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9(1/1)

    “那你就一直等着吗?等着老天爷把西京送到你手上!”

    “我说的是时机…”

    “可你也看见了,时机不对!”

    两人你来我往,冷嘲热讽,在场之人均不敢出声阻止,最后还是德高望重的诚业侯开口了:“贤侄贤侄,二位贤侄,都是为了攻下西京,何至于争吵至此?”

    温白短促地笑了一声,转过身子:“世子爷细心谨慎,怕是也商量不到一起去。”

    言下之意,江季白胆小怕事。

    江季白冷言相向:“说的也是,温将军勇气可嘉,常人不可及。”

    言下之意,温白有勇无谋。

    “你有话直说,阴阳怪气作甚!”温白直接开怼。

    江季白眼带怒意:“是谁先阴阳怪气的?”

    “我是在夸你呐。”

    “我也没有骂你。”

    俩人越吵越孩子气,诚业侯强行把两人拉开,无语道:“罢了罢了,今日便商量到这儿吧,走了走了,纾寒你这脾气…快走吧。”

    有人劝江季白:“世子,温将军脾气直,你莫要放在心上。”

    温白怒气冲冲地离开,江季白也面色不善地回去了。

    门口的士兵议论纷纷。

    “是吧,吵的声音那么大,俩人真是对头。”

    御贤军:“你看见我们世子那神色了么?啧啧啧,君子哪能吵的过无赖啊。”

    温家军的几个小兵不满:“说谁呢!啊?说谁无赖呢?我们家将军明明有勇有谋!”

    “哼,将自己地盘上的土匪劫了个遍,还跑去打劫别人家的劫匪,也不知道是谁!”

    “怎么了怎么了?!他们放着土匪不收拾,我们行侠仗义顺带收拾了怎么了?!”

    “说得好听是收拾,那虏获的钱财呢?”

    温家军理直气壮:“自然充公了,不然给你们啊?咋的自己地盘上没土匪啊?”

    御贤军的小兵语塞,他们明白了,何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们咬牙切齿:“欺人太甚!”吵吵嚷嚷地一拥而上。

    温家军没带怕的,直接迎了上去,几团小兵打的不可开交,场面闹哄哄的,其他家的士兵咋舌,这下子,御贤军和温家军真成对头了。

    温白简直莫名其妙,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明明有商有量的事!江季白生气地想着,他疾步走着,心中闷火直烧。

    他刚进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下人撞上了,下人急忙跪下:“世子赎罪,小的不是故意的。”

    “你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江季白心中有火,特别是看到这人如此冒失,他下意识想到某人,语气自然不好。

    下人哭丧着脸:“世子,您快去看看夏侯先生吧,他…他快不行了。”

    江季白眼睛蓦地瞪大,他心中一慌:“溪哥…他、他怎么了?”说完,他迅速往夏侯离溪的房间走去。

    下人忙跟上,他擦了擦眼泪:“先生从中午起就咳嗽不止,原本以为喝了药就会没事,可他情况越来越严重,都咯出血来了。”

    “去请大夫了吗?”江季白皱眉问。

    “请了,大夫也一筹莫展,说只能静观其变…”

    江季白仿佛被巨石击中:“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有过,但时间都不长。”

    江季白远远就听见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咳咳!”

    “咳…咳咳…”

    江季白推开门,直奔床头:“溪哥。”

    夏侯离溪被两个婢女扶着,他脸色因为咳嗽涨得紫红,苍白的唇色染着血迹,地上的帕子上尽是血迹。

    江季白忙扶住夏侯离溪,对婢女道:“药呢?再去煎来。”

    夏侯离溪虚弱地摆了摆手:“别折腾了…咳咳…”

    “怎么回事?”江季白担忧道:“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吗?”

    他责问下人:“不是让你们照看好先生的吗?”

    婢女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先生此次犯病突然,我们…也没有料到…”

    “他之前接触过什么吗?”江季白紧追不舍地问,无缘无故的,为何会发病?

    “没有…”婢女瑟缩道:“但…前几日…先生与郡主吵过。”

    “阿…姐?”江季白喃喃,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夏侯离溪虚弱地摇了摇头:“不过吵几句,咳!咳咳,我…咳…气量还不至于那般小。”

    江季白看着满地血迹,心惊不已,夏侯离溪渐渐停下了咳嗽,但脸色白的跟白纸似的。

    他靠在床头,无力地笑了下:“看来这次,我…在劫难逃了。”

    这么多年,江季白坐镇江南,生意场上一直是夏侯离溪帮他打理,夏侯离溪虽说追随了江季白,但从不给江季白压力,夏侯离溪懂江季白,而江季白也早就将夏侯当成了兄长。

    夏侯离溪的旧疾是在近两年才复发的,一开始并没有如此严重,可经年累月的,一次比一次严重,江季白遍访名医名药,可夏侯的病并不见好转。说到底,打着名医幌子的大夫不少,可有真材实料的又有几个。

    “溪哥,天渊未曾攻下。”江季白低声道。

    夏侯离溪叹气:“人生苦短,生死有…”还未说完,他再次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江季白焦急不已:“愣着干什么,去请大夫,快啊!”

    江季白轻轻拍着夏侯离溪的背,“溪哥,你坚持住,已经去叫大夫了。”江季白不住地往门口看。

    “没…用咳咳咳…”夏侯离溪无力地靠在床头,闭了闭眼睛:“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季白…剩下的路,我恐怕陪不了你了。”夏侯离溪气若游丝,他虚弱道:“生意上的事,你交给慕云就行…咳,别理会你阿姐,你想做什么…就做,莫要留下遗憾…”

    江季白心中难过,他惨淡地扯了下嘴角:“我允诺你的还没给你,溪哥,你不是想步入仕途,一展宏图的吗?我们一起攻进天渊。溪哥,我们当初说好的…”

    夏侯离溪呼吸越来越微弱,他费劲地扬了扬唇角:“我怕是…看不…到了”

    他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身子一歪,身体没了支撑。

    江季白瞳孔一震,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溪哥!”

    第117章 苦涩

    夏侯离溪不省人事,江季白心急如焚,正好大夫赶了过来,江季白一把拽过他:“大夫,你快看看,溪哥一直是你在看的,你…快看看…”

    大夫脑门上一层冷汗,他给夏侯离溪把了把脉,无奈道:“世子,夏侯先生旧疾突发,且来势汹汹,在下…暂时想不到办法。”

    江季白看了眼气息微弱的夏侯离溪,满眼焦急:“想不到?大夫,我拜托你,你再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医者父母心,你再想想办法。”

    大夫撷去冷汗,眉头紧皱:“世子恕罪,属下确实一筹莫展了。”

    江季白眼前一黑,跌在了椅子上。

    一筹…莫展…

    大夫无奈道:“先生肺部湿寒,寻常的法子都试过了,但对他作用都不大,除非…”

    “除非什么?”江季白燃起一点希望。

    “除非怪医在此,先生方可有救。”

    怪医鹊老。

    江季白再次陷入了绝望。鹊老行踪不定,四年前江季白与他确实有过一面之缘,但当时夏侯离溪并无病状,之后夏侯离溪发病,江季白也派人找过鹊老,可毫无音信。

    他喃喃:“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大夫迟疑道:“世子,属下听说鹊老有一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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