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意外地好调戏(2/3)
“看到有人被欺负的时候，你都会上去帮忙……会帮因为各种原因力气不够的男女老少拿东西。”
“还有别的吗？”就像是为了表示自己并不厌恶，同时又顺应了自己的心意，霍霆云说，“我还想听。”
霍霆云没想到白楼羽会是这个反应，夸赞一下子没了，霍霆云不太高兴，可是一看到白楼羽那样子，又没办法说什么，有些慌乱地申明：“我并没有在责备。”
“不喜欢就不喜欢，喜欢就喜欢，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改变，但也不是完全不懂得看气氛，觉得自己的话不合适又不想撒谎的时候就会沉默。吃东西的时候如果不小心弄脏了桌子一定会擦干净，从来不随地扔垃圾，就算没有车也会遵守交通规则……”
“我们在交往。”
“……抱歉，我的确是一直在偷窥你。”
白楼羽低着头，吃东西的时候咬得特别用力。
……说起来，白楼羽大学的时候一直都有在打工。
“……看不出来霍先生有这种喜好？暴露癖？”
略微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
“……”
越听，霍霆云的心情就越微妙。
“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
霍霆云看着白楼羽逐渐柔和起来的眉眼，心跳漏了好几拍。他心想白楼羽应该是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表情的，不然他就不会这么自在了。
白楼羽其实并不擅长拒绝吧。之前想要岔开话题的时候也是，装作轻浮的样子让他不想继续下去，转移话题的方式非常生硬。
白楼羽也对我的身体有兴趣。
“隔壁宿舍打篮球的同学脚受伤了之后也帮忙背他上下楼梯……拿书，贴海报，擦风扇和通风窗，这些长得高的人做起来比较方便的事情，没有人说你也会很自然地去做……还有新学期搬新书的时候，也会去帮忙。”
在白楼羽眼中的自己……是那样的吗。
也是，白楼羽还拿了他的瓶盖，当然是有兴趣的。
“我……”
霍霆云看了看白楼羽夹的东西，皱着眉头评价。
霍霆云一握上去白楼羽整个人都顿住了，又立刻想要抽回去，只是霍霆云握紧了不让他松开。
“认真和正直的地方。”
“我食量不大。”
白楼羽说着说着好像就停不下来了，霍霆云看着那分分合合的嘴唇，总疑心那里是不是专门捡好听的说，语气那么自然，就好像把自己的好全部铭记于心，所以不加思考就能说出一大堆。
“白楼羽。”霍霆云停下脚步，却依旧没有松手，转头看着白楼羽的眼睛说，“你慌什么？”
“你明明——”白楼羽的视线短暂地碰了碰霍霆云，又立刻受惊般挪开，“霍先生明明知道了吧，都露馅那么多次了。你……也知道了吧。”
“我什么？”
霍霆云看着白楼羽耳边渐渐染上的薄红，掌根又开始发痒了。
白楼羽不太自在地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菜，霍霆云也不太自在，但是他表面上还是平时那个放不出一个屁来的死样子。
咕噜咕噜咕噜。
果然，白楼羽开口了。
“我想听。”霍霆云放轻声音，“不行吗？”
霍霆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没脸没皮，这几乎就是在变相撒娇了。
白楼羽挣扎的动作停下来了。
可是他是真的想听。
直觉告诉他，这样说白楼羽就会给出回答。
霍霆云有些不好意思了，想听又不想听。
一摸就知道是一双做过很多事情的手。
一时之间，只有火锅里的水和其他人吵闹的声音。
“……我认为已经很详细了。”
白楼羽立刻缩回去，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白楼羽立刻摇了摇头，动作幅度挺大的。他咬着嘴唇不说话，放弃了挣扎，只是看起来依旧非常局促不安，悄悄地看霍霆云，一对上视线以后又迅速移开，还用余光打量周围的情况。
白楼羽的转述明明很平淡，但霍霆云越听越不自在，有点心疼白楼羽，又有点说不出的别扭和躁动。白楼羽嘴里的他实在是闪闪发光，优点多到数不完，打哪哪好，甚至不需要用太夸张的语言，简单描述出来就可以感受到是一个很棒的人。
白楼羽随便夹了一点，坐回座位上的时候，霍霆云早就夹完了——因为霍霆云的目标很明确，所以基本没花多少时间。
“白楼羽。”霍霆云挑起话题，“你为什么喜欢我？”
“不……不是……我……”
霍霆云回想着自己摸过的腰和手腕，不甚认同，但也没说什么。霍霆云要了个鸳鸯锅，两个人开始放菜，一人一边，一时之间相顾无言——不对，连看都没有看。两个人的立场微妙地反转了，直直盯着人看的变成了霍霆云，避开视线的人变成了白楼羽。
白楼羽说着说着，眼神慢慢地变了。
白楼羽说的，他觉得其实都是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他力气大身高高体格好看起来不太好惹，做事情比较方便，那些忙只是顺手帮一帮而已，举手之劳，很多他自己都早就忘记了。至于有话直说不因为对方身份改变这一点，其实霍霆云很清楚这和自己的性格和家庭有关，如果不是因为各种条件够好有这么做的资本恐怕会惹不少麻烦，也不是什么值得推崇的东西。遵守规则那更是不能再小的小事了，交通规则又不是什么没有道理的规则，不遵守还会有危险，遵守是理所应当的吧。
——别说这个！别这么说……！
这样的确感觉不太合适，霍霆云松开白楼羽的手腕，转而去握白楼羽的手。
“我做的事情这么见不得人吗？”
白楼羽的话戛然而止，这下耳朵是真的红了。
“自助餐，自己夹。”
“那身体呢？”霍霆云看着白楼羽的脖子根，心想再这样下去那里会不会红，“之前不是还一直嚷嚷着看上我的身体吗？”
霍霆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懂白楼羽了，虽然算不上很深刻，但至少此刻他可以肯定，白楼羽不会拒绝。
“……如数家珍啊。”
“……很帅。”白楼羽因为刚刚的话有些苍白的脸再度变回红润的颜色。
霍霆云觉得自己又被勾引了。
“太简略了。”
“霍先生。”白楼羽又挣扎了一会，“这么用力地握着，你就这么想碰我吗？”
……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手，”白楼羽看了看周围，“不用扯着。”
“所以到底有没有？”
霍霆云把白楼羽带到了火锅店，因为不知道白楼羽喜欢吃什么，而火锅可以试一试各种食材，而且只要汤底好，基本不会太难吃。
“太少了。”
“……问这个做什么。”
而且每次身边有什么人经过，霍霆云都能感受到掌心里的那只手变得僵硬，原本就冰凉的手越发没有温度。当路过的人在聊天的时候，白楼羽的手甚至都在发抖了，几乎是用有些惊惶的眼神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又去看霍霆云。
白楼羽太有本事了，一句暧昧的话都没有说，一点挑逗的动作都没有做，一件暴露的衣服都没有穿，就把霍霆云勾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得移开眼睛。
“是。”
霍霆云抿了抿唇，妥协了，松了松手。
“那当然是……”白楼羽的声音逐渐变小，“……有的。”
那么多自己根本不在意的小事情，被某个人记得一清二楚。自己的日常在某个人眼中是值得记下值得推崇甚至是充满了吸应力、能够让那个某人喜欢上的画面。霍霆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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