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1)

    “这些事情以后你们生理老师也会讲,现在我提前教给你们。”地中海严肃道,“可能你们觉得Alpha很酷,信息素可以压制别的性别,力量、速度也远超Ba和Omega,但我必须提醒你们,如果以后分化成Alpha,不能随地释放信息素要和不能随地如厕一样,牢牢印在你们脑海里。”

    “实际上用信息素攻击别人,要比随地如厕的性质还要严重得多,这是和性.侵犯同一级别的犯罪。尤其席真还是未成年,灰哥的行为非常的恶劣,最高能判十年以上。他应该庆幸没有对席真造成诱导发.情之类的严重后果,否则,余生都要在牢中度过。”

    “同学们,只有这件事,是半点玩笑都开不得的。信息素的攻击会使人产生生理反应,那么这种行为和采用暴力强迫进行性.行为又有什么不同呢?永远不要有这种想法:他发.情了,所以我就可以和他发生关系,即使他主观意愿不同意。”

    “我再说一遍,要记住:这是严重的犯罪。”

    “更要记住:Alpha的力量是为了保护,而不是伤害。滥用力量的人,必将受法律的制裁。”

    顾超和丁淮都被地中海严肃的语气感染,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记住了这个知识点。

    席真愣了一下,垂下眼,将悄悄握紧的拳头背在了身后。

    祁渡看着他的拳头若有所思,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已经快九点了,也不适合再去图书馆写作业了,地中海确认了他们家都不远,就让他们各回各家,到家后报个平安。

    席真回家前没忘了去拿快递,不大,但有点沉。

    他把快递放书包里,背回家,看到桌上摆着菜,还有张纸条,老爸又去加班了。

    他收起纸条,回到房间,打开快递,从层层叠叠的气泡纸中取出一只蓝白色纸盒,发现里头有一支银灰色注射枪,枪.身印着“Ca摸uflage”这个单词。

    教导主任的话在他耳边回响,恍惚中他仿佛看到那位讨厌的不知何时才回家的父亲,摸着他的头,温柔地说:“父亲不在,你就要保护爸爸哦。”

    席真从小表现出的优越的运动能力、身体素质,让大家觉得他一定会分化成Alpha。

    也正因此,父亲才会将这样的重任交给他。

    他不可以分化成omega。

    台灯柔和的暖光从他头顶洒落,他垂下眼,握住冰凉的注射枪,按照说明书上的手法,捋起衣袖,针尖对准上臂三角肌,将药剂缓缓推了进去。

    轰

    烧灼感在身体中炸开,血管汩汩流动,仿佛岩浆在大地肆虐。

    拔.出针管,席真猛地收紧拳头,灼热的手心贴紧冰冷的枪.壁,喉间溢出一声滚烫的叹息。

    许久后一切归于平静,他松开拳头,看着手心的注射枪,明确地感觉到身体被改变了。

    力量在缓慢地增强,脑中蒙上了一层阴翳的情绪,像是一座半死不活的火山,蒸腾着燥意,不知何时会爆发。

    席真平静地呼吸了数下,没有嗅到信息素的味道。改造还需要一段时间,他现在还不算是Alpha。但体检足够混过去了,结果应该会表明,他的分化倾向是Alpha。

    他将注射枪放回纸盒,再塞到床底。

    然后他坐回桌前,沉稳地打开了数学作业。

    一分钟后,他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变强了,但数学题,依然做不出呢。

    第15章

    第二天,早上八点,席真被qq电话吵醒。

    他怀疑人生地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高一九班—祁渡”几个字,好半天接起:“?”

    “图书馆,”祁渡言简意赅,“写作业。”

    席真:“……”

    他揉了揉困倦的眉心:“今天已经是周六了。”

    “作业写完了?”

    “……”

    “还没起床?”

    “……”

    翻了个身,席真面不改色地道:“早起了,刚晨跑结束。”

    “半小时后见。”

    “不……”要。

    “要”字还没能说出口,祁渡已经挂了电话。

    草。席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睛一闭,丢开手机,想继续睡,手机又震了震,拿起来一看,还是祁渡。

    —不然你家?我可以过来。

    草。席真黑下脸。

    —还是图书馆吧。

    两分钟穿好衣服洗漱完毕,顶着秋老虎的余威,背着书包骑单车赶到图书馆,远远看到门口已经有个高高瘦瘦的黑发男生在等,席真忍不住又低头骂了一声“草”。

    怎么就被这家伙带了节奏?

    臭着脸停好单车,席真手揣衣兜里,走到黑发男生面前:“等顾超?”

    “他有事,来不了。”祁渡转身迈入图书馆。

    席真:“……”

    他怀疑祁渡是故意的,但看看男生平静的面孔,说这种话很容易自取其辱,只好憋住满肚子疑虑,闷不吭声地跟着往里走。

    图书馆人不少,做作业的中学生、看报纸的老大爷、以及不知道为什么不回家,非要到图书馆趴着睡觉或者玩手机的中年人。

    席真跟在祁渡后面,好容易找了张空位,面对面坐下,拿出作业开始写。

    他当然写不出,把昨晚已经读过的题目再读了一遍,就撑着脑袋,捏着笔,百无聊赖地用余光打量祁渡。

    祁渡桌上没有作业本,应该是已经写完了。他拿着一张学校印的卷子在做。

    席真瞄了好几眼,才看清卷子标题是《2015年全国高中数学联合竞赛一卷试题》。

    “……”我们不一样。

    看着祁渡低头在草稿纸上刷刷推公式,一截清瘦的小臂搭在桌面上,席真一下子想起校草争霸赛,祁渡出圈的那张照片就是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被拍的。

    这家伙不会是把图书馆当家吧?

    打量着祁渡微垂的眼睫,席真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也想给他拍张照。

    幸好祁渡突然抬头,打断了他的动作。

    “哪题不会?”

    “……嗯?”

    席真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

    祁渡伸出笔在他作业本上敲了敲,又问了一遍:“哪题不会?”

    “……”席真沉默了一下,破罐子破摔地说,“哪题都不会。”

    祁渡:“……”

    席真有点燥:“你写你的,你管我?”

    祁渡没说什么,起身拎起椅子,放到对面,在席真“你干嘛”“你不要过来”“我打人很痛”的注视下,捏着笔坐在席真身旁,笔尖落在作业本第一题上。

    “在这里画条辅助线……”

    “……哦。”

    席真拿出尺子,听话地画了一条。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一上午很快过去。

    席真奇迹般地把数学题全写完了。

    当然付出的代价是祁渡的卷子没能做完。

    席真都觉得欠他人情:“中午吃什么?我请你。”

    祁渡边掏手机扫共享单车二维码,边说:“不用了。”

    “家里在等?”席真有点郁闷,他想快点还清这人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