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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戈撩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在空中扔给她,茹愿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一个热风机。
她瞧着津戈撩身上已经干了的衣物,掂着热风机的时候,摸到了还有些发烫的吹风口。
“你这是……从哪里找到的?”茹愿问道。
“游泳池旁边放着的。”他回答。
嚯,游戏还挺知道心疼玩家的,知道玩家下水之后衣服会湿还配上了烘干机。
茹愿抖了抖身上潮湿的衣物,身上的肌肤已经被水泡得有些滑腻,裸露出来的肌肤就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浅浅的水光。
她找了个插销将热风机连通电源,盘腿坐在地板上将吹风口对准自己身上潮湿的衣物。
热腾腾的风吹拂在身上,散去一片冷意。
津戈撩没走,看着刚才因为打斗而被茹愿随意扔在床上的气烟,弯腰捡起:“你抽烟么?”
茹愿捋着头发,漫不经心地答道:“不抽。”
“戒烟的人都会找替代物使用,你不抽烟为什么会一直带着这个?”
“别人送的。”
“谁?”
茹愿轻轻晃着吹风机,将潮湿的发梢吹干:“这跟案件没什么关系吧?”
“你这个东西很别致,有些好奇。”他走过来,把气烟还给茹愿。
茹愿撩了一下头发,感受着热风将水烘干之后的潮气,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温。
也幸亏自己身上的衣物不多,很快就能烘干。
津戈撩背靠着茹愿,看着那只摆放在床头柜上的木马人,伸手捡起在手中把玩。
木制的摆件里发出略微清脆的哒哒声,好像在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他左右端详了一下木马人,并没有发现可以拧开的地方。
茹愿也差不多烘干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走过来的时候看着津戈撩盯着木马人思忖。
“里面好像放了一些东西,但是没有找到打开的按钮。”津戈撩说着。
茹愿接过来,在耳边晃了晃,也听到马肚子里传来藏有异物的声响。
这个木马人应该是一整块木头雕刻而成,马身平滑没有任何缝隙。
茹愿轻轻敲了一下马肚,传来空洞洞的咚咚声,里面显然是空的。
不然,把它砸碎了?
她想。
但是并不可以,木马人属于金丝猴的证物,不能进行破坏。
茹愿轻轻点着木马人的身体各处,发现人头的位置声音有一些不太一样。她看着木头雕刻得略显苍老的人脸。
虽然人头很小但是几道皱纹却雕刻得很深,难道……
茹愿沿着人面的皱纹,掰开了人面的嘴巴。
“咔哒”一声。
人面张着大大的嘴,原本看起来很平和的模样变得狰狞了起来,脸上的那些褶纹就像是在嘶吼着什么似的。
“唔,原来是这么打开的。”津戈撩的声音轻轻地从身后传来,有一种薄荷叶泡茶的清香气息。
茹愿嗅到这股味道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冰凉的气息围绕着,就想起浸泡在桂花酒酿里一样。
很让人痴迷,轻易就能沉醉在其中。
木马人的肚子里有一些小颗粒物,马腿朝上嘴朝下磕的时候,倒出来一粒蓝白的椭圆形药丸。
这是金丝猴自己吃的药?还是他准备给别人吃的药?
茹愿不知道,但是津戈撩知道。
“这是抗抑郁的药。”他说。
“嗯?”茹愿疑惑抬头。
津戈撩指了指楼下:“图书馆里找到的那本‘病理学’书上有写。而且这种蓝白的药物针对的还是重度抑郁症。”
所以说,金丝猴这个人设得了抑郁症。
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金丝猴十年内没有对死者动手,而是在十年后的今天过来寻仇。
而抑郁症的主要根源,恐怕就是因为十年前的抄袭事件。
茹愿看向津戈撩,对方也在看着她。
他精瘦高挑的身板直挺挺的立在面前,房间里的灯光寂寞的发白,冷冰冰的照在他的身上,却照不进他桀黑如墨的眸底。
只有身上稍稍变得郁泽的气息,就像白兰地酒中浸泡着薄荷叶一样,冷冽而又清新。
“找到了!找到了,找……”小马的声音在门外的走廊里传来,气喘吁吁地停在了金丝猴的房门口。
冷酒里面多了一点别的味道,茹愿收了收凌乱的心绪绕过津戈撩:“找到什么了?”
小马的头套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马面的鬃毛因为奔跑而变得皱巴在一起,他举起手里一把沾血的刀,难掩语气中的狂喜:“作案工具!”
茹愿心下微喜,接过小马找到的多用刀:“在哪儿找到的?”
“在楼下餐厅的垃圾桶里。”小马欣喜若狂。“凶手是金丝猴没跑了!”
茹愿看着那柄刀,银白色的刀身上沾染着硬币大小的圆形血迹。
而且在血迹密集的地方,刀刃还有一点豁口,看起来好像是割了非常坚硬的东西从而导致让刀刃变钝。
坚硬的东西。
手指骨。
“这不是划破喉咙的那把刀。”茹愿说。
小马疑惑道:“啥?为啥不是啊?”
茹愿指着刀尖:“这把刀是锥子型的,如果割破死者喉咙的话,会拉扯肌肉和气管,但是我研究过死者的喉咙伤口。伤口切割的位置非常垂直,应该是用略窄的刀刃划破的。就……类似于裁纸刀那种宽度,而不是这么粗。”
她的手比划着多用刀的刀身和长度,向小马解释着。
“那就是说,还有一把刀?”小马有些失落。
茹愿点点头,安慰道:“你找到的这个也很重要,这把应该是砍断手指的刀。”
这也和她料想的一样。
砍手指,是一种报复性行为。
人物关系已经梳理得差不多了,先后进入死者房间的顺序也梳理得差不多了。
还剩下一点……
“我要去看一下尸体,需要有人帮助我一下。”津戈撩走过来,微微欠身。“可以吗?”
茹愿觉得这人一定会读心术,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也想去尸体看一看。
不仅仅是尸体,还有死者房间旁边的书房以及一楼电闸柜的钥匙。
这两个地方上着锁。
唯一有可能会出现钥匙的地方,就是朱学民的房间了。
小马当然想要帮津戈撩的忙了,但是又怕茹愿不愿意,就犹犹豫豫地看了看茹愿。
茹愿没说什么,径直走向朱学民的房间。
小马诧然,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朱学民的尸体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蔓延到门口的鲜红狐狸脚印清晰可见。
津戈撩和小马蹲在尸体的喉颈处,研究着割喉的利器和小马找到的多用刀。
茹愿在死者的房间里翻箱倒柜,一边找着一边听小马在那里嚷嚷。
“太恶心了,我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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