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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能,怎么还没人要呢!”
他看到艾语灵眼神暗了下去,心口特别闷,还没来得及说些找补的话,剑直冲他面门而来。他反应快,拉着艾语灵退到角落,向前两步护着她击杀刺客。
艾语灵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为了她的安全,走远了些,她替他挡刀时,他头一次觉得,这些刺客,都该入十八层地狱。
刀口有些深,艾语灵昏迷了两日才脱离了危险,醒来看到眼前人时差点又吓昏过去。
钟离熠憋了一肚子话,被艾语灵睁眼的第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钟离熠,你怎么成这副丑样子了。”
“还不是因为你,我守了你两天,你一睁眼就嫌我丑。”
他很委屈,两日来他吃不下睡不好,结果她开口就说他丑。
艾语灵知道钟离熠在意样貌,说完看他炸毛的样子,扯着嘴角笑了笑。
“你这样笑也很丑,平日里就不算好看了,这会脸白的像纸一样就更丑了,你快点好起来,要不然我都不能直视你了。”
头一次,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没跟他吵。
那日后,艾语灵就很少跟他讲话了,她伤慢慢恢复,能下床走动时,津城的雪下了第二场。
那天,他们同桌吃饭,艾语灵喝着鸡汤,放下碗时突然开口。
“其实你说的没错,我只是外强中干,一直以为自己能等到那个人,现在看来就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年纪不小了,这次过年我打算回北州找个人嫁了,也不知道夫家会不会嫌弃我背后有道疤,本来就不太好嫁,这样子大概只能下嫁了。”
艾语灵语气洒脱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堵得钟离熠刚咽下去的饭,卡在某处,格外难受。
“我那日乱说的,有我在,谁敢嫌你的疤。”
他想到别人看到那道疤都觉得烦躁,更别说有人会嫌弃她那道疤了。
艾语灵只是笑了笑,笑不达眼,看着很冷。
那日片刻交谈,无果。
多日后两人回了京城,任谁都看出了两人的不对劲,可是谁都没开口问。
艾语灵只待了两日,就启程回北州了,走之前,钟离熠叫住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吐出半个字。
“多年前有个人跟我说,女子可以和男子一样,志在四方,我如他所说走了四方,但其实只是想再见他一面,终归是我贪心。阿熠,后会有期。”
她偶尔叫他阿熠,那两个字连在一起格外婉转动人,这会却像刀子,割的他哪哪都疼。
他想说句别走,却最终只是放任她上了马车,渐渐没了身影。
那晚他做了个梦,梦回到了十三岁那年,少女的模样从模糊变到清晰,渐渐长大,长成了她的模样,浅笑着对他说着再见。
钟离熠梦中惊醒,天还没亮,就骑马追去了北州。
下聘那日,钟离熠眼里含着泪对着自己的岳父说。
“父亲,我一定会对静儿好的,以后三大楼和时尚都是静儿的,我给她打工。”
艾风觉得,当大老板太累了,他家静儿在家数钱就行了。
大婚那日,钟离熠微醺,抱着艾语灵说。
“我年少无知,做了很多蠢事,但特别感谢自己对你多嘴了几句,要不然媳妇都讨不到。”
艾语灵觉得他醉了,亲了亲他没回话。
“你喜欢我这么久,怎么不早跟我说?说了我们就不用折腾这么久了,哼,你就是欺负我蠢。”
他追去北州那几日,天天骂自己又蠢又傻,脑子白长了才会把她忘了,她觉得他不是脑子不行,是眼神不好,她之前言语间问过他在北州的事,他对她有印象,却不知道她就是那个少女。
明显的脸盲。
“没关系,我聪明就够了,你只要貌美如花就行了。”
至此,长达数年的暗恋终于以喜剧收场,那个少年终于被人拖住了游荡四方的脚步,他的少女,眼中心中只爱他一人,他亦是如此,于他们而言这就是天下最美好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是文萱和时克,明天发。
