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根本不了解他(2/3)
而且很瘦，感觉没几斤肉。
“那就说可以在现阶段说出来的东西。”
感觉和刚刚从上往下俯视白楼羽的时候的感觉有点像，胸口不知道哪个地方绷了起来，似乎是戒备，但又不像。
“……怎么了？”
公交车到站了。这次白楼羽没有抢着下车，而是等所有人都差不多下完了才起身，又吃了一颗巧克力。
白楼羽的脸颊上，升起了一片浅淡的红色。
“那是我的问题。你在害怕什么？”
白楼羽不动了。
这根本就是性交。
白楼羽没有回答，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似乎是在说些什么，但是霍霆云完全听不清。
白楼羽看起来有些惊讶，霍霆云猜到白楼羽大概是不打算说出口的，他认为自己不会说出来。
“要。”
“没有……你想多了吧，霍先生。”
“白开水就好。”
手掌里的手指有些犹豫地动了动，接着轻轻地搭在他的手指上，微微收紧。
“……嗯，说的也对。”
“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走过去大概十分钟。剩下的二十分钟，霍先生打算怎么办？”
是极端的恐惧。
霍霆云突然觉得刚刚认真地交换答案的自己很可笑。白楼羽说的没有错，而且自己也明明知道白楼羽有可能随便回答不是吗？
霍霆云实在是不知道那个电影还有什么值得如此恐惧的，他猜测应该是白楼羽个人的原因。
电影开始了，霍霆云选的是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讨厌的商业动作大片，即使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光是看画面也很爽快，不会觉得无聊。
霍霆云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
但霍霆云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傻子，虽然电影院很黑，可适应了光线后他还是隐约看见白楼羽脸上没什么表情，大概白楼羽只对“动作”片有兴趣，而霍霆云其实也对这种商业电影没兴趣。所以两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来浪费时间的吗？
其实真的想要和白楼羽性交的话，霍霆云觉得只要自己开口询问，白楼羽很可能就会爽快地答应，说不定还会主动脱衣服躺到床上，自己敞开大腿。
霍霆云皱起眉头。
“白楼羽？”
然后，霍霆云看到了。
“交流。”
“马齿苋。”
“那怎么说，一边坐着一边问吗？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白楼羽笑了笑，“饶了我吧，霍先生。那种玩法，可以留到晚上再说。”
“边走边说。”
白楼羽答应了。
一个压抑着怒气，另外一个人漫不经心，这是一场完全没有一点约会感的对话。不过他们的关系根本说不上是情侣，对话没有约会气氛也完全不奇怪。
但霍霆云无法接受。
全湿了。
“交流……？交流什么？天气吗？”白楼羽和霍霆云保持着距离，“霍先生想谈什么？”
“……是在叫我啊。”白楼羽笑了笑，“我说，难道霍先生觉得自己认真了对方就一定会认真吗？不一定吧。不过我很喜欢霍先生的这种地方，感觉非常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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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弹出了制作人员名单，同时灯也亮了起来。虽然霍霆云对这部片没有兴趣，但一旦开始看他就一定要看到最后，包括花絮，因此霍霆云继续坐在原地，考虑到白楼羽有可能没有兴趣，霍霆云转过头想要问白楼羽要不要留下。
“辣。”
白楼羽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而霍霆云也同样怔住了——白楼羽的手看起来明明很好看，但实际摸上去意外地粗糙，霍霆云摸到了好几个茧子。
白楼羽愣住了。
白楼羽挣扎了一下，霍霆云立刻收紧手掌。
“害怕爆炸？”
胸口像是被挠了一下，霍霆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讨厌白楼羽这样做。
“我们在交往。”
白楼羽一个震悚，有些僵硬慢慢转过头，机器人一样卡了几下。看到霍霆云后，他扯了扯嘴角。
他在心里嗤笑了自己一声，百无聊赖地看完了整部电影，一边还挑出了两位数的不符合现实逻辑的漏洞。从头到尾白楼羽都没有说话，包括很多人都笑了出来的搞笑桥段。
霍霆云看了看前面的一对情侣，想了想还是伸出了手，握住了白楼羽垂下的手。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毁灭他一样。
“好吧好吧。”
“苦瓜。”
霍霆云愣住了。
观众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室内亮如白昼。黑暗中看不清楚的表情，此时此刻，一切在这样均匀且明亮的灯光下都无所遁形——
“才一个月不到。”
霍霆云的记性很好，就算他对这个电影没有兴趣，但他不仅记得剧情，记得对白，甚至还记得绝大多数的画面。
“冬瓜也还行。”
白楼羽会因为这点事害羞？
“……我的话，可能是比较清淡的那一派。”
“你……？！你、你这是……”
还很凉，指尖冷得像是泡过冰水。
为什么白楼羽这么害怕？刚刚的电影明明没有任何血腥恐怖的片段？
“白楼羽？”
“白楼羽。”
真的说出口后，霍霆云发现自己其实好像也不是特别反感让白楼羽知道。
“我刚刚十分认真地在说喜好。”
“……！”
“……我刚刚睡着了。”白楼羽说，“做了个噩梦而已，再看一次这部电影也没问题。”
这样的手握在掌心里，总感觉很奇怪。
白楼羽脸上全是冷汗，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块铁板，双手死死地攥着椅边。
“……”白楼羽沉默片刻，偏头，“……那也要分阶段。至少一个月之后。”
“大概，豆芽？”
“有关对方的情报。”
“……你还要继续吗？”
霍霆云没有再说话。
“……”
“我们现在在交往。”
“……”
非常细小的动作。
“我觉得等价交换比较公平。”
他不喜欢告诉别人有关于自己的事情，更不喜欢别人打听自己的事。但就像是白楼羽所说的一样，这种沟通应该是相互的——白楼羽似乎也不太愿意说出有关自己的事。
“咖啡。还有别的吗？”
“白楼羽！”
“……这种事情，不能随便说的吧？霍先生可真是——”
霍霆云拿出一张纸巾，随意在白楼羽的额头上擦了一把，然后摊出来给白楼羽看。
“你喜欢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