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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白:“……”
封崎语气好了些:“你倒是个痴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 江季白对别人:两面三刀,面面俱到,滴水不漏,能屈能伸
江季白对温白:别扭,赌气,吃醋而不自知,反正就是我不开心(快来哄我)
温白屁颠颠儿:我来哄你了~
第64章 是不错,我要了
封崎起身:“我会考虑的,但我现在只有空白的文书,没有官戳…”
“没关系没关系。”温白善解人意道:“我身在户部,方便得很。”
封崎嫌弃地看了眼温白,如此火急火燎,没个计划,不成大器!
有人提议:“封老板,不如就让他做我们与户部的桥梁?”
温白打了一哆嗦:“娘啊,还有人呢。”
封崎思考片刻,道:“不成,行事需谨慎,他不过是个小人物,而且就要跟人远走高飞了,指不上。”
温白急忙开口:“您若是有意愿跟我合作,我也可以不走,不过这分成嘛…”
“没意愿!”
温白撇了撇嘴,还真当老子想跟你合作!
封崎想去丞相府探一探虚实,起身道:“各位,我有些事要处理,就让阿白代我招待各位,还请谅解。”
阿白?温白心想,不知道的还以为叫他呢。
一阵寒暄后,封崎就离开了。
江季白不安地看着被蒙着头的温白,低声对仆人道:“将他带下去吧。”
温白拿着文书正要离开,就被人叫住了:“慢着!”
温白顿足,就听人醉醺醺道:“听他的声音,估计长得不错,把麻袋拿开,看看他的样子。”
温白心想,他莫不是遇到了个断袖?他玩笑道:“这位爷,我普通的很…”
“摘下!”
温白:“……”这里似乎还有不少人,贸然逃跑,讨不着便宜。
江季白刚想站起来,就被夏侯离溪按住了肩膀,夏侯离溪嗤道:“王老板,人家是来跟封老板谈话的,封老板走了,人家自然没有留下的道理,你何必强人所难?”
王老板红着脖子道:“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话?”
“夏侯兄,你是读书人,何必逼着兄弟们做和尚?”
夏侯离溪:“……”
“再说了,封老板颇好男色,兄弟们也好奇得很,这人是官场中人,平日里兄弟们被朝廷打压得不够惨吗?玩玩罢了。”
温白心道不妙,一窝断袖啊。
夏侯离溪冷哼:“谁跟你们是兄弟。”
“好啊,那就看看。”江季白站了起来,朝温白走去。
闻声,温白一怔。
“哈哈哈哈哈,白老板都开口了,摘!”
“摘!”
麻袋被人粗暴地拿开了,四周灯光闪烁,温白下意识地闭眼,等他缓缓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影,他嘴巴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季白。
江季白怎么在这里?
“嘁呀~还带着面具呢。”
“下巴长得不错嘛…”
“哈哈哈哈,倒也细皮嫩肉的…”
温白似乎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他错愕地看着江季白,幸好两人都有面具遮挡,掩盖住了各自的情绪。
江季白走近,他佯做不认识温白的样子,目光在温白露出的脸上徘徊了一圈,“不错。”他缓缓靠近温白,伸手捏住了温白的下巴:“我要了。”
说完,他倾身,在温白的唇角轻啄了一下。
众人:“……”
李老板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重复:“你要了?”
江季白挡在温白跟前,沉声:“我要了。”
李老板翻了个白眼,拽住了温白的胳膊,使劲一拉,将人扯到了自己跟前,温白愣里愣怔的,被人一拽就拽走了。
“我先提出来的,白老板,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吧,再说了,兄弟们共同找个乐子,你这样,不太讲义气吧。”
乐子?江季白眉头一皱,眸色冷了下来。
他使劲拽住温白的胳膊,想将人拉过来。
李老板并不松手,江季白眸中一抹厉色。
只听一声刀刃相撞的脆响,李老板的脖颈处被抵了一把长刀,而长刀的另一侧,则被江季白握在手里。
四下一片唏嘘声,李老板先是一愣,然后讥诮道:“你吓唬谁…啊!”脖颈处传来的痛意让他迅速住口了。
血滴顺着刀刃缓缓蔓延开来。
江季白不说一句话,他的脸虽被面具遮挡住了,但他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李老板微微松手,江季白将温白扯到身后,缓缓放下了长刀。
李老板恼了,凶神恶煞道:“怎么?白老板,封老板满足不了你吗?”
白老板?温白反应过来,江季白就是封崎口中的阿白,他跟那个封老板的关系听着并不简单!
温白刚想跳起来,就被江季白握住了手,江季白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掌心。
江季白对李老板的话浑然不在意,他侧脸,淡淡道:“这话,你尽管去封崎跟前说。”
“你!”李老板咬牙切齿道:“你红杏出墙,我要告诉封老板!”
“谁看见了?”江季白轻描淡写地问。
他抬眼看向每一个人,“你?”
“是你?”
“还是你?”
被问到的人都低下了头,商人都精明的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白老板深受封老板信任,他们才不去这个触霉头呢。
江季白看向夏侯离溪,对他道:“将他先带出去。”
温白拽紧了江季白的手,江季白眉间稍霁,他道:“听我的。”
夏侯离溪觉得这句话不像是说给自己的。
等两人出去,江季白道:“此事我会亲自向封老板说,各位前辈若想添油加醋,尽管去。”
他轻轻一笑,如溪流潺潺,“还未告诉各位,我孑然一身,无所牵挂,之前是个亡命之徒,所以各位说了什么最好别让我知道,否则…”
“噔!”
江季白抬手一挥,手中长刀径直飞向李老板的桌前,直接没入桌面。
等出了浮金堂,夏侯离溪将温白带到了一个巷子里,他看温白始终不语,忍不住问:“你没什么想问的?”
温白记得他,江季白的面具就是他送的。
“你想说什么就说,又不是囚犯,别人问你一句你才回答一句吗?”温白靠在墙上,语气并不好。
夏侯离溪心想,这小子刚刚油腔滑调的样子还挺有趣的,怎么这会儿便牙寒齿冷的。
夏侯离溪出其不意地抬手,拿走了温白的面具,温白瞪了他一眼:“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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