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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破接过话筒,开口道:“没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是我的错,暂时不会出事这种话不值得相信。但卞老师说的‘关起家门有事好商量’总没错。没能让老师们来解决事情是我的错,用拳头解决问题不值得效仿。我对我的错误表示抱歉,占用了大家解题的脑袋讨论我们的事。对不起。”时格也跟着禹破微鞠了一躬。
四人下台,卞驳说:“暴力,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恐怖袭击,但对于某些人来说是自由斗争。它的走向到底怎么样,取决于人们的思想。东方人讲求温和待人,所以认为西方的□□是示威,西方讲求民主自由,所以他们认为□□是争取。无论怎么想,都有一个底线,法律的底线。触碰底线的雏形就是为所欲为,尤其是明知故犯的人。我希望有这类想法的同学能记住,你的思想有绝对的自由,但只要你身处在这个万千世界里,就没有绝对的自由。”卞驳又接着巴拉巴拉反馈一堆校运会整个年级的情况。
“不热?”禹破笑问仍握着自己的时格。
时格看向主席台的冷少了,感觉两人的掌心都渗出了汗:“怎么样,帮你的手掌洗了个澡?”
禹破笑:“还行。那是不是该擦干了?”时格点头松开,从清莹寺吹来的风带走掌心的热。
此后全程鸦雀无声,只有来自四面八方想吃瓜的视线。
如果说早上是惩戒大会,那下午就是奖赏。
“这次月考成绩,我们高二年级又刷新往届同时段的纪录,年级平均分高出30多分。”掌声起,禹破和时格也茫然跟上,两人还是不习惯动不动的比较和把掌声送给自己,“这恰恰印证了课改是没错的,只要大家理解艾宾浩斯记忆法,综合老师们传授的学习方法,高考成功毋庸置疑。老规矩,接下来是月考奖励。总分前十名、进步最大前十名、每班最优秀小组,我们一项一项来。”
“第一项,总分一等奖,14班禹破、18班苏送、11班荒弭。其中禹破同学的总分较往届同时段最高分高出40分。请三位同学上台领奖,奖金500再加小礼品。总分二等奖……”
“嗯?”时格右手被禹破拉住,满脸问号。
“你不是喜欢凑热闹吗?”
时格左手上前制止,尴尬笑笑:“不不不,我不喜欢凑热闹,我只喜欢看热闹。快去快去,别人都上去了,别落伍。”禹破笑得很开,跑向主席台。
拿完奖得说一下成功秘笈,禹破说:“只要和某个人打个赌,就会更加有动力,大家在这方面可以不用戒赌。谢谢。”说完下台。
颁发进步奖的时候,时格大吃一惊:“禹破!一个月,他们怎么做到从八百多名冲到两百名的?奖金居然也是500。”
“讲究方法。”言简意赅。
“那我这个月试用一下老师的方法,下次拿个进步二等奖然后周末请你出去吃大餐。”
“上个月考前你就死记硬背?”禹破最了解时格平时学习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有最不喜欢听老师说的方法,总说方法千篇一律没特色,非常执拗,怎么劝说都不听,除非他自己想通。
“算,算是吧。呵,呵呵。”被抓住把柄的不自然。
禹破右手捏着他的右脸颊凑近,语气非常阴森:“这个月你不闯进四百名。月考的任凭处置你可能会鬼哭狼嚎。”
时格握住他的右手腕,非常有志气地说:“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怎么也要从六百名飞到两百,这样才能拿大奖。”然后拿下禹破的右手腕,咬牙切齿,“大庭广众不懂吗?还敢叫我老头子是吧?”
禹破怔愣了一下,时格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大部分你说的话我都听得见,禹破。”
那莫名的情绪呢,能感受到吗?
禹破不敢再想下去,时格也已经隔开,“反正我会拿大奖的。”
·
晚自习开始前。
“喜欢吗?”禹破拿出附赠的小礼品,让时格瞧。
时格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又摇头,“那是送你的,我下次自己争取。”
趴在对面的吴怜盯着禹破手中的两个松绿绳窜起来的不倒翁,眼里带了点别样情绪,而后瞬间消失,开口劝说:“不是有两个吗?不可能让禹破自己成双成对吧,快收了它。”
“每次的小礼品都不一样。我帮你戴上。”禹破给时格戴的是松鼠状的木制不倒翁,而自己的是熊猫状。
时格捏着小不倒翁问:“年级组会送项链?”
