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春娘身上,对准她的仙人洞,挥军直捣 春娘这时已经飘瓢欲仙,神魂瓢荡,只顾(2/5)
“这是二人在亲嘴呢!是谁先亲谁呢?国栋那么老实,可能还是娟娟主动吧?”
“国栋,你知道娘亲金钱有限,所以这次到杭州,只能替你找到一个大约廿八岁的娘子。”
“娟娟,你开什废玩笑嘛,船已经开了,我的儿媳妇不见了!”
“我昏过去了。”
“是啊,行房七百次,我从来也没昏迷过,想不到今天被个小伙子搞成这样!”
“你儿子的老婆,就在这裹啊!”
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
但见娟娟全身赤裸,仰卧着,洁白的肉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梅梅,你要我不走,除非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行!不行!”花氏脸都红了,连连摇手。
布帘之后,开始时是一片死寂花氏不禁有些担心:娟娟会不会跟国栋行房呢?是不是她觉得帮忙而已,没有必要行房了?这样,岂不糟糕?
“什么?你……?”
《乱伦配》之二
花氏大吃一惊:“什么?走?上哪儿去?”
“喂!你没有信用啊!”
床上,娟娟躺着,一动也不动。
其实,花氏只有一茅屋,勉强隔了一房一厅。
稍后一回,只听床板“吱”的一响……
“我只有一个条件而已。”
“好了,梅梅,我该走了。”
花氏听娟娟这么一说,心中不由暗喜喜,难得儿子和娟娟这么亲熟。
“娟娟这叫床声充满诱惑,以前他老公一定很享受!”
“喂喂,娟娟,我不明白,你也是过来人,结婚也那么久了……”
花国栋夫妻睡了房,花氏只好睡在厅中,中间只用布帘子隔着,任何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夜深人静,万簌俱寂,连根针掉地都听得见。
花氏见昔日的好朋友,如今跪在自己面前,觉得不大好意思了。
花氏突然一阵心跳。
“嗯,他们上床了。”
低低的叫唤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变成无法控制的尖叫了!
花氏一愕:“对啊,你嫁给我儿子,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了。我是你的婆婆了,怎么可以又嫁给你儿子,咱们两家不是乱了套了?”
“而且,”娟娟又调皮地搂着花氏说:“你我都是守了多年寡的人,夜夜空虚,实在需耍找个男人发泄,现在找到一个小伙子,虎猛龙精……!”
“为甚么不行?”
于是花国栋和娟娟便跪了下来,拜天拜地,也给花氏一拜。
花氏正在着急,只听布帘子后传来了“唏唏嗦嗦”的声音。
“梅梅,你嫁到我家,远在千里之外的杭州,别人都不认识你,那晓得我们两家的底细?”
船逆流而行,几日之后,到了江花氏带着娟娟,来到家中,然后把儿子叫来。
花氏宅全糊涂了。
花氏担心儿子,双目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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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字当头,就不要太计较了,你想想,除了我,任何一个女人肯不要聘金吗?除了我,任何一个女人肯嫁到你们贫穷人家吗?”
花氏急得心乱如麻,好不容易帮儿子娶了妻,只有一夜,新娘就要跑了。
“什么没有信用?你又没有下聘金,我只是好心来帮你的忙嘛!”
花氏见儿子加此明理,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于是便说:“拣日不加撞日,反正我们一贫加洗,也没钱举行庆典,你们跪下来,叩个头就算成亲了吧!”
“他天生的,精力无穷,插得我是死去活来,飘飘欲仙,他又能持久,大战一夜,金枪不倒,我却已经泄了三次,实在支特不住了。”
“咦,二人倒动了真情了!”
布帘后,亲嘴声越来越响。
虽然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娟娟卸依然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我们都是为了儿子着想。你嫁给承祖,可以照顾他,我也放心。同样的,我作为国栋的妻子,也尽心尽力照顾他,你也可以放心。”
“但是我这一打扮,跟廿七、八岁差不多,刚才上船时,你不是也看不出来吗?”
娟娟这番话,终于打动了花氏。
修长的大腿,毫不在意地分开着,使大腿上端那撮黑毛,也扩大了一些她白白的粉脸,泛起一阵可爱的桃红……
“娟娟,你怎么啦?”
像快活得昏迷这种事,是她无法想像的。
艳抹湲妆的娟娟这才抬头笑了起来。
“这……。”花氏动摇了。
“娟娟,我真不知如何感激你!”
