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1/1)

    禽兽默了一下:“抱歉,只能减轻症状。因为之前是孕期,信息素注入过多,内分泌也发生了问题……对不起。”

    席真脸色难看地按住肚子,他都把这事忘了!他要立刻堕胎!

    他跳下床,光着脚就想往门外冲,被反应极快的禽兽拦腰抱住,塞进怀里。

    席真奋力挣扎:“我们说好了的,要去打掉这个意外,你他妈不能说话不算数。”

    禽兽错愕的声音响起:“已经……打掉了啊。”

    席真:“……”

    他闭上嘴巴,一时不太好意思抬头去看祁渡的表情。

    确实啊,他都开始治疗信息素依赖症了,应该已经过去相当一段时间了。

    他想起一件事,体检那天的梦里,他好像看见另一个自己抱着祁渡。

    所以那是三十岁的他?

    那么可以合理推断,他不在的时间里,三十岁的他重新掌控了身体。

    同一时空里,肯定不能出现两个自己。当然也不能是零个,不然他就死了。

    接着祁渡的话给席真的推断增加了很有力的佐证:“又失忆了吗?我再叫卫医生过来看看。”

    席真摇头:“不用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觉得祁渡也不容易,老婆一惊一乍跟神经病似的……呸,谁是他老婆!

    席真嗖地从祁渡怀里弹出来,滚进床里面,无比霸道地说:“我累了,想休息,你去别的房间吧。”

    祁渡下了床,站在床边,低头看他:“我可以去。”

    “但……”他迟疑,“你还会跳窗离开吗?”

    身为席真的Alpha,他自然对席真情绪的变化十分敏感。再次失忆,席真对他的爱,也再次消失了。

    他垂着眼,背后的阴影一寸寸蔓延,席真一下感觉到,手腕,脚踝,甚至脖子,都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那东西甚至会游走。

    即使是席真也不得不屈服地说:“当,当然不会啊。”

    “真的吗?”

    “真的。”

    祁渡嘴角轻轻弯了弯:“只要不离开,不管怎样都可以。”

    他这么说着,席真却并没有感觉到被松开。

    他诧异地抬起胳膊,没有看见任何实物,但那触手一圈圈滑动,从腕骨缠向肘弯的触感,却无比真实。

    等等,他明明是在顺毛捋,是在认怂啊。

    “你不要太过分了。”席真受不了,“我还在生病,是你造成的。”

    “是、啊,你、还在、生病。”祁渡低低地笑了一声,攥紧拳头,那无形的触手终于松开席真,回到了祁渡的身上。

    席真松了口气。

    “休息吧。”祁渡退出房间,不知去了哪里。

    但席真明确地感觉到,就像真正的大海,祁渡那腥咸的信息素,依然无处不在。

    他仰起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几乎能从感知中描绘出那攀附着的庞大触手。那么丑陋,又那么有存在感。

    他再低下头,看到床单上滴着一滴鲜红的血珠,是刚才祁渡走之前,为了控制信息素,攥紧拳头留下的。

    他一时心情十分复杂,盖上被子,闭上眼睛,感觉到四面八方的注视,怀疑自己是闯入了怪物的巢穴。

    更恐怖的是,他在这样的巢穴里,竟然不觉得恐惧,反而感到踏实,没一会儿,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他是香香甜甜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才意识到不对。

    身体又微微发起了热,心底在热切地期盼,渴望触手的触碰,不想要这该死的屏蔽环。

    他烦躁地转了转颈环,直起身,抓了抓头发。

    祁渡端着早餐在门口出现。

    他暴躁地喊:“别进来!”

    祁渡脚步顿住,潮水缓缓地涌动,怪物将触手藏进水中。

    “别装了。”席真口干舌燥,前言不搭后语,“过来咬我……妈的你敢进来就死定了?”

    祁渡走进房间,放下早餐,坐在床边摸了摸席真的额头。

    滚烫的。

    席真无力地倒进祁渡怀里:“禽兽,你又干了什么?”

    “是信息素依赖症又发作了。”祁渡瞥了眼席真的颈环,用拇指抹去席真鬓角的汗水,“真真,你不能光靠外力,你要学会自己控制。”

    “我他妈控制不住。”席真狠狠地扯颈环,“这玩意儿没用,给我解开。”

    “解开,你会更加控制不住。”祁渡把席真扶正,触手向更深的海底潜去,“乖,你可以的。”

    “我不行。热死了,你放开我……”

    “你做到过,你可以……”

    即使戴了屏蔽环,还是有丝丝缕缕的甜味渗出。像是蜜桃丢进了气泡水,咕嘟咕嘟,甜香一个气泡接一个气泡地冒。

    祁渡把席真的双手剪到背后,额头贴上他的额头,温柔地说:“真真,我相信你。”

    “信个屁。”席真眼前被汗水浸透,一片模糊,他抓狂,他崩溃,明明只要咬一口,信息素从腺体注入,冲刷全身,这难耐的热便能消退,为什么祁渡不愿意,这家伙是在拿乔吗,他想让他乞求,才愿意咬吗?

    他在做梦……呼,好吧,也许……

    【不,他是希望你能够摆脱依赖症。】

    席真瞳孔骤缩,猛地抬起头。

    【谁在说话?】

    祁渡将他死死扣在怀里,轻轻吮去他眼角的泪水。

    【是我。】

    【也是你。】

    几乎是在这句话出现的同时,席真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那道绵沉柔韧的声音,像是信号不好,开始断断续续。

    【要学会……控制……才……能痊愈。】

    【他……也在忍……耐。】

    【因为他……爱你。】

    席真恍然大悟,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扭曲得越来越严重的世界,对着眉头紧皱的祁渡,用尽全力地喊了一声:“爱你的人回来了,别让他失望!”

    祁渡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你这个禽兽!”他只能最后丢下一句狠话,眼睁睁看着世界在扭曲中陷入黑暗。

    然后他一睁眼,没有回到2016,而是再次来到熟悉的场景。

    他的鼻尖抵着祁渡的胸.膛,腰间搭着祁渡的手臂,整个人被祁渡的气息包围。

    他整个人都炸了,跳起来直接给了祁渡一拳:“你他妈搞什么鬼?”

    祁渡一屁股跌在地上,完全被揍懵了:“怎么了老婆,做噩梦了吗?”

    “别装傻。”席真生龙活虎地跳下地,扯起祁渡衣领恶狠狠地道:“除了你还能是谁,刚才是什么高科技手段……”

    话到一半,他后知后觉地一愣,对了,他不是得了信息素依赖症吗,怎么现在这么清醒有力?虽然还是能感觉到对祁渡的依恋,但程度尚在能够控制的范围内,属于结合过的AO的正常生理现象。

    难道已经治好了?

    他正纳闷,祁渡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关切地问:“老婆,你没事吧?”

    席真一听这称呼就上头:“别叫我老婆。”

    “媳妇。”

    “你他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