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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如果自己愿意的话,学习效率还挺高。”覃莳一骨碌坐了起来由衷赞扬他道。

    这是希望之光来临前的预兆吗?

    岳致便也在覃莳那仿佛簇了一团火的眼眸中,明白了些事情。他问:“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重要,对不对?”

    这么想来,陆哲按头让他背书时,似乎也是为了讨好她。

    “对。”前车之鉴,覃莳不愿透露太多,但至少她能够承认这件事情很重要。

    即便她不说,人们也能从她极端的逼迫中感受到这件事情对于她的重要。

    岳致侧脸向覃莳,像一只笑意盈然却明显满腹坏心思的狐狸。指指自己的侧脸,岳致道:“来,这里,点个赞。”心存邪.念的引导着每一次肌肤相亲,他尽量做得坦荡又无害,将涌动的内心中渐不可控的欲.望不断地压下来。

    觉得点个赞也没什么的覃莳便伸出一个大拇指在岳致的脸颊上按了按。

    欲.念的火光就此噌一声被点亮,岳致那双好看的凤眼眼尾微微的下压,但眸中的光却在寸寸的燃。他说:“既然这么重要,那他们的背诵就交给我吧。”

    他眼眸深深带着无边笑意望向覃莳:“但我有一个要求。”

    赶在覃莳出声前,他立即道:“我的要求是,每一次我要见到的都是这一个你。”

    “?”覃莳一脸丈二摸不着脑袋的迷糊相。

    覃莳:【哪一个?什么鬼?】

    【经过程序拟算,推断出这句话可能包含着三种意思,宿主要听吗?】经过几次漫长的静音模式,话痨系统已经懂得了何时该插嘴何时该装死。

    一头雾水的覃莳眼望着仿佛看破天机无比自得笑容逐渐失控的岳致,立即表示:【要听。】

    系统:【第一种,每一次我都希望我们保持着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

    覃莳沉吟:【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个”代表着目前的相处状态?】感觉应该不是。

    系统:【第二种,每一次我都希望看到你的这一面。】

    覃莳更迷惑:【哪一面?】

    系统:【但我觉得第三种更有可能,每一次我都希望看到的只是这一个你,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你?】

    覃莳震惊:【他说的是原主吗?他居然有这么睿智?】

    即便陆哲有所怀疑,也不曾说的这么明确过。

    系统:【0318认为,他的语气和用词更倾向于表示两个人格共同占用同一身体的行为,而不是你和原主之间的关系。】

    覃莳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系统介绍道:【人格分裂,了解一下。】

    覃莳杏眼圆瞪向岳致:“你觉得我人格分裂?!”

    岳致望向她的眼眸深处,笑容张扬徐徐向她逼近:“来,我们做个约定。”

    他眯起桃花眼昂起头抚了抚颈脖:“如果太靠近了,你就……掐我。”

    覃莳:“!”

    覃莳一巴掌拍上他的前额,将他那张狐狸脸一把拍远了。

    岳致摸摸拍红的额头,眸光幽长道:“这样也行。”

    覃莳:“……”

    这位居然觉得她有病?明明是他自己病入膏肓才对!

