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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连忙说:“臣妾不敢。”

    “罢了,病了就回去歇着吧。”太后说道。

    李皇后被这顿斥责气的羞愤难当,回去又大发脾气,打死了偷情的宫人,然后真的病了。

    太后正好借此机会和陛下说了此事,借着皇后生病,让张淑妃协助太后管理后宫。

    江绿枝来探望太后的时候,听到这些,高兴坏了:“太后做的对。这帮人一天天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要我看都拉去种地,省得他们有力气没处使,满嘴跑舌头。李皇后也是,说什么缺少约束,就是太威风了,以至于下面的人不敢说真话,她也听不到真话。”

    太后说:“李家气焰高的忘乎所以。”

    江绿枝感慨到:“自古功臣都要收敛,李家是不是傻?”

    太后笑了:“他们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压住心性那不是人人都有这个能耐的。”

    江绿枝想着事情进展顺利,笑着说:“姜还是老的辣。”

    嘻嘻……

    嘿嘿……

    第42章 老凤还巢四

    黄叶落尽,北风袭来,转眼间隆冬已至。李皇后的病好了,太后也迟迟没有放权的意思。

    李皇后还是没有放弃弹劾太子,终日早朝都有朝臣提及太子失德,不敬长辈,不孝太后,罔顾人伦。

    起初还有中直的大臣争辩,最近却没有了声音。这让皇后党更加嚣张,甚至有人要请出太子三师给个说法。

    这一日早朝,前方传来贤王齐焕还有三天进城的消息。皇后党兴奋之余,大肆夸赞了贤王,接下来开始了每日例行的戏码-弹劾太子。

    大将军刘猛,就是已故太子妃江月的舅舅出来说:“臣有本参奏。”

    陛下一看又是皇后的人,便说道:“刘卿请讲。”

    刘猛说道:“关于太子殿下顶撞太后娘娘之事,朝堂上已经争论多日,至今也没有说法。再过两个月就到年下,陛下带太子祭天的时候,如何敬告上苍,如何面对臣民的质疑。对于这件事,原先定北侯等人还说这是陛下家事,不让外臣参与。可天子家事关乎江山社稷,储君言行也关乎国运。今日,臣再请陛下给予定夺。”

    “臣附议!”“臣附议!”“臣也附议!”皇后党附议了一队。

    而齐泽站在殿前始终缄默。他身后的人也都沉默不言。

    皇后党中的礼部侍郎说道:“太子殿下,您怎么不说话了?苏相为何也不言语?难不成你们是默认了?”

    宰相苏毅沉吟片刻出列:“启禀陛下,关于太后和太子之事,微臣想了几日。太子是太后养大的,祖孙之间的感情非同其他人可比。若真有那么严重,太后为何到现在不再提及此事?”

    “哈哈哈,苏相真会说话。可您也别忘记是太后最初提出废太子的。”说话的是淮阳侯李伟仁,就是皇后之胞弟,堂堂的李大将军。

    苏毅问道:“那以淮阳侯的意思,该当如何?”

    “太子失德,当废黜!”李伟仁语出惊人。

    陛下内心相当气愤,但表面还是一脸淡然地问:“诸爱卿有何高见。”

    定北侯张泰立刻说:“储君位重,岂可轻言废立!”

    徐国公也站出来:“定北侯说的没错,太子殿下一向仁厚,与太后之间份属人之常情,系祖母溺爱弱孙,孙子撒娇之举。”

    “哈哈哈,真是强词夺理,徐国公你这番话说的真是可笑。寻常人家尚可如此,天子之家,言行岂能有失。且在寻常人家,孩提时可撒娇任性,成人后忤逆长辈为大不孝,是可以乱棍打死的。太子早已成年,行事如此狂悖,岂是储君该有的德行!”说话的是兵部侍郎刘野。

    “那你说怎么办?”太子这边有人问。

    “臣请召见太子三师三少,问责!”皇后党有人喊。

    接下来场面一阵混乱,争吵声不绝于耳。正在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大殿外有人高呼:“太子三师三少,请求面见陛下!”

    皇帝惊的站了起来:“快请!”

    殿门打开,随着一声:“陛下请太子三师,太子三少上殿!”六个人分前后两排走入大殿。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第一排的中间是一位须眉尽白的老者,走路稳健,衣袖带风,这是前宰相苏万渊,太子的外公,现任宰相苏毅之父,在整个天启乃至附属国很有名望,是名家大儒,他是太子太师。

    他的左侧是一位中年壮汉,古铜色的皮肤,走路虎虎生威,眼睛炯炯有神。他叫徐来,御林军统领,掌管皇城的兵马,直属陛下,为太子太傅,也是徐国公的独子。

    右侧的是一位年轻人,年纪大约二十六七岁,高大威猛,剑眉阔目,走路轻盈,是个练家子。程塑,兵马总教头,太子太保。

    后面一排为太子三少,中间的是太子少师苏瑾瑜,苏毅之子,太子表哥,儒雅端正。

    左侧太子少傅韩阳,皇家龙禁卫首领,年纪约二十五六岁,样貌一团精神。

    右侧为太子少保冯和,是个美少年,目前无职,不过其祖父乃国子监祭酒,其父现任户部侍郎。

    无疑,这群人及其亲朋都是太子一队的人。

    六人来到殿前,齐齐跪下,三呼万岁。此六人才能兼备,人品贵重,其背后势力更是不容小觑,所以太子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直屹立不倒。

