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6(1/1)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有事”是摆在脸上的。

    “你们在打扫卫生吗?”禾小荷缓和了一下情绪,撸着袖子跟了上来。“我来帮你们吧。”

    金品品递给她一个袖子,三个人热火朝天的把二楼女寝清理的干干净净。

    趁着小马现在不在,在交流过程中,茹愿大概了解了一下丢丢的死因。

    金品品回忆了一下,惆怅道:“那是2989年的事儿了,那个时候你忙着初三升学可能不太清楚这个事儿。那年咱们元旦汇演结束不久,就有一对说自己不能生养的夫妻找上门来要找一个孩子领养,他们看上了年纪最小的丢丢觉得我们这些大孩子养不熟。当时雪妈妈看他们表现出了很喜欢孩子的样子,询问丢丢之后也得到了同意的答复,后来就签订了领养协议。可是没想到,不到半年,丢丢在8月份的时候又被养父母给送了回来,对方的意思是说丢丢不听话融入不了家庭。”

    “这里有点蹩脚。”茹愿面色一凝,对于那个所谓的“养父母”说辞非常不悦。

    本身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心思就非常敏感,收养了又用这种不痛不痒的理由弃养,所带来的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只有孤儿院里的孩子自己知道。

    金品品叹气:“谁说不是呢,丢丢回来之后心情就一直很差,不爱说不爱笑。”

    “那丢丢的死……”茹愿。

    金品品眼帘一抬,细细思索了一下后,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后来又过了一个月,我看到雪妈妈在跟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女人在校长室里吵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雪妈妈这么生气,胆子都快给我吓破了。”

    禾小荷凑了一句:“那个女人我有印象,来的时候手上还带着一枚比我大拇指甲盖还大的钻戒,少说也得有个十克拉,最重要的是旁边还镶着一圈碎钻。看着老有钱了,就是收养丢丢那对夫妻里的妻子。”

    “你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吗?我趴在门口偷听的时候,隐约听到雪妈妈好像说着什么‘虐待’啊、‘恐吓’啊之类的字眼。”

    就听到金品品说这句话的时候,茹愿火上来了:“难道丢丢是在养父母家被虐待受不了才被送回来的?”

    “估计是……”禾小荷悻悻道。

    金品品摇了摇头,神秘兮兮的笑道:“我本来也以为丢丢可能在养父母家受到了虐待,但是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问丢丢是想留在孤儿院、还是跟着她离开。丢丢选择了后者,主动离开了孤儿院。”

    “……”茹愿被噎住,如果不是金品品身上的气息十分平稳,她都想要质疑一下这句话的真伪。

    金品品思及所以,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丢丢跟着养父母走了没两个月,10月份的时候就传来了死讯。”

    “是怎么死的?”茹愿十分犯愁,丢丢的死因在她的记忆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讲述,只是稍微提了一句作为孤儿院里年纪最小的孩子才刚到10岁便去世了非常伤心。

    金品品摇摇头:“不清楚,好像说是坠河死亡的,雪妈妈去领尸体的时候已经被火化了。”

    有问题。

    丢丢的死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再后来,那对有钱的夫妻就再也没有来过了。”金品品叹息道。

    禾小荷冷笑一声:“呵呵,作为孤儿院里的孩子,我早就知道自己是烂命一条,也就只有雪妈妈把我们都当成个宝……”

    她话音刚落,门外忽然非常急促的脚步声和重重的关门声。

    孤儿院的楼层本身不高,而且隔音效果也微甚,三个女孩听得非常清楚。

    禾小荷调侃道:“这谁啊,火急火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屁股着火了。”

    茹愿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身份卡,屏幕上面提示她出去看一看,于是紧跟着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我出去看一眼。”

    金品品和禾小荷在屋内冲她微微点头,茹愿开门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去,发现就在女寝的隔壁。

    二楼东侧是男寝。

    刚走到门口,茹愿就看到了门虚掩着,没有关上。

    而房间里还传来了抽搭的哭泣声。

    这个哭泣声非常假,就像是扯着嗓子干嚎一样光打雷不下雨。

    听这个声音,茹愿立刻就区分了出来这是小马的声音,他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人设ooc而特地做出来的苦相。

    那么,小马这个人设此时此刻又是在为了谁哭呢?

