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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家军还在,只要谭家有人站出来,新的战神自然会出现。”军师并没有放心。
金魁王邪佞地望着底下的军师:“那就再去杀死他!战神死了一个就能死第二个。”
“此次不过是意外,属下也未曾想到大启军队如此松懈。”
“好了!”金魁王不耐烦地打断:“军师若是有事就回吧。”
刘济抚着山羊胡的手一顿,扯了扯橘皮丝的脸干笑道:“那属下先告退了。”
刘济缓步走出帐篷,身后还传来金魁王的大笑声。阴霾布满他的脸上,不过眨眼功夫他又恢复了原本忠实的模样。
“主上赶过来了。”一名身穿劲装的黑衣男子忽然出现在周良御面前。
正写着信的周良御吓一跳:“主上来这了?发生了什么?”
难道现在局势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周良御不禁审视自己是不是老了,看不懂这状况了。
“只是来看看。”黑衣男子面无表情道。
“主上她……”
“在东房。”
那不是谭将军在的地方?周良御困惑地挠了挠头,还是站起来往东房走去。
“欸,主上她已经知道谭将军他没死?”周良御锲而不舍地问道身旁的黑衣男子,他的信还没写完送过去呢。
“看来周郡守您在丰城呆久了,脑子生锈了。这普天之下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主子。”黑衣男子毫不留情地刺痛了周良御的心。
东房的门微微敞开,有些许雪粒随着风飘进房内,但瞬间被屋内的温度融化,门槛下方湿漉漉的一滩水。
周良御轻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他跨了两步走进房内,就看见黑袍金丝的背影立在谭将军的床边。
“参见主上!”周良御单膝跪地低声喊道。
“他伤势如何?”
周良御立刻起身,上前回道:“蛇毒之前已经解了,但是谭将军胸前中了一刀,紧挨着胸口过去,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人呢?”立在床边的人依旧是背着身沉着声音对周良御问道。
反应半晌,周良御才明白过来主上是在问什么。
“已经死了,在刺杀时被谭将军反杀了。”周良御回道。
“我明日就回京,不会留在这。好生照顾谭将军,若是他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是!”周良御犹豫片刻,又开口:“主上来是……”
“有事处理,你随时注意金魁的动静,丰城不会太平了。”
主上开口,周良御心中警铃大作。不会这么简单,否则主上怎么可能亲自过来。
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背着手的人轻笑了一声:“管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就行,其他不用操心。”
“是。”
两人的目光渐渐放在床上躺着的人身上。
谭迥雷躺在床上,国字脸上苍白的吓人,以前的威严荡然无存。大冬天的赤着上半身,上面紧紧绑着纱布。处理伤口的人似乎怕被子压在伤口上,索性让他光着。
好在屋内放了足够的炭火,不会让人感到冷。
谭将军遇刺那晚,应长致立刻去找军医,闹得大半个军营都清醒过来。最后只有军医和应长致几人进了帐篷,商胡虽及时给谭迥雷解了毒,但伤势极为凶险。
商胡一开始准备压下这个消息,后转念一想不如直接把事闹大,好揪出马脚来。
应长致提议让商胡假传将军已遇刺身亡的消息,干脆再闹大一点。
果然这几次金魁人连着攻打丰城,好似已经胜利在望了。丰城几个参将也是垂头丧气的,打起来一点精神气都没有。现在都在传军中群龙无首,大启要败了!
商胡并未有任何表示,之前借将军之事把应长致提了上来,现在他又秘密划出一部分谭家精锐给应长致,让他来掌控,随意调配。应长致也不推辞,直接领命。
金魁这几天连攻,所有的精力全放在了丰城城门这块,似乎认定了大启已经不敢还手。
从将军遇刺这件事来看,显然金魁对丰城的了解比商胡他们以为的还要深。商胡估计凡是丰城有名望的将领,金魁都有所了解。这也是为什么他要选应长致的原因。
应长致有这个能力,不比其他人差,他还不在金魁人的掌控之中。商胡让他来做奇兵,自己则趁此时机揪出金魁埋在丰城的钉子。
京城最近喧嚣消停不少,有些人不明就里。
“怎么街上少了很多人?”一位经常出门溜达的李贵坐在凳子上剔着牙问酒馆里的小二。
小二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邻桌一位红脸模样的大汉见状,摸到他桌子上来。探头探脑地望了望周围,才对着李贵小声说道:“金魁快打过来了!”