    这也是皇后党的心病,皇后党大多武将出身,掌控大部分兵权,但官场根基不扎实。

    不过淮阳侯李伟仁之所以豪橫,一来是开国的祖辈功勋;二来是李伟仁战功赫赫,扭转了天启朝堂上文官一言堂的局面,武官居上的地位就是他争取来的;三来嘛,人家亲妹妹是中宫皇后。

    陛下开口:“诸卿平身,所来何事?”

    苏万渊起身拱手说道:“臣近日闻得太子冲撞太后一事,朝堂上争论不休,更有人要太子三师出面,昭示罪过,可有此事?”

    陛下说道:“正是如此。苏卿有何高见?”

    苏万渊说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李伟仁听了马上说道:“苏相,这是何意?太子冲撞太后,事后毫无悔意,太子可是太后带大的,如此不仁不义不孝,乃失德之举,理应废黜!”

    苏万渊立刻正色道:“若太子是不孝当废,淮阳侯就是犯上当斩!太子为龙子,为储君,废立自有陛下定夺,你口口声声理应当废,你置陛下于何地,你视群臣为何物?这是陛下的朝堂还是李家的朝堂?”

    此言一出,皇后党顿时无言,这淮阳侯平时说话都习惯了,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但苏万渊这么一说,众人心里一惊。

    李伟仁当场就跪下了:“陛下,臣不是那个意思呀,望陛下恕罪。”

    陛下被苏万渊说的心里这个爽啊,不过一脸大度:“淮阳侯平身吧,朕知你是武人脾气,无妨。”

    刘猛对苏万渊说道:“老苏相,淮阳侯出言有失,可太子这事,您身为太子太师,有何可说?”

    苏万渊呵呵一笑:“于亲情讲,太后娘娘和老夫之于太子有何不同呢。老夫与太子若是偶然争辩起来,也气得老夫吹胡子瞪眼睛,说一些打死这个冤家的话,可老夫何尝这样做了,太子又何尝因此疏远老夫?”

    众人互相看了看。苏万渊继续说:“太子幼年便在太后膝下长大,正因为亲厚才敢直抒胸臆,太后难免会和陛下说几句气话。这本是一家人的随口话,怎么就被翻到前朝大做文章了?”

    礼部侍郎说道:“可太子并非普通人子,这么做何以为天下子孙做表率?”

    太子太傅徐来说道:“何等行为?诸位可曾看到?”

    这一问,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是呀,谁也没看到。

    徐来又说:“既然都未看到,一切的争吵岂不成了笑谈。”

    大殿顿时安静了。过了一会儿,太子上前拱手对陛下说道:“儿臣有话说。”

    陛下说道:“太子请讲。”

    齐泽转身面对各位朝臣说道:“虽然我与皇太后并无诸位说的那样,因为内心无愧所以一直也不想多解释。但身为太子,让诸位大臣起了争议,是我的不是。父皇以仁孝治国,今日因此事重提孝义,本宫愿为天下臣民作一个表率,子孙语失,理当给尊长认错。”

    齐泽说完又跪在陛下面前:“儿臣愿给皇太后负荆请罪!”

    太子太保程塑说道:“若太子去给太后请罪,太子三师三少也愿负荆请罪,给陛下给太后给朝臣给天下公示!”

    陛下激动:“好!太子有担当,那就给天下人一个表率吧!”

    群臣再无话可说。

    太子齐泽脱去冠服身负荆条,带着同样身负荆条,布衣着身的太子三师,太子三少自乾宇殿大殿起,三步一拜前往仁寿宫。

    仁寿宫内,江绿枝和太后正聊着天,管事大太监看见太子带着人还有朝臣们一路过来,太子还粗衣去冠,磕头而来,后面的太子三师三少也是如此。吓得他赶紧通传。

    夏荷匆忙来报的时候,太后问:“何事这么慌张?”

    夏荷说道:“太子带着太子三师三少,粗衣去冠,身负荆条,三步一叩,来给太后请罪来了,后面还跟着陛下和满朝文武。”

    太后听完:“扶我到前面去。”

    江绿枝心想:牛掰啊,场面这么轰动,齐泽是想感动天下啊。

    仁寿宫正殿前,太后端坐,远远地看着一群人来,江绿枝站在太后身旁,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大气不敢喘。

    齐泽三步一叩地到了太后面前,此刻已是满脸泪痕,他先是给太后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将背后的荆条双手奉上:“孙儿有错,没有承欢膝下,还冲撞祖母,请皇祖母责罚。”

    背后的太子三师三少也如是做,苏万渊说道:“太子之过,乃是我等职责有失,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缓缓地站起来说道:“苏卿等平身吧。何来职责有失,不过是我们娘儿们偶尔拌个嘴,哀家说了句气话,何至于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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