“梅梅,我的情形跟你一样,我也有个儿子,名叫叶承祖,今年也是二十岁,也到了成亲的年龄了,可是我家徙四壁,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钱给他作聘金呢?如果你能嫁给承祖……?”
儿子与娟娟那么亲热,在行房时那么和谐,梅娘正在因这门亲事而开心。
花氏也吓了一跳,急忙掀开布帘,走入房中。
突然,花国栋从布帘后伸出头来,恐惧地说:
“不,哦是太快活了,因此才昏迷过去。”
“我今年卅六岁了,怎么可以嫁给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呢?”
“娟娟,你不能走啊!”花氏几乎是哀求,差点跪下来。
花氏一听,不由低头深思:娟娟如此牺牲自己,完全是仗义帮忙,使花家可以有个后代,使儿子可以安心读书。
“瞎说,国栋是第一次行房,根本没有床上的经验,他怎么能干呢?”
“娘子死了!”
“什么?”
“你嫁给我儿子!”
男性的低吼也变成狂嘶……
床板的响声也越来越刺耳……
果然,没有多久,娟娟呻吟一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苏醒过来。
娟娟看见梅娘急得这样子,不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调皮地望着花氏道:
“我不信,快活还会昏迷?”
白嫩的胸脯,微微地一起一伏,看到这情景,花氏知道,娟娟决不是死亡,而只是暂时虚脱而己。
“要是我现在告诉他,说新娘是义务代工,马上要跑了,他非急出病来不可。”
女性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随着床板的响声,又响起了男性粗重的喘息声……
“放心吧梅娘,”娟娟一笑:“其实,根本没有那个廿七八岁的小寡妇,是我在骗你的。”
“但是,你怎么可以当我儿媳呢?”
花氏又吃一惊:“喂!你不是说跟我儿子成亲吗?”
娟娟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身来,穿上衣服。
“你骗得我好惨!我儿子的老婆怎么办?”
娟娟知道花氏已经答应了,儿子的亲事也解决了,心中也十分高兴。
房中,一对花烛已燃烧殆尽了……
布帘后,又传来一阵“啧、啧”的声音……
“快活也会昏迷?”
娟娟叹了口气:“梅梅,穷到山穷水尽了,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咱们两人,互相照顾对方儿子,使他们安心读书,将来参加科举,博取功名,光宗耀祖!”
“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花氏有些不信。因为在古代,女人三从四德,在床上都要遵守封建礼节,内然不敢太放肆,花氏结婚十多年,从来也没尝到过性爱的欢愉滋味,每次只是例行公事。
花氏坐在床边,心中矛盾。
“我不听,我不听!”花氏双手掩面,羞得倒在娟娟怀中。
花国栋是个很孝顺的孩子,当下回答说:“娘亲放心,孩儿有个妻室,已经心满意足,年龄大小,并不是一个重要的事。”
“真的,”娟娟两眼闪着光茫,彷佛还在回味道:“你们国栋啊,太能干了!”
花氏一听有救,哪肯放过,马上点头道:“行,莫说一件,一千件都行!”
“开始来了……娟娟已经十多年末嚐男人的滋味了,今晚她彷佛处女般呻吟……”
花氏望看自已这位知己,十分感动。
“昏迷?有病?”
因此,她又抓住娟娟的手。
随着这喘息声,又响起了女性低低的呻吟声……
花氏走到床前坐在娟娟身边,轻轻地替娟娟按摸着心口。
“怎么不行呢?我今年也卅六岁了,不也同样嫁给二十岁的国楝了吗?”
“不错。”娟娟嫣然一笑:“我打算嫁给你儿子。”
花国栋从布帘后伸出头来,满脸恐惧,浑身哆嗦,向母亲求助。
“不错,国栋还真能干!”
拜完之后,夫妻又相拜,便送入洞房。
呻吟声转换成低低的叫唤声了!
然后一切都于死寂,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放心……!”
“胡闹!你已经卅六岁了!”
“回杭州去啊。”
男性的喘息声变成了兽性的低吼。
“是啊,亲已经成了,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好了,该回去了。”
花氏关切地问,娟娟睁大眼睛望着花氏,脸上泛起红晕。
“嗯,”花氏暗暗点头:“这是二人脱衣服了……”
“娘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