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过了两年妓女,当然是会淫荡一点,这是不足为奇的。」(2/5)

    滴珠一看,是个俊俏可爱的少年郎君,心中早看上了几分。

    滴珠起初害羞,不肯出来,后来被强不过,勉强出来略坐一坐,又找了个借口,走进房去,扑地打灯吹熄,先自睡了,却不关门。

    姚公也怒气冲冲,搥着桌子嚷道:「我们告到官府去,向潘家要人!」

    潘公得知姚家来人,以为要来与他理论滴珠之事。

    主婆说:“我刚才说过,一定要你自己拣中的,两相情愿,绝对不会误了你。”

    潘公听了送礼的人如此一说,好像是他在说谎,于是他急忙解释道:「前些日子,因为说了她两句,她便使了性子,跑了回家去,有人曾在渡口见到她的踪影,她不回娘家去,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于是李知县就放了潘公,再把姚公夹了起来。

    吴大郎上下一看,只见她不施脂粉,淡雅梳妆,也自酥了半边。

    她的嘴巴张开了,吐出轻轻的“呀”一声。

    她的身子就软下来,头枕在他的肩上。吴大郎又轻吻她的脸,她的眼睛也闭上了。

    第二天起来,王婆、汪锡都来诉苦,说是为滴珠费了好多心机,也花了不少银元,昨夜更是通宵未眠为他们守了一夜。

    从此之后,姚滴珠便死心塌地,做他的吴夫人了。

    他一到大厅,也不问青红皂白,非常愤怒的说:「你们来做什么?滴珠偷偷地跑回家去,我都没有去跟你们理论,你们今天居然敢找到我头上来。」

    自此之后吴大郎与姚滴珠快活住了下去。

    那对送礼的男女见苗头不对,盒盘中的点心礼物也不拿出来,仍旧挑了回家去,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对主人禀告。

    李知县一听潘公的话,连连点头说:「嗯!说得有理。姚滴珠已经十多天不见了,如果是死了,怎么会不见她的尸首?看起来是藏着的可能性大。」

    李知县首先把潘公上了夹棍,潘公急忙辩道:「大人,滴珠是过渡的,渡江有人看见她的,如果她是投河身死,一定会有尸首,可见是她家藏了人在耍赖。」

    李知县听了姚公之言,想了一想道:「说的也有道理。怎么藏得了?即使藏了,又有什么用?看起来,一定是姚滴珠和别人有了私情,私奔了。」

    吴大郎随后走入房中,坐在床边,亲热地把她拥过来,轻吻她的嘴唇……

    潘公听了更加暴躁的说:「嘿!嘿!我知道了,可能是滴珠回家去说了什么坏话,你们家要悔婚,想把她再改嫁给别人,所以故意装着不知道,才派你们来此问消息。」

    于是潘公急忙走到渡口向人家打听。

    姚公被来得痛苦的大叫道:「大人,冤枉啊!人在他家里,嫁过去两个多月了,从来没有回娘家来,如果是当日走回家,这十来天之间,潘某为什么不派人来问一声,看一看滴珠的下落?人长天尺,天下难藏。小的即使是藏了女儿,以后即使改嫁别人,也肯定有人知道,这种事难道能瞒得左邻右舍的吗?请大人明察。」

    到了成亲的那一天,吴大郎果然打扮得更加风流潇洒,来到汪锡家中成亲。

    ※ ※ ※ ※ ※

    《姚滴珠》(下)

    姚妈听了伤心的大骂,不由啼哭起来道:「这样看来,我们的女儿可能被这两个老混蛋逼死了!」

    自从那天早上起来,不见媳妇煮早饭,潘婆以为又是滴珠晚起,便走到房前厉声叫她,听不到回答,潘婆走入房中,把窗门推开了,朝床上一看,并不见滴珠踪迹。

    两座雪白的小峰,不是丰满,而是小巧。

    她的喉咙也开始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她仍然闭着眼睛,让吴大郎把她全身的衣服,都脱得一乾二净……

