。
而且人家也说了,刚才在吹头发,没有在捶墙。
那房客只得说:“那可能我听错了,真是对不住,打扰——”
房客的“了”字还没说出来,浴室门就被拉开了,陆斌从里面走了出来,带着一身水汽,领口微微松开,稍稍侧着头,单手用毛巾擦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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