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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滴滴答答敲击，三人直冒冷汗。

坐在石凳上轻声抚慰不久后，时格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够了！”抓着时格的捣蛋鬼握住小头头的手腕低吼，“我们的目的不是这个。”小头头回过神，时格攥着的校服已经落地。

“我赢了。”紧张的捣蛋鬼想起鲜嫩的鸭肉，也不管形势合不合时宜。

☆、特殊眷顾

三个臭皮匠也在伺机而动。

“按计划进行。”那个生气的捣蛋鬼捡起衣服挂在铁牌上，转弯走下阶梯，来到山腰隐蔽点观察，小头头和紧张的小捣蛋鬼跟上。

小头头探出头仰视，长舒一口气，“吓死老子了！走，一会儿来小情侣就不好了。”

三人所在的山腰位置靠山背面，斜上方的摄像头耍小脾气安息了。

看着时格手掌因扯动而通红的手掌，泪水止不住往下砸，直把他砸得生疼。右手指腹落在的校服衣摆内侧，有两个松绿丝线刺绣的呆萌字：破人。

一个捣蛋鬼抓住时格手臂不让他乱动，另一个伸出手，手背擦过时格的下巴。时格的眼眶流出大滴大滴的泪，身体颤抖，嘴唇开始泛白。

他们选择性忘记时格此时的状况，干了坏事，找的理由都这么理直气壮。

三人自认这次毫无意义的验证至少证明自己还是可以赛过诸葛亮。

禹破半绕身，轻轻扳开时格的左手，却失败。“时格，禹破在这，禹破在这，松手好不好？”靠近他的耳侧不停低声，总算是松开了手。

“时格，时格，禹破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怀里的人不停颤抖着挣扎，右手紧紧攥着校服衣摆。

禹破跑到对面的那一瞬，因为激烈的比赛，冲上跑道为同伴庆祝的学生攒动。而下一项比赛马上开始，主持人知会志愿者提前清理跑道，霎那间，没人敢越矩，自动退至两旁。

此时的时格正被捣蛋鬼头头牵着禹破校服另一侧走向后山山顶。

“就这吧。是不是魔法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头头开口。

“对，摄像头拍到的是我们已经离开现场，之后的所有事与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是他自己失足。”很怂的另一个小捣蛋视线不敢往上瞟，另两个也缩回脑袋背靠生了褶皱的树干。没有谁敢直视即将发生的悲剧。

“你疯了？”小头头拽住准备从遮挡的老银杏树出去的小捣蛋，低吼的颤音还在继续：“这的摄像头拍不到我们，但是上面可以。”

即使禹破争分夺秒，还是被挡到了另一侧，慌乱地瞥时格的方位，可人流增多，连时格的头发都被挡得密不透风。

捣蛋鬼的手也跟着颤抖，两颗纽扣解开，露出残留的浅浅淤青。小头头又扯了一下校服，时格力道小了很多，突然生出邪恶的想法。

只差那么一步，如果晚到一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禹破刚踏着石阶拼命来到山顶，时格的踱步已经偏离正确路线。心提到嗓子眼，飞奔而去把心爱的人拉了回来，感谢这特殊的眷顾。

“行，反正时格这么大，不至于掉下来。”另一个捣蛋鬼势在必得。

头头说的地方正是上次时格和禹破第一次大打出手，卞驳只需要往下一瞥就逮着两人的地方。当时卞驳都是小心翼翼，再往前几步不小心踩空的话，滚到山腰为最轻，最重是由着惯性摔到山底。所以这个地方竖着“请勿靠近”的铁牌，学生们不约而同绕过。

蹲下瑟缩的时格眼泪不停砸在地上，透过泪眼，他看到离自己十步远的校服。颤抖着起身，慢步向前。

“这件校服还真被施了魔法？”五分钟后，三人带着时格来到山顶，看着乖乖就范的时格，其中一个臭皮匠嗤笑。

小头头废话不多说，扯时格手中的校服，时格攥着不放。

“时格，是禹破。”禹破忍着鼻子泛酸，环着的手臂用了些力，时格的反应却更加激烈，“是禹破，时格。”左手塞进时格没攥校服的右手，瞬间被紧握，挣扎也渐趋停滞，只是抽噎还想发泄。

他们拍拍屁股走人，却给别人留下无法抹去的惊悸。

“我看行，就把衣服挂在铁牌上，看时格会不会靠近。靠近拿走的话，输的人这周末买烤鸭犒劳一下。”一个捣蛋鬼说。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扒他的校服衣领。”小头头气呼呼，又猛力拽了一下，咬牙嘲讽：“据说丁锡碰了你？顺便让我们看看流言是不是真的。”

那天秋风送爽，天台上还晒着各种浅色的薄毯，松绿黑色休闲服的摇晃斜影下方躺椅上睡着两个人。

另一个仍盯着时格的捣蛋鬼脸色突然不好，时格拿了校服后还在向前挪步……

“扯你不放是吧？那我就让你自己放手，你们不要让他乱动。”说完那恶手就开始伸向时格的短袖校服衣摆，准备探进去。

“我怎么觉得这校服少了点味道？”午休醒来的时格躺着瞥晃个不停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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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开学还有五天，两人收到校服，扔进洗衣机里滚滚滚后拿到酒格的天台上晾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