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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透视眼啊这是!”
“神人啊!”
江季白扶着赌桌站了起来,他将跟前的银子一收拾,许娴忙扶着他:“我们走吧。”
“走?”江季白琢磨片刻,然后夺回自己的胳膊,不由分说道:“去玩别的。”
许娴无奈道:“我不会别的。”
“我——会。”江季白拎着银子袋子,脚步虚浮地挪到另一张赌桌上,他道:“就玩这个,樗蒲是吧?”
许娴后悔不跌,既后悔让他进来,又后悔给他酒喝。
许娴忙跟了上去,在她身后,投骰人迅速下台,走到一个隔间里,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两个人,一个是投骰人,另一个是手执折扇的公子哥儿。
二人来到江季白的赌桌时,江季白已经又换了别的玩法,许娴原本还在苦口婆心地劝他,后来索性跟江季白一起耍开了。
“这位公子,敢问如何称呼?”公子哥儿笑眯眯的,看起来极为和善。
江季白将刚赢来的银子拨回袋子里,敷衍道:“无名。”
“噢,原来是无名兄啊,在下夏侯离溪。”公子哥抱拳和善道。
江季白从始至终未回头看他一眼,夏侯离溪不死心,接着套近乎:“方才我见公子赌术精湛,因此我想与公子切磋一番,不知可有这个荣幸?”
江季白兀自数着包袱里的银子,心不在焉道:“我不玩了。”
“呵~见好就收,看来公子是少有的清醒之人啊。”夏侯离溪玩笑道:“只是,这赢了便走,不太合我们赌坊的规矩。”
江季白侧脸看他,不以为意道:“那就看看是赌坊的规矩多,还是秘密多。”
夏侯离溪挑眉:“赌坊的…秘密?”
每个赌坊都有自己的规矩,复还来也不例外。投骰人每次揺骰盅看似随心所欲,实际…也真的是随心所欲。
赌桌下面有机关,有人藏匿其中,投骰人每次落点都会落到同一位置,正是赌桌的暗座。骰盅底座也有机关,藏匿在赌桌下面的人通过暗座偷龙转凤,将骰子放成早就商量好的样子。
会有一人将消息分别传给投骰人和赌桌下面的人,传给投骰人时是用的手势,这一点被江季白很早就注意到了,因此他才会无往不胜。至于那人如何把消息穿到赌桌下面,江季白倒是懒得深究。
第54章 五百两
江季白顿足,随意地比划了一个手势,夏侯离溪认了出来,这是他们手势中的其中一个。
他粲然一笑:“公子误会了,在下是看公子眼力好,而且技术实在是高,这才技痒难耐,嗯…这样吧,我们玩个大的,我的赌注便是这座赌坊,公子的嘛…请便。”
“赌坊?”许娴从赌桌中回身,她打量着夏侯离溪,看着也就一读书人,没想到却是这家赌坊的主人,还财大气粗的!
啊,遭了!他不会看上季白兄了吧!
“你打什么鬼主意?”许娴不客气地问。
“赌逢对手,只是切磋。”夏侯离溪微笑道。
许娴问:“这么说,你很厉害?”
夏侯离溪颔首浅笑:“和这位公子一样,我脑子比较好使。”
“我不玩。”江季白转身就想走。
夏侯离溪抬臂挡住了江季白的去路,江季白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夏侯离溪赔笑:“公子且慢。”
江季白不耐烦道:“我说了我不玩。”
“或者…公子可以提条件。”夏侯离溪寸步不让,他面上仍带笑:“今日我只想与公子切磋一场。”
“条件…”江季白思索起来,他侧眸:“什么都可以?”
“当然。”
“五百两。”
“……”夏侯离溪无奈笑了:“公子果然会算,我这家店铺一年的地租加收入差不多也就五百两。”
江季白直截了当地问:“能成吗?”
“可以。”夏侯离溪点头,随及他好奇地问:“公子为何不要店铺?”
“我无名无姓无身份,要你这店铺何用?”江季白半自嘲半玩笑道。
夏侯离溪称赞:“倒不如换成银子,公子是会算。”
江季白将包袱放下:“玩什么?骰子樗蒲斗鸡斗狗,你定。”
夏侯离溪抚掌笑道:“我们可是斯文人呢,六博棋如何?”
“以前玩过,倒是不太精。”江季白皱眉,他百无聊赖地往嘴里倒了口酒,含糊不清道:“就听你的吧,六博棋就六博棋。”
四局三败。
哦,是夏侯离溪败了。
其中一局平局还是因为江季白醉眼朦胧,看错了地方,夏侯离溪这才与他打了个平局。
夏侯老板此刻满头黑线,耳边不断回荡着某人的话。
倒是不太精…
倒是不太精…
方才的投骰人站在夏侯离溪身边直纳闷儿:“奇怪,老版六博棋可是行家啊!”
许娴没有多惊讶,虽说季白兄这些年的名头虚高,可若无真材实料,弘道帝早就将他拍进泥里了,何至于将他高高捧起再摔进泥里?
江季白彻底醉了:“还…比吗?”
“不必了。”夏侯离溪轻轻摇头:“我不如你。”
“钱。”江季白伸手。
夏侯离溪失笑,他对身边人道:“去取。”
投骰人愕然道:“老板,那可不是小数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夏侯离溪吩咐:“快去。”
投骰人欲言又止地离开了。
江季白轻轻呼出一口酒气,使劲摇了摇头,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许娴忙过去扶住了他:“季…咳,你怎么样?”
“能看清你是谁。”江季白玩笑般地回答。
之前喝醉跟个怨妇似的,如今喝醉倒是能开玩笑了,看来季白兄状态确实好多了,许娴心想。
夏侯离溪也站了起来:“公子擅博弈,在下佩服。”
江季白吃吃一笑,他自嘲地笑笑:“我所擅长的并非我喜欢的,嗤~”
听闻这话,夏侯离溪神色微怔,他似有所触动,由衷道:“在下诚心想与公子结交,还请公子…”
“干吗呀?”许娴警惕地看着夏侯离溪:“这还缠上了,我告诉你,我兄弟他名花有主,你少打他鬼主意。”
夏侯离溪一本正经道:“姑娘说笑了,这是赌坊,又非青楼,在下能有什么鬼主意?”
“谁知道呢,五百两说给就给,你还说你没坏心思?”许娴反问。
夏侯离溪无奈笑道:“这是之前就说好的呀。”
“呵!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好?”许娴质问。
夏侯离溪:“……”
许娴哼道:“所以说,你这人,就算没什么坏心思,也是脑子不好使,五百两啊,就这样打水漂了。”
话说着,五百两就被送过来了,许娴打开盒子数了数,然后扶着江季白扬长而去:“不要白不要,傻子给的,我们走。”
夏侯离溪:“……”
许娴扶着江季白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复还来,许娴腰包里挂着自己的银子,一手提着江季白的银子,她嘟嘟囔囔道:“看吧,咱俩配合多好,以后这生意得常做,你看,挣钱是不是能让人高兴?”
江季白半闭双眼,也不知醒着还是醉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这东西,多点总没坏处,你说呢,季白兄?”许娴晃了晃自己的腰,银子在里面发出叮当叮当的闷响,听到这声音,许娴的眼睛笑出了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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