    茹愿轻轻推了一下门,略微老化的门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马的哭声被推门声打断,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茹愿,象征性的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你怎么来了?”

    茹愿目光落在他下巴处的一道红印,眼神微抬:“你脸怎么了?”

    小马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随手揉了一下下颚的红印:“没什么,刚才跑的太快磕到了。”

    “你这磕的地方还挺厉害呢。”茹愿眼神如刀,寒津津地掠过小马的脸上。“说吧,为什么哭?”

    为什么哭。

    茹愿瞥了一眼小马手里捧着的东西,虽然距离比较远但她还是瞧见了,那是一张集体照。

    照片上面是一群孩子,有带着红白条纹棒球帽的小小马、还有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小金戈、其他的孩子甚至还有已经去世了的丢丢。

    小马这是在哭丢丢吗?

    真是兄弟情深啊。

    刚才在金品品口中得知了丢丢死亡事件的茹愿心情表示同样沉重,可没想到小马却义愤填膺道:“当年丢丢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

    第55章 雪夜头七07   你就真的这么不想接管武……

    这句话倒是应证茹愿的心中所想, 就是不知道小马对于丢丢的死是怎么看待的。

    小马的心情看起来很差,冷声:“如果当初不是他阻挠,丢丢根本就不会死。”

    “这个‘他’是刘黍?”茹愿猜测道。

    小马没有答话, 而是用沉默以对, 但沉默反而也说明了这件事。

    丢丢的死和刘黍有关,这也很有可能会成为小马的作案动机。

    只是茹愿有些不懂, 为什么丢丢的死会对小马带来这么大的影响,二人是亲兄弟吧。

    男寝整体的空间要比女寝小一些, 所以房间里面只有两张床。

    小马看着靠墙的那张床, 叹气道:“那是丢丢的床位。”

    这一点正好也说明了, 小马和丢丢是住在一起的。

    二人简短交流片刻, 小马怎么也不愿意说自己下巴上的那道红印是怎么弄得,茹愿也不逼问起身安慰了小马几句之后就出了门。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有关, 外面的风呼啸而进,落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让整个环境里面的温度都降到了最低。

    茹愿走过去,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

    雪下得更加密集了, 地上也泛起了淡淡的一层薄雪。

    雪花压在枯树枝上,将上面仅剩下的唯一一点灰白色的树叶也吹拂而落, 露出了上面的一根白色绸缎。

    茹愿的肩膀微僵, 看着那根白色绸缎愣住。

    10年前拴着糖果的绸缎居然还在。

    或许是因为这根带子挂得太高, 没有人能摘得下来。

    再或许是因为带子和雪的颜色一样, 所以融入雪夜之间没有人能发现。

    “小糖。”

    身后传来男人的一声轻唤, 茹愿下意识的转过身去以为是那个人, 可是在看到刘黍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僵住, 略微有些迟缓地动了动嘴角:“你好。”

    茹愿瞧见他嘴角带着一道青痕,联想到小马下巴处的红印,眼帘微动之下询问道:“你脸怎么了?和人打架了?”

    刘黍面上浮现少许尴尬:“没什么, 我是想……跟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不是说自己研发了一个新的服装品牌吗?我这里有一件非常适合你的服饰,你要不要……看一下?”

    面对刘黍的殷勤,茹愿的内心没有任何起伏。

    风雪席卷了过来,掠过她单薄的衣衫,外套被放到了女寝室里,茹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听到金品品在房间里喊了一声自己便抱歉的冲刘黍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先回去那件衣服,怪冷得。”

    刘黍横跨在茹愿要离开的道路上,面色悲戚:“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

    “嗯?”

    “10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刘黍的目光掠过茹愿,落在走廊上的窗户,看着外面白色纷飞的雪景和略减暗沉的天色。“你在这里,哭得很伤心。”

    是啊。

    也是在这个地方,茹愿刚和雪妈妈沟通过和亲生父母去国外的事情。

    如果去了国外,她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如果留下来,她就要和追寻了自己15年的父母继续分隔两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