    第79章 救生员,挺好的。

    难得岳致有心向学, 但此刻却并不是努力学习的时候。

    在放空大脑背了一个多小时的唐诗后,他必须继续努力思考如何善后的问题。

    大约因为需要他保护的某个人有了格外的不同意义,他这次思考显得更为认真细致, 也希望努力做到完备而缜密。

    虽然他从来跟缜密没什么关系。

    宋致和郭长兴那边早就已经按照岳致的意思切断了管家和其他人与外界的联系, 并将所有人控制起来。

    虽然在屋里的工作人们依然井井有条,但气氛却在悄然变化。

    坐以待毙, 显然不是最优的解法。

    逐渐低迷的气氛并没有影响到覃莳,反而似乎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还更显淡定。

    盯着岳艇那来电不断的手机, 岳致不觉陷入沉默。即使他跟岳艇相处的时间实在不多, 他也能察觉到今日的来电多到不符常理。

    起初是网络电话, 然后是一些没有存入手机的陌生号码,如今到了黄昏时候,便是老爷子亲自打来的电话。

    岳家的老爷子虽然早已经把掌事权交给了岳艇, 但大家都知道他积威甚重。但凡老爷子过问的事情,谁也不敢违逆。不敢违逆的人里,也包括了凶戾强悍的岳艇。

    仿佛是一种传承, 像岳致惧怕岳艇一样,即使岳老爷子已经人到暮年, 当岳艇站在岳老爷子面前时,也会有手足无措的惧怕。

    深入骨髓的恐惧, 从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去,反而会在时光的酝酿中不断发酵。

    以至于感受到岳艇的惧意,当面对岳老爷子时,岳致也会不自觉的对这位他算不上亲近的老人带着点抗拒。

    默然看着老爷子的来电,一通,两通, 三通……

    岳致的眉头越皱越深。

    虚掩的内室门外,覃莳强按大家背书的声音断续飘进来,听得屋里不断清醒的人一言难尽。

    岳艇黑着张脸,神色阴鸷的看着对面的岳致。岳致想了很久,咬牙接起了电话。

    “岳……”

    老爷子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岳致已经抢了先:“老爷子,我做了一件错事。”

    他用了岳艇的手机,在这一天的白昼即将结束时终于接下了这个已经打了十数次的似乎不得不接的电话,并在这通电话的开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但显然,他的坦率没有诚意。

    而岳致想要表达的,便是这份没有什么诚意的坦率。他憎恶岳家的每一个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曾是岳艇气势逼人的帮凶之一。他们冷漠的看着岳艇将他们一路拖出视线,也冷漠的为岳艇掩上了并没有关合好的大门。

    在他被鞭笞的痛苦的呻.吟中,还有悄然进入的人被粗暴撕裂衣料的声音,一声声春意盎然的浪潮就在他的身后翻涌堆叠,男人就在那一荡一漾的浪潮中哑着嗓子不断的低吼问他:“是想听这个吗?我们都这么贱吗?”

    晦暗的房间中交织来去的冷漠和喷涌难收的欲.念倾轧着他的每一寸记忆。

    他在满室春意中逐渐学会了即使痛至撕心裂肺仍双唇紧咬,只为不发出任何一个愈更刺激男人的声响。

    只要他足够安静,这房间里就只会有皮肉绽裂的声响。

    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电话那头的老人率先开了口。

    苍老的声音平静的问:“他还活着吗?”似乎对这场变故早有预料。

    岳致道:“还活着。”

    “那就好。”老人的声音始终冰冷而平静,“孙子辈就剩你一个,你要知道分寸。”平淡的口吻,使得这句话不像告诫,更像是一种提醒。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提醒,仿佛他们所有的人都只是机械中的零件。断裂的零件不值得可惜,亲疏远近都无甚差别,新鲜的能够保持机械正常运转的备用尤为重要,重要到犯过的错误完全不值一提。

    岳致清楚的感觉到老人情绪,一种将会即刻放弃岳艇的情绪。

    冷漠地看了对面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一眼,岳致按开了扩音器。

    老人的声音沉沉问:“你们现在在哪?”

    岳致道:“东湖花城湾。”

    老人冷淡道:“不太好,有点远了,但还可以试试。让他的人马上送他去水渡港,会有人在那接应……”敞阔回音让老人很快意识到手机的扩音器被打开,他便迅速将需要岳致传话的语气,改成了直接对话岳艇。

    老迈沉郁的声线缓缓道:“……但岳艇,你也要清楚如果你没有逃脱需要承担什么。”

    岳致抬眉,看见被贴住双唇的男人桀桀笑了起来。笑容渐大,仿佛遇见什么乐不可支的事情,男人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隐隐的水光在眼角处微微的闪了闪后,又即刻不见了。

    老人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嘟嘟的忙音仿佛涟漪般跟着东湖里那粼粼波光折影,晃荡在房内白墙的上。

    被丢弃的永远不值一提,而最可悲的却是自己自动的成为了下一个维持运转的零件之一。

    岳致收起手机,越过了笑倒在地不断打滚的男人,去到角落解开了黑衣随从们的捆绑。

    刚才老爷子的指示里,透露出的意思非常明显。岳艇的大麻烦即将到来,水渡港出海是他唯一的出路。不管是他们是忠于岳艇的人还是忠于岳家和老爷子的,现在都很明确的知道了一件事情,必须尽快将岳艇送出去。

    领头的男人撕开了男人嘴上的胶布,解开了男人的捆绑,挡住了企图往岳致方向冲去的男人,赶忙提醒:“一般都不会走水渡港。”但凡选择从水渡港离开,都是遁无可遁的大事。

    冲岳致狠狠瞪了一眼,岳艇握紧拳头好不容易忍下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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