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继母那条沾有爱液的黑色棉质内裤﹐抚慰﹑嗅吸﹐并用它套(3/5)

    赛儿走入房中,春香又坐在床上,摆出一副风骚的样子。

    “赛儿,你来陪我,我跟你饮两杯酒,今夜你就在我房裹睡吧!”

    “小人不敢。”

    春香骂了两三声:“傻瓜﹗”

    说着,她双手搂看赛儿,拖到床前,两人肩并肩坐了下来。

    春香把酒斟下,两个人共喝一个酒杯,你一口我一口,一共喝了五六杯。

    春香搂着赛儿,亲亲热热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在外面睡,我在里面睡,寒冷难熬。你真是个傻瓜,不听我的话。”

    赛儿一听,便跪在地上说道:“感承娘子有心,小人也有意多时了,只是不敢说。今日娘子抬举小人,此恩杀身难报。”

    春香一听大喜,立刻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倒在床上…

    赛儿睁大眼睛,不由得口水直流,一颗心“砰砰”直跳,差点从嗓子裹跳出来…

    那春香一身的白肉,仿佛是白玉羊脂,又白又嫩又滑又香…

    两座高翘的玉峰微微颤抖,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充满青春魅力…

    两条洁白的大腿下流地分开,微微露出那个毛茸茸黑黝黝的山洞…

    赛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全身的熊熊慾火,他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全身衣服,腾地跳上床去,跨在春香的身体上,死劲压下…

    春香两条大腿像水蛇似的,紧紧盘着地的腰肢,疯狂地摇动着…

    赛儿紧紧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一上一下地进攻着,后撤着…

    春香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飘飘然然欲成仙,不由发出了淫荡的呼叫…

    赛儿被这淫叫声催动了全身慾火,他大叫一声,一股烈流喷射而出…

    从此之后,春香和赛儿双栖双宿,好像夫妻一般在家裹过日子。

    这事自然很难隐瞒左邻右里,很快便传遍了街坊,又传到高氏耳中。

    高氏是个很贞节贤惠的人,听了这话也不大相信,但是为了预防万一,她就叫春香和妄儿搬回家中居住,以便她监视。

    春香和赛儿搬到高氏的住宅后,在高氏的监视之下,偷偷摸摸,自然很不方便。

    终于,春香便想出了一条妙计。

    高氏的女儿玉秀,年方十八岁,长得花容玉貌,春香便叫赛儿去调戏玉秀。

    玉秀是个大姑娘,被仆人调戏,当然不肯。

    但是女孩子面皮薄,又不敢声张。

    春香见一计不成,便又生一计。

    有一天,她请玉秀到房中吃茶,然后在茶中放了蒙汗药,玉秀吃了之后,昏昏然睡去,春香便开门让赛儿进来,剥光了玉秀的衣服,将她强奸了…

    玉秀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失身,大哭一场。

    春香好言相劝。

    古时候女子贞节比甚么都重要,玉秀失了身,更加不敢声张。

    赛儿抓住她这个弱点,威胁她继续献身,玉秀也不敢反抗,只好跟他奸宿。

    春香拉了玉秀下水,跟赛儿偷情也比较方便了,三个人便胡混下去。

    没有多久,玉秀在房中洗澡,高氏走人房中,看见女儿体形大变,知道她已被人奸骗,便向她逼问。

    玉秀推托不过,只得实说:“我被赛儿奸污了。”

    高氏跌脚叫苦:“这都是春香搞的鬼!”

    高氏一想,如果声张起来,女儿失贞的事传开,将来怎么嫁人?

    她眉头一蹙,计上心来,只有杀了赛儿,才能解除后患!

    转眼眼到了八月中秋节,高氏故意安排家宴,特别赏了赛儿两大碗酒。

    赛儿不敢推辞,一饮而尽,不觉人醉,倒在地上。

    高氏先叫玉秀去睡,然淡叫春香拿条麻绳来,把赛儿勒死!

    春香一听,叫她杀人,吓得全身发抖。

    “都是你这贱人和他通奸,因此坏了我女儿,你还帮着他?”

    高氏一顿大骂,春香无可奈何,只好去房中取了麻绳,跟高氏一人一边,将赛儿勒死了!

    人死留尸,赛儿的尸体不好处理。

    高氏便叫来做酒师傅洪三来,叫他把尸体丢到河中去。

    洪三一见这情景,大为高兴,便搂着高氏说道:“你如果不陪我睡觉,我就去官府告发你谋杀之罪,你们两个都要砍头的!”