“是我自己用松绿绳把它窜起来,让它给你的烂成绩助力。”
吴怜问:“这个不倒翁真可爱,什么牌子?”
禹破回答:“没有标明。”
“嗯?我看看。”
时格接过禹破递来的木制盒子,表面图案是绛紫丝线和松绿丝线不规则地交错,此外干干净净。打开内里,只有尾指大小的小孔装不倒翁。整个盒子不见一个文字。
·
水木园小别墅内,冷酷小耐在汇报情况。
“丁少校,提线木偶的记忆已经清除完毕。”
“送他去橪街。”
丁涅冷眼看着玻璃桌上的木屑,木屑旁边还有两个不倒翁,是松鼠状和孤狼状。
橪街破牛奶店来了位客人。
“小耐姐姐,他是谁啊?”刚从冰柜里拿出两盒破牛奶的小夜问小耐。
“哥哥你好,我叫小锡。”小不倒翁回答。
“丁少校的命令,以后小锡就是破牛奶店的一员。”小耐说完就走。
“好耶。你要破牛奶吗?”小锡点头,小夜又拿出一盒,然后朝里屋喊:“爷爷,以后我有弟弟了。爷爷,我带小锡去见小浅妹妹。”里屋传来爷爷的应答声。
小夜朝向小锡,忙止住即将进小锡嘴里的吸管:“破牛奶要和红豆面包才好吃,时厚哥哥和禹然哥哥教的。走,我们去见小浅妹妹,她家有很多红豆面包。”
小孩说笑声渐渐远去,老爷爷走出里屋,笑说:“欢迎你啊,小锡!”
☆、屁股开花
“禹破,我怕妈妈伤心。”
“没事的,我会跟时姨解释清楚。”
“好。”
“那么,可以松开您金贵的手了吗?”异样的感觉很微妙。
“再借我一会儿。”
“松手!”
“就一会儿禹破。我紧张。”
“3、2、1……”捏着自己耳垂的手还不放,反而开始慢慢揉捏,昨天也不知是哪位大爷说的大庭广众。
两人正站在校门口,已经八点半,天空还是阴沉沉。禹破双手举着自班迎接牌,为了防止家长们找不到。时格左手拿着一盒破牛奶,右手捏着禹破的左耳垂轻拢慢捻,视线紧盯着街头拐角。两人一旁也有迎接的同学,大多男女搭配。无聊的清晨,几位女生凑一块,视线在看着两人八卦。
“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禹破感觉自己耳廓快烧起来了。
时格游离的思维显然不买账。
此前时格面对久违的不见油生紧张感时,只会攥着自己的衣角,搭上破牛奶吸管放嘴里,现在却开始捏耳垂,按照这种发展趋势,禹破不知下次会被撩拨的是哪。
“哟时大侠,大早上的拿禹破的耳垂练铁砂掌?”
禹破觉得右耳非常不适,因为汗哥捏住自己右耳垂,指腹像轻轻捻蚂蚁,蚂蚁将死不死。
“禹破耳垂这么软,怎么达到目的?”汗哥开玩笑的语气。
“汗哥早!”在时格说话之前,禹破不舒服地向左偏头,汗哥松开手指之前有了些力道。
“早!抱歉啊,把你耳朵弄红了。”
“禹破,对不起对不起。”时格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没轻没重,松开手,发现禹破的左耳全红了,“我帮你吹吹。”
这不是添堵吗?禹破向后退步,冷声道:“没事。一会儿会好。”
“那我先走了。”汗哥去自己班级那兜一圈后回11班等家长们。
“我没生气。快喝你的破牛奶。”禹破语气温和了点,耳廓的红也在凉风下逐步褪色。
时格像个认错的娃,直瞅着禹破吸破牛奶。
禹破忍不住笑,时格耍萌得逞,捣蛋的手又往上伸。
“信不信我灭了你!”
时格不甘心地收回,“真的很舒服,像毛毛虫。”
禹破话不多说,迎接牌落地,右手已经出击抢夺破牛奶,时格闪躲。
“时格,你屁股痒了是吧?”河东狮吼传来。
两人当场石化,时格左手擒住禹破右手腕,破牛奶倾斜,吸管口的牛奶垂死挣扎,右手又捏住了禹破的耳垂。
幸好应激反应没有迟到,时格拿过破牛奶立正站好。禹破双手举着迎接牌,脸色转变五月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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