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喘息声(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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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小夏。」
⊥这样，没有履行任何手续，甚至连房租都没有商量，稀里糊涂的，夏花成了秋萤的租客。
「好……」
「你啊，才这一点路，就会犯懒。」
秋萤低头看看身上的装扮，轻轻道。
从市场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邻居李阿姨。
秋萤擡起头，坚定地看着对方。
「夏花姐姐，你都是这么喜欢阳光的吗？」
夏
「那个……你问公历还是农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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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一路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趴在自己背上，树平真的以为她已经就这样睡着了。
自来熟的夏花自顾自地叫着她为秋萤取的昵称，同时伸手将窗帘拉开。
「小秋，你是被后妈锁起来的灰姑娘吗？」
阁楼很宽敞，铺着与楼下一样的红木地板，只是房顶有点矮，比秋萤高出一头的夏花总觉得自己只要踮起脚尖就会碰到脑袋。
「真是的，看来这月的房租就拿来给你买衣服好了。」
这是夏花此刻的想法。
夏花轻轻摩挲着秋萤的长发，这次，女孩没有躲避。
「问吧。」
「咳……咳……」
这个中年妇女，是邻居里唯一不会用奇怪的眼光看自己的人。
「怎么会呢？小秋你如果能变得开朗一点，我会很高兴呢。」
「是真的……」
「对啊！生如夏花之绚烂嘛，我到哪里，哪里就应该是明亮灿烂的！」
「当然会啊。秋萤想要的话，我会每天在那里等着送你回家的。」
「可怜的丫头。」
「树平哥哥。」甜甜地打了声招呼，背着书包的小丫头自作主张地一屁股坐到单车后座上。
「我会去商店买东西……」
「这个是小夏，是新搬来的好朋友，和我住在一起的。」
「傻瓜，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吧？樱花明年也可以看的啊。」
好奇秋萤的生活方式，夏花安置好行李，便一面跟她先聊着，一面跟着她跑到了阁楼上。
「秋萤，已经到了哦。短短一段路，你不会就已经睡着了吧？」
夏
单车停在距离秋萤的家不远的地方。
「什么？你二十一岁？别骗我啦！小女孩冒充大人可不好哦！」
秋萤答道。
要不是暖气照样在供，只怕这女孩早就冻死在屋里了吧……夏花有点庆幸地想着。
「……」
只是，在她张开双手的时候，秋萤已经戒备地躲到一边。
那个瞬间，李阿姨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女孩，眼眶微微湿润了。
「这一位是？」
笑成一条线的眼睛弯弯的，睫毛在阳光下挂上阳光的神色。
「明明……是你在欺负我吧……」
在通往不同住户区的岔路上，秋萤遇到了骑着单车准备出门的树平。
「哦哦，你好你好。」
秋萤没有擡起脸，男孩背上阳光的气息让她沈醉，连说一句话，都害怕会漏掉一口呼吸。
刚刚去看过厨房，里面的灶具明显已经很久没人用过，锈的跟废铁一般。
虽然不合身，但是裹着厚厚衣物的秋萤，感受到的是五年来不曾体会到的温暖。
夏花盯着她白色裙子里露出的一截小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月份！」
「送我回家好不好？」
拉开衣柜，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夏花用手掩着鼻子，重重地把柜门甩上。
虽然口上抱怨着，但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还是蹬起车子，向秋萤的家驶去。
学乖的她，这次的动作很轻，没有多少尘土落下。
「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只手掌握着单车，树平的另一只手伸到身后，秋萤立刻配合地凑上小脑袋，让温暖的大手揉乱自己的秀发。
「树平哥哥，你真好。秋萤，想要每天都见到你……」
「我……有换啊……」
不理解对方走到一个屋里就要先拉开窗帘的习惯，秋萤小声问道。
「说起来，小秋你平常都是怎样生活的啊，不吃饭的吗？」
妇女怔了一下，立刻热情地伸手与夏花相握，「秋萤这孩子，能有个人照顾，真是太好了。」
「已经没有关系了。不过，因为我住院，害的树平哥哥今年没能来我家看樱花，真是对不起呢。」
「嗨，秋萤！你回来了啊？已经开始去上学了吗？」
一扇窗户，挂着厚厚的白色窗帘，透着一点阳光。
「你愿意收留我，是我应该谢谢你呢。」
「李阿姨，您好。」
对方没有接受自己安慰的意思，夏花也只好揉揉鼻子，吩咐秋萤换身衣服，和她一起去采购必需品。
「我……就这样子可以的……」
「秋萤，你的身体已经没关系了吗？」
秋萤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把脸贴在男孩的背上。
推开窗子，夏花享受地深深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见秋萤会没有回话，又接着说道：「不要叫我夏花姐姐啦。既然你也是二十一岁，那我们两个就是同龄的，不管实际上谁比较大一点，叫姐姐都会显得对方比较老哦！你就叫我小夏好啦！」
「可是……」
「那么，李阿姨，再见了。」
夏花再次点头，牵着秋萤离去。
秋萤低头问好。
「可是……」
之前秋萤因病入院，两人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面。
「您好。」
第二章夏花
「可以的，傻瓜……」
想到这个小女孩从十六岁就靠吃各类应急食品维生，夏花就难过的想把她抱进怀里。
「我是……秋萤。」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没有呢……不过，树平哥哥为什么不直接骑到门口啊？」
秋萤不安地站在夏花身后，听着她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声音。
「明天，你还会在那里的吧？」
「是吗……」
地板上铺着一床淩乱的被褥。
「难怪你个子这么小。」
夏花双手叉腰，做母老虎状。
「小秋！你别告诉我你这五年都没换过衣服！」
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几件衣服，虽说不合身，但至少足够保暖，不至於让秋萤感冒。
这个想法，秋萤没敢说出来。
「夏花不见了，我来找她！」
秋萤低头默默地想着，「也许……秋萤以前，也是跟小夏一样的女孩呢。
「嗯……五年吧。」
「你这样子一个人生活多久了？」
「你这样子可以？！」
第二章夏花
「对了，树平哥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只是，看着小丫头长袍短褂的样子，夏花还是忍俊不禁。
「嗯……他们说……不，没什么。」
她的身高只算普通偏上，也难怪她不愿意相信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秋萤，实际上已经二十一岁。
「不用谢我啊，小秋。」
怯怯的声音，说的明明是事实，听起来却像狡辩一样。
「没有可是哦。小秋，走出屋子后，你看起来比在屋里开心了许多，其实，你也是喜欢阳光的吧？」
这间阁楼，实在是太简陋了。
李阿姨看着紧紧牵着秋萤小手的夏花，疑惑地问道。
夏花选中了最靠里面，带有独立阳台和卫生间的主卧。
夏花沈思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又恢复了微笑。
「秋萤，今天有穿新衣服哦？」
夏花向李阿姨点头招呼。
「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
秋
「没有可是！你就仗着你的小女孩脸欺负我是不是！」
……「
会买什么东西，虽然她没有说，夏花也大概猜得出来。
敏锐地感觉到，在自己与李阿姨打招呼的时候，夏花握着自己的手紧了一紧，秋萤小心翼翼地问。
〈着女孩咚咚咚跑上阁楼又跑回来，手里拿着另外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裙子，夏花只觉得欲哭无泪。
「小夏，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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