☆、番外二:温室cp
文萱二十二岁的时候,终是脱离了奴籍,被赐婚,嫁给了时克。
嫁给时克时,文萱也没有表达过喜欢,只是觉得,若是她必须要嫁个人,时克是最好的选择。
她要在晗星身边待一辈子,若是嫁给随便一个人一定是不行的,周吾要成家生子,时克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她也压力小一些。
文萱知道,时克喜欢她,喜欢了很久,木头一样的对她好。嫁他那日她想,这辈子大概又要欠一份情了。
前世不可回溯,今生,文萱带着零星记忆却也始终看不明白。
她嫁人那年,府里迎来了小世子,小世子春末出生,降生那日,雨后出了双重彩虹。
文萱想,她的公主,终于幸福了,她看着小世子,陷入了无尽迷茫,转身时,是看着她带着温柔笑意的的时克。
时克笑起来也有些凶,或许是因为眼角到眉骨的疤,或许是他手里沾了太多血。但他看文萱,总是想办法收起所有凶狠,余下的只有笨拙的温柔。
文萱不知道时克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后来无意间问过发现自己完全没印象了。
“我那时刚刚跟着主子,从那种地方出来,话都说不明白。当时受了伤,别人都没看出来,只有你,给了我一瓶药。”
时克说完就从怀里掏了个小瓶子出来,大概是主人经常把玩这个瓶子,边角竟被磨圆了。
“我,我可能只是无意之举。”
文萱真的不记得了,她从小就心思细腻,无意间养成了帮晗星圆滑处事的习惯,她若是有能力,会无意间关注到和晗星所有有关的人和事,给时克一瓶药,也是应该的。
时克却一直记得当时那个画面,他比文萱年长一岁多,被秋凌众带回京城时不过才七八岁。他出生在一个杀手组织,从小就不见阳光。
秋凌众带人剿灭了那个杀手组织,他帮他杀了首领,也是他血缘上的叔父。
他记得那天,大门打开,光照在他身上,他睁不开眼睛,却觉得自己终于像个活人了。
“我不杀你,你跟我走吧。”
秋凌众当时还是意气风发的青年,对他伸出了微凉却很有力度的手。
从此,时克有了名字,有了身份,开始在人间生活,喜欢上了个姑娘,叫文萱。
他时常庆幸,自己主子做了驸马,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天天见到她了。
文萱是什么时候知道时克喜欢她的呢,大概是,遇到危险,在确认完秋凌众的绝对安全后,他向她伸出了手。对于一个影卫,他这种做法,危险又不合礼数。
从那天之后,她分出了两分心思观察他,这才知道,时克做了多年的田螺先生,常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做些方便她的事。
晗星怀孕后,要给她去奴籍,定品阶,随之而来的是,帮她寻门亲事。
她的品阶定为七品女官,还有晋升空间,可以许一门好人家。
“公主,文萱想嫁给时克。”
站在门口的时克听到她的话,身子颤了颤。
晗星招了时克进门,问他。
“时克,你愿意吗?”
时克反应了很久,无声点头。
这事,成了。
婚礼仓促却又周全,文萱回公主府待嫁,和晗星当年一样,八抬大轿嫁进和新陵公府只有一墙之隔的时府。
时府只挂名字,没有多大地方,也没别的人,只大婚用一天,两人的新房都没设在时府里,而是设在了新陵公府。
洞房夜,她拿着避孕的药包,挂在了床头床尾。红妆未去,红烛下,她似乎温柔了许多。
“夫人如今怀孕,身边离不了人,等夫人生了,孩子大一点,我们再要孩子。”
文萱边说,边帮他拿了换洗衣物,递给时克时,碰到了他的手。
“你,你要是不想,我们可以···”
“嫁给你是我提的,虽然有权宜谋算在里边,但我没想辜负你,我的田螺先生。”
时克愣了很久,文萱惊讶的发现,他竟然能在耳朵通红的情况下,脸色不变。她思索后又觉得这也是正常的,他不算白,大概是后天晒得,耳朵和脸并不是一个颜色,红色在白白的耳朵上格外显眼。
“田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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