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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胃口是不是不太行？”

    “老师的这个方子没什么大问题了，再加两味益气温养的药就可以了。”

    女孩礼貌的问了一句，见他点了点头，凑近了些等着他伸手给他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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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换季风寒。”

    秋凌众愣了一下，他胃口不好很大程度上是有厌食倾向，心理影响很重。

    外祖母也笑了，隔着屏幕点了点他的额头。

    秋凌众挂着程式化的笑容，打断了说起来就没完的外祖母。

    “小秋是吧，来坐，我老师和我说了你的情况，过来我给你看看。”

    这两天降温有点凉，他早晨出门穿的厚，这会太阳出来了又有点热，好在跟着的周悟心思细给他拿了件薄的衬衫外套，让他不至于过冷或过热。

    推门而入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带着医用口罩，手里抱着一堆书和资料，进来后步速很快的走到桌前，放下后喘了好几口气才对着秦医生说。

    秋凌众还没能回神，女孩露出的眼睛他太熟悉了，但声音又不完全一样，他不敢贸然开口，目光却停留在她的眼睛上，完全挪不开。

    秦医生思索了一下。

    三言两语，秋凌众就明白了，这位中年女中医的老师是他外祖母的老友，这样算，年纪就对了。

    “这两天感冒了？”

    “秋先生最近受过重伤吗，五脏六腑都很虚弱啊，尤其是肺，先天疾病加上后期切了肺，真是雪上加霜啊。老师是不是开了方子，我想看看。”

    秦医生点点头。

    “老师，你让我整理的资料我帮你整理好了，下边的两本书，是你念叨许久的，我在我爷爷那偷偷给你拿来的，你有空快点看，看完了我再偷偷放回去。这两本书可是爷爷的宝贝，我偷拿出来让你看要是让他知道了，大概会让我抄一天的本草纲目。”

    “车祸前有吗？”

    当晚，他外祖母大概是从公司那知道了他感冒了的消息，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去医院看中医那天，秋凌众的感冒好了七成，他怕医院人多空气不好引发哮喘，带了特制的口罩下了车。

    “老师有病人啊，我没打扰老师看诊吧？”

    “凌众啊，我给你约了后天的中医，还是在康佳。我有个老友，是个很有名的中医，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跟刘医生聊过了，说你现在最好是吃中药调理调理。你还年轻，身体养养是能养回来的，你别嫌外婆唠叨···”

    “几乎没有，秋冬容易感冒。”

    诊室里只有一张看诊桌，桌旁做了个中年女人，看着四十上下，和秋凌众姑姑年纪差不多。秋凌众想，他外祖母的老友，是不是年轻了点。

    周悟念叨着，敲了敲门，听里边说了请进后，推开门让秋凌众先走了进去。

    秦医生把自己手下的药方递给了女孩，女孩仔细看过后，想了想说道。

    秋凌众一边点头一边说着哄老人家的话，默默的给周悟记了笔账，小细作，大概要被扣光年终奖了。

    他现在走路可以不用腋拐了，订做的手杖昨天送上了门，和他在龙朝时用的那根很像，只是材质换了更轻巧的金属，他用起来更得心应手些。

    “外婆，我知道了，后天是吧，我会按时去医院的。”

    “秦医生，就是这位了。”

    晗星身上的药香不重，她喜欢拿花瓣熏衣服，所以凑近了总是让人先闻到花香，只有入睡时，药香才会盖过花香，浸润他的身心。

    秋凌众拄着手杖，缓慢的走过去坐下，很自然的伸出手放在了脉枕上，秦医生专心给他把了脉，在纸上写了点什么后抬头问他。

    女孩说完才注意到诊室里有病人，她看了秋凌众一眼，只一眼，两人都愣了几秒。

    “你来的正好，给他把把脉，我听听你的看法。小秋你别介意，这是我最好的学生，也是我老师的孙女，经验可能不如我们这些老大夫，但把脉的准头比我们还厉害。”

    “请进。”

    还是女孩先回了神，语气有些紧张的问了一句。

    她边说，边龙飞凤舞的写着方子，突然，诊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周悟看着门牌，带着秋凌众上了电梯去了二楼，出电梯右拐走了五六步就到了医生的诊室。

    “你这次感冒是车祸后还没恢复好导致的，躺了这么久，身体抵抗力变弱是正常现象，更何况你还做了许多次手术，每次手术都伤元气，这个要慢慢补。”

    “你别糊弄外婆，我嘱咐了小周，他到时候会监督你好好看病的。”

    秦医生摇摇头。

    H市的康佳中医部有独立的一栋小楼，病人不算多，进了门后，走廊上很安静。

    “嗯，吃不太下，但我有每顿都吃。”

    女孩边说，边拿笔添了些字上去，秋凌众一直在看她，她离近时身上淡淡的药香既熟悉又陌生。

    “秋？秋先生吗？”

    秋凌众没把手放到脉枕上，而是直接递到了女孩面前，女孩愣了一下，还是干起了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