    高氏本是冰清玉洁的女人,现在被人抓住把柄,活命要紧,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献身给洪三奸污。

    洪三随后又把春香和玉秀也奸污了,成了一家之主。他本是个奸狡的人,不等乔俊回来,便带了高氏、春香、玉秀远走高飞,不知所踪了。

    乔俊过了年,回到家中,发现人财两空,这才后悔不该娶了个小妾。

    奉命退役后,我并未向家里去信,或拍电报,只是到纽约我父亲的分公司里去一下,顺便拿点钱,在纽约玩了几天后回家去,我要给妈咪和爹地及姐姐乐拉一个意外的惊喜。

    当我走近家门时,乐拉正陪了妈咪在院子里聊天,乐拉先看到我,她先是一呆,继而高兴的叫道:「噢──雷查?」

    她投到我的怀中,我们姐弟拥抱在一起,很久后,我投到妈咪的拥抱中,妈咪抱紧了我,颤抖着声音说:「我的孩子,你果然平安的回来了。」

    我被妈咪的热情,感动得流下眼泪,我问妈咪和乐拉:「我离开家之后,你们都好吧?」

    「我们都很好,谢谢你好孩子!」妈咪说。

    晚上,家里为了我的归来,开了个庆祝会,请来了亲友和我与乐拉的同学,我经过狂欢后,拖了疲倦的身子上了床,这几天来的车马劳苦,已经够累了,又加上今晚的舞会,更使我疲累不堪,上床后很快的就进入梦乡。

    半夜里,我被隔房乐拉的房中发出的牛喘声惊醒了过来,我敲着墙壁问道:「乐拉──你哪里不舒服吗?」

    「嗯……没有!」乐拉说。

    「有需要我的地方吗?乐拉!」我说。

    「谢谢你雷查,我……很好!」她说。

    以后沉默了很久,那牛喘的声音,渐渐的又响了起来,并且越来声音越响,再侧耳细听,才发现这牛喘声中还加杂着低声的呻吟,和肌肤碰击的声音。

    当时我的心里恍然大悟,乐拉为了空帏寂寞,找了男友在房里取乐……

    我并不是为了好奇,实在是我们姐弟间的感情太好了,我太关心她了,我要看看乐拉的情夫是否是个可人儿,我就轻轻的下了床,赤了脚可以不发出声响。

    我走到乐拉的门前,见她房中还亮了支光线很小的灯光,就从门上的锁孔中朝里望去,这一看真气得我火冒三丈。

    原来压在乐拉身上的,竟是一个众人讨厌的黑鬼,乐拉在体型上,是娇小型的,而压在她身上的黑鬼,则是既粗且大的一个家伙,看起来,真像极了一只白羊被黑熊俯在腹下似的。

    他的动作呆笨迟缓,光知道用他的黑粗的家伙猛顶着乐拉,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情调。每顶乐拉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猛弹一下,她握着拳头,咬紧着牙关抵受着这份痛苦,我越看越觉得呕心,恨不得冲进房丢,将这黑鬼拖出来饱以老拳。

    但见他老是一个样儿的猛顶,狠劲的抽到头,又插到底,每次都顶得乐拉直瞪白眼,这哪里是取乐,简直这黑鬼在损人嘛!我实在忍不住再看下去了,我走回房去,敲击着墙壁道:「乐拉,你的房里是什么声响?」

    「没有什么,雷查!」她说。

    「你能到我房里来吗?乐拉。」我说。

    「有什么事吗?有话明天再说吧,我累了。」乐拉说。

    「不──我要你现在来,你不来的话,我到你房里去好了。」我故意威胁的说。

    「好的──你等一下,我就到你房里来。」她说。

    等了很久,乐拉皱了眉头,一脸的不情愿才来到我的房里,她皱起眉来问道:「雷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我有话和你谈,乐拉!」我说。

    「难道不能等到明天吗?」她投怨的说。

    「是的──我实在忍不往了呀,乐拉!」我说。

    「那!你要讲些什么呢?雷查!」她两眼直瞪了我说。

    「乐拉──」我拖长了声音说:「我知道自姐夫死后你很寂寞,可是……可是我不愿意你受人欺负,我受到侮辱,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我以后绝对设法使你快乐,但是你也要自爱,你知道吗?乐拉,你今晚的事是多丢脸的呀?那黑鬼……」

    我真不忍再说下去了。

    乐拉见被我说破了她的秘密,她两手掩脸,哭泣着说:「有谁知道我的苦处呀,雷查?我日夜的寂寞,你走了连跟我一起散心的人都没有,我知道这黑鬼对我有点侮辱性的挑逗,可是总比没有好呀!白人的寡妇是太多了,哪里还容易找到白人呢,我知道我的行为是会引起非议的,可是我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呀,雷查!我是年轻的女人,我需要男人的滋润,没有滋润我就会渴死的。」她泣不成声的继续说:「这可能是叫饮毒止渴,可是我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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