李贵乍一听,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红脸大汉脸上似悲似喜:“可不是我唬你,你们发现如今达官贵人都没出现过大街上吗?他们忙着收拾东西逃呢!谭将军已经阵亡了!”
“你……你竟敢诅咒谭将军!”李贵颤着手指,不禁提高声音指着大汉说道。
红脸大汉连忙按下他的手指,装着小心翼翼地打探周围环境,声音却刚好够周围看了过来的人听见:“谭将军真的被金魁人杀死了!”
酒馆周围的人瞬间脸色大变,看了看各自的脸都是一片茫然。
李贵刚想反驳,定睛一看却发现红脸大汉已经消失无影无踪了。
第三十九章
京城的确如同那大汉所说得, 朝廷已经有人隐隐约约得到了消息, 武宣帝更是瞒不住。只是现如今这事不知为何在京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武宣帝连发三道急令问清事实, 商胡一咬牙, 干脆押下了来传令的人, 装作不知道朝廷来了人。
最后武宣帝等不及了, 要派遣兵将去支援。谭斌这时候站出来请求前往丰城为叔父报仇。
于情于理都必须让谭斌去, 是以武宣帝拒绝了秦家,让谭斌带着十万军队赶赴丰城。
“爹呢?”梁清洛一上饭桌发现上方只有梁夫人坐在那。
室内周围有火盆,梁夫人穿得也不厚。轻轻捋起云袖舀了一小碗汤递给坐在那嗷嗷待哺的梁扬后, 这才抬头说道:“你爹在书房,今天不吃,我们先吃吧。”说完又舀好两碗送到两个女儿面前。
梁清洛反应过来是为了什么, 顿了顿还是端起了碗喝汤。
“待会儿会有师傅来帮你们量尺寸, 你们别乱跑了。”梁夫人用小勺也尝了尝清汤,“快过年, 娘想帮你们再添点衣物。”
“哦”“好”三个人同声应道。
梁夫人听着自己三个孩子的声音, 在热气萦绕的屋内眉眼不禁有柔和几分。
虽说少了男主人, 但饭还是要吃得, 几个人和往常一样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摸了摸有些发撑的肚子, 梁清洛感觉跨出门都有点难了, 娘的心意她有些受不住了。
梁扬已经先溜出门往院子里走不知道要捣鼓什么,素儿留在后面陪着她娘。梁清洛走出门,寒风这么一吹, 她忽然觉得萧瑟。
诶, 好多天没见他了,想翻墙找他……
想了想,梁清洛最终还是往梁文经书房走去。
“爹?”梁清洛敲了敲门。
书房半天才传来梁文经略微沙哑的声音,“是洛儿啊,有事吗?”
“嗯,有点事要和父亲说。”梁清洛觉着来了京城她心软了很多,不过毕竟是自己亲生父母,就算十年没见过,血缘也还在那。
“进来吧。”梁文经收拾收拾桌上的东西后喊道,一向儒雅整洁的人现在面上竟然有狼狈疲倦之感。
梁清洛推开门后转身把门带上,一进去就看见父亲身上沉郁的气息。心里微微叹气:那件事还得尽快解决。
“怎么了?”梁文经让大女儿坐下,问道。
前段时间他和裴相在福园楼交谈后,本打算回来再探探自己女儿的口风。结果那天回来有点事处理,等第二天下朝回来梁清洛留下纸条又不见了。
到现在梁文经也没了情绪去问,谭弟的死讯传得沸沸扬扬。梁文经打心底不相信,但是战场无情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
“父亲,前几天我不是很去见朋友了吗?”梁清洛一坐下就开始说起来了,“因为他有点事处理,所以刚刚从丰城那边赶过来,他和丰城郡守是熟人。”
“嗯。”梁文经不明就里,还是应了一声好让女儿继续说下去。
“他告诉我一个消息,说是谭叔受了重伤现在在郡守府内修养。”
梁文经愣了半晌:“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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