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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你倒是想凑身离开,片叶不沾身?”陈岸笑,“我再说一万次,那是不可能的。”

    秦楼深呼了口气:“你爱的是她是我都好,我累了,不想争了,你拍过的我的视频也好,照片也好,想发就发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清白的人了,也做不到洁净到底。”

    她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是试探还是真心实意,她也早就分不清。

    “啪!”陈岸狠狠的把杯子砸到墙上。

    “秦楼,都是你逼我的。”

    陈岸冷冷撂下这么一句话。

    陈岸把秦楼拘了起来。

    二人争吵之后,他夺了她的手机,拿了钥匙,把她反锁在屋里,让吴妈来看着她,不许她轻生,不许她逃跑。

    他每晚都会过来看她,她不再同他讲一个字。

    他们是如何走到今日这种地步的呢?

    日子无聊且漫长,秦楼常回忆到她和陈岸的点点滴滴。

    那年她刚毕业,在谷子姐的美容店担任新媒体运营,一来二回和谷子熟悉了起来,竟成为亲密的好友。

    有一回谷子和王明歌吵架,谷子喝醉了,秦楼去接她,那次是她第一次见到陈岸。

    第一次见面,秦楼觉得陈岸不过就是个纨绔的爱逗女人的男人,他们之间的距离远比海深,比天远,她只是记住了他,仅此而已。

    后来陈岸常来谷子店里消费,他们常见面,可都没有什么交集,直到有一天,陈岸带了她女朋友来,秦楼见到他女朋友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一处。

    没错,就是顾潇,化成灰秦楼也忘不掉的人。

    后来呢。

    后来秦楼过生日,陈岸竟然送了她一对耳钉。

    秦楼拿到那幅耳钉的时候心情复杂极了,她想了想,跑去问谷子要陈岸的微信,加了好友之后,第一句话是他先说的,他几乎是秒回了句“你好”。

    秦楼说:“谢谢你的礼物,我请你吃饭吧。”

    陈岸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看,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是客客气气,礼貌规矩的。

    吃饭的地方是陈岸订的,一家法国餐厅,哪怕提前做过功课,可是菜单上一半以上的菜秦楼听都没听说过。

    这顿饭一定不便宜,秦楼想好了,要用所有的钱请他吃一顿。

    可后面菜单出来的时候,秦楼才发现,那顿饭的价格,竟是她卡里所有的钱也吃不起的。

    好在最后陈岸付了钱。

    秦楼不好意思极了,可没有自弃,只是说:“下次我一定请你。”

    陈岸眼眸一转,问:“你会做菜吗?”

    秦楼说:“会。”

    陈岸说:“那太好了,外面的东西我都吃过了,没什么新意,不如你亲手做给我吃?当然,如果不麻烦的话。”

    这话简直是某种暗示。

    秦楼立刻大方笑说:“不麻烦。”

    秦楼给陈岸做了简单的家常小炒,类似辣椒炒肉,酸辣土豆丝之类的,可他却很给面子,愣是吃的很香。

    后来秦楼常给陈岸做饭吃,她做好了,曾闻去取,他吃好了之后再让曾闻把空饭盒拿给她。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左右,陈岸忽然不找她了。

    秦楼忍耐着,没有给他发消息,于是两个人一不联系就又是半个月。

    在陈岸之前,其实还有别人正在追求秦楼,家境也是很好的,叫徐一鸣,秦楼对他谈不上喜欢,也不反感,因此没拒绝他的追求。可在陈岸之前,秦楼没有与任何人建立男女关系,原因也不难猜,因为困囿于‘于年’二字。

    所以那时候秦楼还以为陈岸是因为徐一鸣而起了误会,同她疏远了,就在秦楼以为陈岸这个希望要断了的时候,陈岸忽然打电话问她:“我这有根口红,不知道是不是你落下的。”

    秦楼一共就三支口红,都在包里放着,哪里丢过口红?

    可她还是说:“那我去拿吧。”

    陈岸说:“好。”

    那是她第一次去月亮湾,进门的时候有个月亮拱桥,差点绊倒她。

    他亲自给她开门。

    “你来了。”他笑,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危险。

    秦楼站在门口点点头:“我来了。”

    “可是我记错了,我这里之前有根口红,可昨天就被我女朋友拿走了。”

    秦楼站在玄关处,看着陈岸那双危险的眼睛,她紧抿着唇,胸口起起伏伏的,她在权衡也在忍耐,然后她说:“我也没有丢口红。”

    像是“嘭”的一声,天雷勾起地火。

    没有口红,却要她来。

    没丢口红,她却来了。

    陈岸再也不能等,拦腰抱起秦楼,边吻边解她的衣裳。

    秦楼被迫承受着,迎合着,生涩又迷糊,整个过程,她的心都跳个不行,如果不是他堵着她的嘴巴,她简直怀疑她的心立刻就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当他们都赤身裸体的时候,秦楼喊停。

    第52章

    “我有事情问你。”

    “做完再问。”

    “不行。”

    陈岸用极大的意志力忍耐着,摩挲她的嘴唇:“快说。”

    “你和顾潇分手,我就和你在一起。”

    陈岸愣愣看了秦楼两秒,噗嗤一声笑出来,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了。

    秦楼整个人毫无遮蔽的袒露在空气里,她羞的脸红到脖子根,然后胡乱抓起旁边的衣服披上。

    “你想要名分?”陈岸问。

    “我不想。”秦楼说,她眼睛露出锐光,“我既然来,也不怕告诉你,我有所求,但不是名分。”

    “说说?”陈岸有听下去的兴致。

    秦楼看着他,说:“我知道顾潇家的公司有危机,是因为华岸在帮衬着才渐渐好转,我不想你帮她,可以吗?”

    陈岸沉默看着她。

    过了一会,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思考了下,问:“你拿什么换?”

    “你不问我和她什么恩怨?”

    “你拿什么换。”陈岸重复。

    秦楼目光坚定:“我把我自己押给你。”

    陈岸笑得深了:“比如?”

    秦楼握了握拳,忽然抱住他的头,对准他的嘴唇,狠狠撞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不是蜻蜓点水。

    她吻上去,要的是唇舌相抵,是津液交换,是呻/吟,是回应。

    陈岸愣了。

    不得不说,如果用小说里常用的描写去形容那一刻,陈岸会这样讲:直到很多年以后,他想起那一天,还是会心头一跳,这丫头是真的香软,也是真的生硬,撞的他心若鼓锤,亲的他屡屡慌神。

    她闭着眼睛,像是全心投入,也像孤注一掷。

    天荒地老,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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