    潘公匆匆也跑回去,跟潘婆说了,俩人死要面子,不肯认输,也就不去理睬滴珠之事。

    由于滴珠表现出色,让吴大郎享受到至高无上的乐趣,他已深深的迷恋着滴珠。

    话说吴大郎和姚滴珠千恩万爱的过了一夜。

    过了十来天,姚家记挂女儿,办了几个礼盒,做了些点心,差一男一妇到潘家来,向他们询问滴珠的消息。

    潘公听了李知县说滴珠是私奔,他急忙说:「大人!小的媳妇虽然是懒惰娇痴,但是小的闺门严谨,我相信滴珠没有什么私情的。」

    姚公一听之下急得直喊道:「大人啊!冤枉啊!」

    李知县这个昏官,他已认定事实如此,说道:「嘿!嘿!我不管你,每五天昇堂一次,如果你交不出人,我就每次打你廿大板!」

    送礼的人因滴珠确实没有回娘家,他便理直气壮的说:「滴珠她实实在在没有回娘家,请您不要错认了。」

    滴珠一时没主见,听了花言巧语,又见房屋精致,床帐齐整,便放心地悄悄住下。王婆和汪锡殷殷服侍,要茶就茶,要水就水,滴珠更加喜欢忘怀了。

    当下谈定了价钱,谈定了成亲的日期。

    她的反应仍然是不太强烈,不过则是一步一步地增强,直至引到了一个高峰,便抖颤着放松下来了。

    李知县听了潘公这一番话,又想了一想说:「如果是这样,也有可能是被人拐去,或者是躲在她亲戚家。」

    两人都喜欢,事情就好办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现在回来说说那潘家。

    跟着,休息了一阵之后,他又把她带上了第二个高峰,这一次很慢,很慢,但却是特别强烈……

    她的身子在他的轻抚和轻吻之下扭动得更加厉害,直至她不能只满足于外表的爱抚了,而他也一样,于是他不用手也不用吻,而是……

    潘婆不见滴珠便恨恨的骂道:「这个贼淫妇,跑到那儿去了?」

    她的第一个高峰似乎是很容易达到的。

    潘公听得「蹊跷」两字,以为是他在作怪,于是破口大骂:「哼!狗男女,我一定去官府告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耍赖?」

    吴大郎把她揽入怀中,她好像一只柔顺的小猫似的依偎着,吴大郎吸着她的香气,触着她柔软的肉体,他的手轻轻沿着她的腰而上,按在她的乳房上……

    吴大郎的吻落在那珊瑚色的尖峰上,她的身子就扭动起来……

    送礼的人听了潘公如此胡说,觉得很奇怪的道:「人在你家不见了,反倒这样说,这样必定有蹊跷!」

    他看了两家的状子,就把有关的人全部提到县衙门来,开庭审问。

    说到这里,李知县突然一拍惊堂木,指着姚公大骂道:「不管怎么样,肯定是你女儿不长进所引起的。况且她的踪迹,你这个做爹的一定知道,这件事你难辞其疚,本官限即日交出人来!」

    吴大郎玩了一会儿,才伸手解开她的钮扣……

    他怕人知道,也不用宾相,也不动吹鼓手,只是托汪锡办了一桌酒,请滴珠出来同坐,吃了进房。

    那休宁县的李知县,是个有名的糊涂大草包。

    两家人都向官府告了状。

    吴大郎也飞快除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便跨上了她的身子……

    吴大郎是隔个把月才回家走走,又来到滴珠之处住宿。

    有人对潘公道:「一大清早,有一妇人渡河去了,有的认得,说是潘家媳妇上筏去了。」潘公听人如此一说,顿时大怒骂道:「这个小婊子,昨天说了她两句,就跑回去告诉爹娘,这般心性泼辣,哼!就让她在娘家住不去接她、睬她,到时候还不是乖乖回来?」

    潘婆出来跟潘公说了,潘公道:「又是她整古作怪,可能是回家去了。」

    那送礼的人,听了潘公的话,吃了一惊道:「说哪儿的话?我家小姐自从嫁到你们家来,才两个多月,我家又不曾来接她,为什么自已回去?因为主人放心不下,才叫我们来探望,为什么你们反而这样说?」

    就像有所接受之后,空气就给逼了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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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姚公便跟一个师爷商量告状。

    当然他也感谢汪锡、王婆的撮合,所以也给了他们俩人不少的赏赐。

    当然实在不是这样,这不过是一种心里上的反应而已,得到了满足之后,便不由自主地发出来的一声叹息。

    潘公、潘婆那边也死认定了是姚家窝藏了女儿,马上派人去接了潘甲回家。

    她全身都是白的,草丛间已经有了朝露……

    第二天,汪钖走出去,过见本县高山地方一个大财主,名叫吴大郎。那大郎有百万家私,又是个极好风月的人,汪锡便将他引到自己家中,王婆便扶了滴珠出来,二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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