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荒诞的梦)(2/2)
林浮生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咒骂压在嗓子无法抒发,慌乱之间被娄如许抓住了脚踝,双腿被无情分开。
娄如许躺下,一闭眼,一睁眼。
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吧,那就是林浮生分化后明显因为自己是Omega自卑内向了很多,在外人看起来是变得成熟高冷了,但娄如许知道他因为自己各方面的退步有多么茫然和绝望。
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与柠檬的香味,林浮生看着面前这个让他觉得有些陌生的娄如许,试探性地开口:“你是娄如许吗?”
不是说Omega的分化几率很小吗,为什么他就那么幸运呢……
娄如许克制地吻上林浮生的唇,手上感受着身下这具身躯的青涩与诱人。他撩开纯白的校服,红绳在玉体上留下暧昧的痕。
少年的眼眸清澈而又单纯,红色的细绳却又像无声的勾引。娄如许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很强的反应,他危险地舔了舔干燥的嘴角:“我是娄如许……你现在多大了?”
尤其是十六岁的林浮生还穿着校服被绳子五花大绑在床上,娄如许感觉自己的易感期到了,两人一时间都没来得及思考自己身处何地面前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就陷入了奇怪的氛围里。
说着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点,向那里发出猛烈的进攻。林浮生失神地求饶着,他还没来得及琢磨娄如许的那一番话,便被淹没在浪潮般的快感之中,直接发泄了出来。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疯子……”
每次娄如许在林浮生身上驰骋的时候,都能从那不太情愿的欢愉中感到他的痛苦。林浮生不喜欢在做的时候叫,平时也不喜欢像别的O那样称呼他为老公,明明娄如许好像是最接近他内心的人,却又好像被一堵墙隔绝在了心外。
十六岁,按照帝国的法律就是成年了。
娄如许缓慢地开始抽插,林浮生的双腿环上他的腰,忍过疼痛后一阵阵酥麻让林浮生觉得新奇又难耐,他忍不住向娄如许撒娇:“娄如许……啊……你轻一点嘛……哈啊……你怎么突然分化成Alpha了……”
原来自己老婆从小就是个摄人心魄的妖精。娄如许再一次深入,林浮生强忍着疼没有表现出来,一直等到整根没入,才偷着泻出一声抽泣。
他在带有侵略性的柔情下脱了力,而娄如许则陷在他这份柔软脆弱中,理智开始放松。
娄如许循序渐进地开始加大动作的幅度,他轻轻咬着林浮生的耳朵,声音低哑:“我不仅在未来分化成了Alpha,我还成为了你的丈夫。我在举办婚礼的那天晚上标记了你,现在我将再一次标记你。”
十六岁的林浮生与二十六岁的娄如许面面相觑,两人都十分地疑惑且茫然。
在梦结束的最后,林浮生对他笑了,那张青涩稚嫩的脸与记忆中冷冽成熟的面庞无限重合,带着春潮未退的失神。
林浮生在了解到分化成Omega后会有麻烦的发情期和筑巢期,定期还要打抑制剂,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会有所下降后还能正襟危坐,但当他看完AO性教育片和无码生子视频后直接自闭了。
娄如许很快便找到了从未被打开过的入口,他一下一下地撞击,想要得到这未知的宝藏。十六岁的林浮生对他来说亦是新奇的禁果,是少年时代里遥不可及的梦,是疯狂生长的欲望之花,是熊熊蔓延的热恋之火。
耳边是林浮生软软的哭诉,娄如许感觉到远超肉体快感的精神乐趣,他笑得温柔,眼神却深邃无波。他顺着接话道:“对,我就是你说的那样,我早就该这样对你,我早就该把你锁在牢笼里,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已经被娄如许的信息素诱导发情了。这是他的第一次发情期,新奇而又激烈的感官让他不再抗拒,却又因初次的羞涩显得别扭又清纯。
所以娄如许分化成Alpha后一直受到林浮生的羡慕嫉妒,娄如许倒是挺开心的,这样他就不用搞AA恋了。
林浮生有些奇怪:“你不是昨天才参加完我的十六岁生日宴吗?话说这里是哪里……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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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晃神,娄如许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手机显示已经十一点了,林浮生还没回家。他回味着那个奇怪的梦,在夜色深处,又合上了眼。
他渐渐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刚刚分化出来的腺体比往日活泼许多,在娄如许有技巧的抚弄之下他居然越来越有反应。未经开拓的生殖腔不断收缩,像是娇嫩的花苞等待着微风来促使它盛放。
林浮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股间,他害怕得微微颤抖,眼中却是隐隐的期待。他小猫似的唤着娄如许的名字,不知道是想停下,还是在鼓励着继续。
“那就……多多指教了。”
林浮生很爱他,娄如许知道,娄如许也曾因为这份爱到了痴迷的地步。但是为了他那复杂的伴侣,他克制自己,给彼此充分的尊重,相敬如宾也不过如此。
娄如许是心疼林浮生那么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这样的,但心疼之外他也有些不满。他分化成A林浮生分化成O,然后他们相恋结婚,这分明就是他最期望的结局,可是他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如果说高岭之花般的林浮生可以激起娄如许的征服欲,那么青涩懵懂的林浮生最能激起他的保护欲。娄如许将他仅有的温柔发挥到了极致,舌尖谆谆诱导,交织缠绵。双手先滑进校裤,贴着滑腻的肌肤,褪下最后的防御。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相敬如宾。
娄如许点了根烟,透过白色的烟云,他好像又看见林浮生失控地沉沦于情爱的样子,他太喜欢那个样子的林浮生了,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林浮生是属于他的,是被他所占有的,任何人都不得染指的。
?
娄如许当然还记得这个林浮生才十六岁,所以他更加着魔地顶弄着生殖腔的入口,在年轻的身体上留下一片吻痕。他挤进了缝隙,并在里面迅速成结。
林浮生见娄如许退了出来,他无端地有些失落。晶莹的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湿漉漉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娄如许,小声邀请道:“可以……再试一次吗?”
娄如许缓慢地试探进去,两人皆是皱着眉,不敢有下一步动作。紧致的疼痛让娄如许清醒了不少,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么不明不白地要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林浮生也不太好,想要退出来。
他全部发泄在了林浮生的身体里,滚烫的液体冲刷着稚嫩的生殖腔,软肉的最后缩紧像是控诉又像是褒奖。凌乱荒唐,肆意疯狂。藏在灵魂深处压抑着的野兽挣开枷锁,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与欢愉。
“啊啊……娄如许……你疯了吗……哈啊……我才十六岁……那里不可以的……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