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2)

    对于村人而言，实际上是谁献给河神都无所谓。

    是心境变了么，她想。

    所以他耸了耸肩，毫不意外地接着道：“果然还是很在意，所以我昨晚又出去了一趟，在一个老家伙那里打听到了点有意思的小故事。”

    讽刺的是已然有父亲代替人们却仍旧没有放过少女的打算，第二日，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方式，少女紧随她父亲的脚步而去。

    也就是说，除了昨日已经解决掉的河边咒灵，不算他们二人，在青月村能够留下咒力痕迹的，很可能只有仅仅一个存在了。

    这就是接下来，他们在下一个行程的山中需要探查的事情了。

    打听？怕是五条悟式的打听法吧。

    只不过稍许不一样的是，这个少女有一个爱她的父亲。

    怎么还一副担心她会出问题的模样。

    一个没有什么朋友的少女被这样的一座封闭小山村的村人所排斥，这样的情况，无论是谁听说了，在因人而异的反应之余，都不会有太多的意外。

    “接下来暂时分头行动会快一点。”他低着头，拽着她的手没有放的打算，“没问题的吧？”

    五条悟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应当是曾悬挂了什么的树木断枝头，姿态随意，视线漫不经心地滑下，落在地面一大片的残秽之上。

    五条悟叙述的语声平静，听的人同样神情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等到他说完，放下已经空掉的碗，拿过另一个小方碟，“是这样呀。”

    理所当然的，这里的残秽也是最为清晰的。

    「生祭」这个词，想来不用他多做解释也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正如前文所说，少女有一个爱她的父亲。所以原本被选作祭品的本是被排斥的少女，她的父亲却主动提出作为她的代替，自己成为安抚“河神”的「生祭」。

    这一片残秽，即便是让五条悟来评价，也是相当罕见的大面积。仿若刮蹭痕迹的残秽，除去如传言般掀起大风的咒术，估计很难有别的能够留下较为类似的痕迹了。

    考她么？鹤若折羽视线从手上移开，也放弃了抽回手的想法，转而环视了一圈周围，反问他道：“悟不觉得这里无论是村内还是村外，都相当‘安静’吗？”

    鹤若折羽有些没明白，歪歪头：“又不是第一次出任务的小孩子了？”

    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中少女满面泪痕地望着桥下是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你知道吗，这村子里每个人好像都坚信所谓河神的存在耶。”少年嗤笑一声，湛蓝的眸中流露出一丝轻嘲，“那座石桥也是差不多十年前修建起来的——都这个时代了，还会有把人作为「生祭」的行为，你说好笑不好笑？”

    “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五条悟说着，脸上一瞬间露出了一点厌倦的神情。

    反正不是他们。

    而后她忽地问道：“昨夜悟过来，是有什么要跟我讲么？”

    怎么，吃早饭的时候还听不得？她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依旧看着他，显然是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一如他所预料的。

    就这些年村内的情况而言，似乎这「生祭」还当真是“成功”的。

    不过再多想办法问一问石桥那边的事，他们却是想到一起去了呢。

    这个“安静”不是指环境的安静，而是指少了许多正常应当存在的东西。

    手上还无意识继续着搅拌的动作，这仅仅数秒的时间鹤若折羽又重新看向五条悟，放下小木勺，心里好像也随着小木勺的放下而安定下来。

    这是咒术师的职责。

    三十一

    “嗯哼。”五条悟点了点头，他的速度比她快上许多，两人份的小糕点这会已经全进了他的肚子，“不过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而且那只咒灵昨天也收拾掉了。”

    依照青月村的习俗，人在身死后是必须得到安葬的。是以那些遭到撕裂的遗体在发现后就已经被他们的亲人安置回村，鹤若折羽和五条悟虽然能够根据标注找到发现遗体的位置，这会却已经不能再实际看到遗体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还以为她真不打算问了呢。五条悟笑了一声，学着她的模样把年糕一股脑按进汤里，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确定要在早上吃饭的时候听？”

    不过他们本来也没有太大看到遗体的必要，探查过了所有经过标注的地方，现在两人驻足在最后一个，也即是那第八个没有来得及上报的地点面前。

    “嗯……”五条悟托着下巴作思考状，头也不抬地伸出另一只手，搭着站在一旁的人的力站起身，“就残秽而言，确实都是同一个来源啊。”

    肯定了几分心中的猜想，鹤若折羽点点头，见五条悟已经站起就准备收回手，然而微微用了用力，却并没有抽动。

    鹤若折羽抿唇笑了笑。

    她抬起紫色的眼，微仰着头望着他：“悟？”

    “双重保险”，短时间内，河神不会再发怒了吧。

    “是是，经验者。”五条悟笑了一声，“那么经验者，对现在这个情况有什么想法？”

    “毕竟我们只是咒术师，这还是算是人类的事情，真的归不了我们管嘛。”她接着说着，只是面上虽还带着浅浅的笑眸中却并无实际的笑意，“不过既然是几年前应该就已经出现的咒灵，为何到近来才引发了‘意外事件’，还与‘火车’产生关联呢……”

    说到底，无论原因是什么，只要那是一只咒灵，身为咒术师，就理应将其祓除。

    接下来的话题被两人心照不宣地岔开，解决完各自的早餐，与终于舍得回到旅馆的老板打了个招呼，他们便直接进到了村外的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